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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兒，你可否告訴為師，那小茉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就算御劍跟在云憶身后，陵雪也不忘提出心頭的疑問。

云憶御風在前，眉頭輕擰嘴角撇起，索性也不作答，只指著下方的那片紅色道，“哇，真漂亮，曦蓉說的沒錯，這真是個好地方啊?！?

對，只要忘記小茉的那件糗事，陵雪師父我們還能做好師徒的。

“呵呵，這蒼凌峰我曾經來過，不過并不是這深秋時節，曦蓉掌門說這是個賞楓的好地方，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绷暄┱f罷，御劍下落，輕輕落下，雙足一塵不染。

整個人轉眼間就像融入那片紅楓中一般，鋪天蓋地的赤色，足以將陵雪的身影完全吞沒。

人類對于天地的渺小，就有如這般。

“楓林我也見過不少，不過這樣漂亮的，的確是第一次見。”云憶自然能找到陵雪，她御風向下一沉，便也輕巧落在地上。

好在剛才打岔打得好，嘿嘿，這下陵雪師父不提小茉的事了，總算可以師徒一起賞風景了。

這里不比閬風之上百花繽紛種類眾多，生長的全是高大的紅楓，每一株紅楓都枝葉茂盛葉片通紅，彼此相接親密無間，在這師徒二人眼前顯現出一種特別壯觀的氣勢。

云憶一揮手，就可以用神力創造出更加美麗的景象，可是她更喜歡這種自然的風景，純粹而美好。

正有如，身邊的陵雪師父一般。

看著陵雪頭上的白發，在這片血紅中突兀的存在，云憶瞬間心頭一疼。

無論怎么樣，人類的衰老卻是無法代替的，師父頭上的白發較前幾天，又多了幾許。

“憶兒，如此美景，如果你能和無痕在一起觀看，想必會更開心吧?！绷暄┱局绷松碜訂柕馈?

師父畢竟是師父，和愛侶相比，總歸還是相差一截的。

“哪里有？無痕是我愛的人，可師父也是我敬愛的人啊，如果你非要問我會和哪個在一起會開心，那，那當然是我們三個人一起最開心啦。”云憶急中生智，總算把這個問題給糊弄過去了。

“三個人？”陵雪也沒有想到會有這種答案，微微愣了一下。

“對啊，你是我師父，就像我的父親一樣，那無痕就是你女婿了，我們既然是一家人，不應該在一起么？”云憶抬頭看著陵雪，甜甜一笑。

師父這些年，吃了好多苦，云憶現在長大了，也到了該讓他放心享福的時候了。

那么，如果不能改變師父衰老的事實，那能讓他開心一天也是好的吧。

“呵呵，你說的也對，是師父的問題問得太奇怪了?！绷暄┑恍Γ又?，“非要逼著憶兒在我和無痕中做個選擇，是我太小心眼了?！?

陵雪此時才發現，他剛才提的這個問題有多可笑，別說云憶說了個折中的辦法，就算是選擇無痕也是理所當然吧。

無痕是地仙，和云憶的神身門當戶對，他們兩個一起經歷了很多事彼此情深意重，堪稱佳偶一雙。而自己，不過是云憶恢復神身之前的師父，區區一個凡人，還曾經對她做了那么多錯事，又有什么資格來對比呢？

何況，就算云憶選了自己，陵雪心知，這也是拿來敷衍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