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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真真謹慎的問:“小郎!你說這些話的意思是?”
真摯的展開一抹笑顏,燕鐵衣道:“我的意思是指,如果有一天,有一個人為了他所屬的組合生存綿延,為了防止千百人命的犧牲,也為了忠于他的原則而做出了某些殘酷行為或狠毒手段時,希望你能諒解他,寬恕他……”
眸瞳中是一片霧似的茫然,駱真真好像明白了一點什么?覺悟了一點什么,但卻又一時抓不住,剖不開,那種隱隱約約的不安感觸,彷佛小小精靈一樣閃移不定,她想體會出這個似隱似現(xiàn)的意念來,可是越急越解不開這個謎結,她煩躁焦灼的道:“你要說什么?小郎!你在暗示些什么?小郎,告訴我,別再叫我心急,我已經(jīng)受夠了……你一定在暗示我某些事,小郎,你,你是誰?”
從懷中摸出一封信來,燕鐵衣微笑道:“這封信,大小姐,答案都在里面了,但是,請在我離開之后再拆閱;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我向你說多謝的時候了,大小姐,你待我這么好,我會永記在心頭。”
怔忡的接過了那封信,不待駱真真再有所表示,燕鐵衣已轉身而去,他走的是那樣的快,轉眼之間,已然消失在了重重的樓閣之間。
下意識的追出幾步,駱真真已然失去了燕鐵衣的蹤影,她茫然的佇立在那里,顯得那樣的驚惶無助。
輕咳一聲,趙平安自花樹的陰影中緩步走出。駱真真一愣神,惶然的道:“趙叔叔,你怎么會在這里?”
沒有回答駱真真的問題,趙平安認真的問道:“駱丫頭,你是不是喜歡剛才的那位小兄弟。”
駱真真被趙平安突然的問題問的呆住了,隨即,她臉兒一下變得通紅,趕緊側過頭去輕咳一聲,再轉過臉來的時候,才又恢復了往日的端莊之色。但表面上雖強行裝扮成一派湛然,其實她的一顆心卻在跳個不停,在這一瞬間,她業(yè)已體悟出自己在情感方面的變化來,她明白她已真的對“張小郎”有情感了,而這并非尋常的情感,這不是主子對奴才的情感,不是某種憐憫而生的情感,不是帶點慈祥意味的姐姐對弟弟的關愛,不,這些都不是,而是一個思春少女暗戀上某一個青年人那樣的狂熱及迷亂,雖然,她是盡量壓制著,同時自己也在拚命否認……但趙平安的這么一問,卻好像是干柴堆上的一個火星,把她內心原本壓抑的感情全部點燃了。
手足無措的揉搓著衣角,駱真真無助的道:“趙叔叔,小郎剛才對我說了好多奇怪的話,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他,他還給了我一封信,說答案都在里面,我到底該怎么辦?”
暗自嘆息了一聲,趙平安道:“方才的話我也聽到了一些,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那位小兄弟很可能就是來自‘青龍社’的人。你不妨打開他給你的信好好看看吧。”
急忙拆開燕鐵衣留下的那封短箋,才看了幾行,駱真真就發(fā)出一聲驚喊,她那單薄的身軀隨之搖晃不已,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摔倒在地。緊接著,她好似瘋了一般,不顧一切的向著“群英堂”的方向沖去。
發(fā)出一聲沉重的長嘆,趙平安知道,駱真真的心一定已經(jīng)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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