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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的嘴角微不可見的抽了抽。
黎毓權當沒看見,還是那副可憐樣:“張叔,我看還是算了吧,你要知道那里好東西是不少,可是也沒錢給拍回去啊!唉~”
“對了!”黎毓突然一個興奮勁兒嚇了張叔一跳,心里隱隱傳來不好的預感。
“要不張叔到我的大古玩湊個數(shù)兒怎么樣?那樣到時候錢不夠張叔貼點,我發(fā)誓!只要貼丁點兒就OK了!真的!到時候啊,張叔也是大古玩的股東了,您說怎么樣?”黎毓?jié)M臉希翼的看著張叔,清澈的大眼全是請求。
就知道她在打他的注意,什么沒有錢都是屁話,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隨隨便便就是開一家古玩店,然后又是隨隨便便的就開了張支票給幾人贖債的,能沒有錢嗎?!看來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個丫頭怕就是在打他的主意,想到這,張叔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黎毓自然也是注意到這點,只能將腦袋縮了回去,臉上的委屈不減反而大增,厚著臉皮,鼻音濃重。
“第一次見著您的時候就覺著您是讓人崇拜的天神,好多人都是那么崇拜您,我也不列外呀!我家里就我這么一個孫女,只有爺爺伴在我身邊,我就想著做點什么,那時候爺爺就可以在家里享享清福,不用一個大年紀的還要東奔西跑做生意養(yǎng)活我了......”
這時遠在家里躺著的楊老頭不禁打了個哈欠,不過隨后又犯困起來,瞇起眼睡了過去。
要說張叔沒有去打聽自己的消息,黎毓是不會相信的,張叔這種在商場上摸打滾爬多年的人是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的,雖然自己現(xiàn)在的年紀過小,但是卻不排除張叔對自己的懷疑,畢竟不是什么人在十幾歲的時候就像自己這樣站出來創(chuàng)造自己飯碗的。
張叔就算去查自己的身份,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畢竟這些年的的確確就他們爺孫生活在一起,什么勢力背景也沒有,自己實話實說還怕張叔說她是在說謊話嗎。
張叔瞇了瞇眼,眼中的精光閃爍著,要說這個小丫頭還真是不簡單吶,這些年頭還真沒有多少人敢在自己面前這么聲情并茂的演著戲呢,要說這個小丫頭的脾氣有些古怪,他倒是挺欣賞的,只是任誰被人利用耍著玩也不會樂意的不是,更何況,還是個精于計算,工于心計的小丫頭......
張叔意味不明的神色黎毓看在眼里,記在心里,隨后她臉上的陰雨之色一掃而光,面色皎潔如月光,帶著自信與不可或缺的張揚,那雙不能讓人忽視的眼眸定定地看著張叔,聲音悅耳清脆,但又不缺少計算,堅定,還有霸氣。
“張叔,開門見山吧,我就是想要你入伙,我們做個生意上的伙伴如何?”
黎毓在一瞬間大變的氣勢有些撼動著張叔的那原本就有些動搖的內(nèi)心,看著眼前這么不可一世的張狂少女,不,還不能說她是少女,還是個丫頭,小丫頭,他突然想到一些話:“江山代有人才出”“長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等等,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
“不,您不是老了,只是后輩追的太快,張叔要是再展光輝也不是不可能的,和我合作吧!定能讓您大發(fā)異彩,勝過現(xiàn)在!”
這句話說得太多霸道與自負,但是張叔卻覺得那是自信!到底是如何的環(huán)境或是人事給了她那永不枯竭的自信?就沖著這份探究之心,張叔突然笑了,當著司機的清野的臉色第一次變了變。
“既然如此,那就試試何妨!”
黎毓的大眼一彎,唇角上揚的弧度在她的意料之中,哪個人不渴望成功?尤其是已經(jīng)得到了榮譽的人更是了解他們內(nèi)心所需要的更大成功,富人什么時候會嫌棄自己的錢多不是?而且就從今天靈堂一事來看,這個張叔就是在策劃著什么,雖然不說是什么壞心,但是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為一個不相干的人推薦個璞玉嗎?今天這件事更能夠證明,這個張叔是有心將她引進這個古玩行業(yè),所以她先前所說的話方才能奏效。
“就是這里了。”車子停了下來,張叔并未急著下車,而是等人迎賓人員開門,這才走下車去,黎毓對于這種玩意也是習慣了,隨著車門的大開,黎毓這才伸出瑩白的長腿將玉足堅實的塔在華麗的地板上。
薇煌博物館門前,雖然工作人員很是恭敬地對著張叔行禮,但張叔還是掏出請柬,示意了一番,這才繼續(xù)前行。黎毓也不說話,跟著張叔走了進去。剩下的工作人員都在紛紛猜測,這個稚嫩的女孩是什么身份,竟然會跟在張叔的后面?
此時博物館的競拍應該早就開始了,所以在外廳所見的人簡直是寥寥,黎毓看著陳設在兩邊的三三兩兩的玻璃窗內(nèi)的器具或是青銅,眸中仿若未聞,畢竟這些東西她見得有些多了,根本就無法吸引她的注意。
“拍賣會的場所還在里面,現(xiàn)在估摸著吵得正熱呢,這些東西小丫頭遲早是要經(jīng)歷,記著好好學習。”張叔走在前邊,還是不忘教導著黎毓。
黎毓點著頭,也不管張叔看不見,沒想到才答應合作張叔就當自己是“一家人”了,看來他也是早將自己算計在內(nèi)了,不過正和她意,也沒什么不可違的。
跟著張叔的腳步,黎毓遠遠地就能感受到拍賣會的火熱進行,雖然人們心中激動,想著拍些寶物回去,但是每個人也有自己的秩序和禮節(jié),除了偶有的三言兩句的耳語,會上還是挺安靜的,不過即使是安靜的,但是暗涌還是存在著的。
“32號:一百三十萬!”臺上的主持人是個美艷的女人,一身火熱的旗袍著在豐腴的身上,手上帶著白色的手套,面含微笑的看著下臺的競拍人。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競價?如果沒有這件青花瓷就是張老板的了!”女人聲音雖柔,但卻很有征服力,那雙媚眼如絲的雙瞳有情卻似無情地刮在人們心頭。
黎毓收回目光,卻見張叔的視線也在她的身上,須臾,他才收回視線,笑著回頭引著黎毓從一邊留下的小道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