鑫愛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真是……,活久見啊!
蕭華長公主揮袖一掃,身邊擺著的小檀木桌子、連著桌面上擺著的一套宮造粉彩蓮形茶具,一起摔出一米多遠。
至于柳承熙外宅那點事,蕭華長公主瞧都未瞧進眼里。她有一百種方法讓柳承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這個人世圈里活不下去。
柳承熙是個什么東西,就算真是婚前偷腥、婚后納小,那也該是她女兒來做,還能輪到連給她女兒提鞋都不配的柳承熙來做?
對于長樂的婚事,蕭華長公主之前并未多過問。在她的觀念里,只要她女兒喜歡,她不會攔著的。
以后要是不喜歡了,也無所謂,體掉再娶……噢,不,再嫁!
她女兒想嫁誰,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人生嘛,就得暢快而行,否則枉來人世。
富昌候府為她女兒選定柳承熙時,是她那位好駙馬楊寧治親自過府知會過她的,她也招來她女兒問過。
她女兒那副嬌嬌羞羞、未語臉紅的樣子,情場老手的她一看就知道那是情竇初開,她也樂得成全。
她雖未多接觸柳承熙,但柳老國公的人品,她還是信得過的,那是三朝元老,作風剛中帶柔,稟性耿直磊落,他的兒子總不會太差的吧。
結果,就他娘的這德性!
蕭華長公主在府里想著,是要送柳承熙進宮做個倒恭桶的太監更為出氣,還是直接把他腿打殘放她女兒房里當一輩子盆栽更靠譜時,富昌候府,也因為今天這事,分外的不平靜。
富昌候府后院,五福堂后堂內。
富昌候楊澤治如座針氈,雙手不停地揉著太陽穴,他只覺得頭疼得要炸開一般,不停地催促著身邊侍候的婆子,“去敬秀樓看看,小姐回來沒有?”
富昌候府里的人,還是喜歡叫長樂‘小姐’的,刻意想要忽略‘郡主’那個皇封稱號。
半個時辰不到,富昌候楊寧治已經催促五、六次。
其實他心里比誰都清楚,不用去敬秀樓看,長樂只要回來,他這里一定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的,大門開外三米處他都一早就讓人盯著了。
坐在坑床上的富昌候太夫人,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兒子一眼,忍不住低低嘆氣。
她這個兒子她最是了解,嘴上說著厲害的話,實則沒半點擔當,遇到事比誰都先自亂陣腳,還沒如何呢,他已經慌得六神無主了。
太夫人又順勢瞥一眼堂下,那兒還有一個比她兒子更慌神的呢!
柳承熙在聽到長樂從他那兒離開,沒有回富昌候府,而是去了公主府,心神俱散啊,都顧不得什么了,扒上衣服拽著他娘就趕來富昌候府,找老太太商量對策來了。
堂下另一側坐著的二兒媳婦和柳國公夫人,全是深眉緊鎖,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
太夫人被這一個兩個的丟魂樣,氣得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平日里看著精精明明的幾個,怎么會這么不小心,連長樂那木頭丫頭都瞞不下,還不捉則已,一捉讓人捉兩個。
長樂也不是個好的,有什么事不好回來解決,竟還撲去公主府,她這些年算是白白教養了,養出來一頭白眼狼來。
賤人生出來的東西,總逃不過‘混帳’兩字,和她那個不知恥的娘一個模樣,天生就是來害他們富昌候府的。
“姑姑,”坐在下首的柳國公夫人大田氏,實在是坐不下去了,纖指捏著帕子摁在眼角,拭去那里的潮濕。
柳承熙可是她的親兒子,她后半輩子的指望,真要是出點什么事,她以后不用活了。
蕭華長公主是什么樣的人物,她難道還不知道嗎?那是一個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彪悍人物。
她自己可以成群成隊地養男寵,可你看看富昌候身邊連個過明路的通房丫頭都沒有一個,就知道蕭華長公主與此道上,‘治家’有多嚴了。
外面都說蕭華長公主不關心長樂郡主,但長樂郡主畢竟是蕭華長公主親生的,怎么可能不關心,還是在大婚前出這樣的事,這不是打蕭華長公主的臉嗎?
大田氏不寒而栗,氣得她都想親自上陣捶她兒子一頓了,可又舍不得!
哎,怎么就那么忍不住,還什么下賤貨色都勾搭,一個奴籍的丫頭,還有那個……別以她不知道那個叫秦珊的是什么來路。
說是她妹夫養在外宅的姑娘,別逗了,她妹妹是什么性情她還不知道,會容得下她妹夫養外室……
細思極恐,這么一想,她更怕了。
——要是讓蕭華長公主知道秦珊的真實身份,那簡直和捅了馬蜂窩沒什么區別啊,頓覺頭上冒出五雷轟頂的陣陣轟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