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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個被她禁錮的假象。
漆黑的睫毛都擦過她微紅的鼻尖兒,靳政欣賞幾秒自己在她虹膜中的倒影,突然勾起唇角好真誠地發問:“辛三兒,她怎么會搞你呢?我以為你根本不認識她。”
今年才轉學到港大的辛寶珠,確實不該認識鄭夢玉。
甚至她這輩子,唯一一次見到鄭夢玉,還是在被靳政“堵”校長辦公室那天。
腦子像是漏油的發動機,轟鳴外加冒煙,辛寶珠皺眉“啊”了半天,沒想到自己竟然掉進了對方守株待兔的邏輯陷阱。
“我當然不認識她,我是說你認識她!”果然是言多必失,辛寶珠翻個白眼松開他的領帶,剛要重新把憤憤的小嘴閉上,學啞巴從他身上爬下去。
靳政已經扶著她的臉,雙腿好大力地撐開,將她雙膝重新放倒,一字一句對她講:“記得上次你做夢,在這張沙發上撲倒我嗎?”
“!”辛寶珠望著他茶粉色的薄唇,梗著脖子往后躲,生怕這老東西不由非說親上來,搞什么男色誘惑。
可下一秒靳政貼過來,并沒有吻她,只是為了湊近好好與她對話。
“那種夢,我也做過好多次。”
在靳政的夢里,他最后一次見到她是在中環附近的商場。
下飛機時多著急,甚至沒有去處理在港公事,直奔目的地,卻在深水灣道的別墅里撲了個空。
家中的傭人早就換過一批,將衛生打點得干干凈凈,鄭秘書又恢復昔日那個男女莫辨的模樣,非常受禮克制地跟在靳政身后。
最近她一直留在港城,專門替靳政處理辛寶珠的事情,近一周還要盯住嬰兒房的情況。靳政每天問起辛寶珠的日常起居,都詳盡到她吃了什么,用了什么,鄭夢玉半點都不會耽擱,甚至還會發些自己親自下廚為她做的菜色的照片。
告訴他靳太心情不好時有多挑剔。
靳政在別墅中轉一圈,并沒有發現什么蹊蹺,甚至辛寶珠的閨房里,她才穿過的睡衣還掛在床頭,散發著幽幽的光澤。
他走過去,手指忍不住撈過來那片輕薄絲滑的布料,放在鼻息下輕嗅,確實是辛寶珠喜歡用的香水,輕輕攆動還有一絲絲溫度,像是剛從她的身上剝下來一樣。
至于為什么太太此刻不在家,守住家宅的一名保鏢面露難色,委婉告訴靳政:他們按照鄭夢玉的指示,好好跟住靳太,可是無奈靳太威嚴太大,前幾日突然發狂,拿巴掌賞給他們,話自己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無聊生活,必須要去出門逛街解悶。
也不要他們跟著,只在商場門口等住,不然她就放聲尖叫。
這確實是辛寶珠在婚后的日常,即便不出門,她感冒風寒也要電話shopping,給私人導購打幾個電話讓他們將店內最新的限量款送到家來,一一給她過目取樂。
可這些天,靳政并沒有特殊吩咐可以讓生人上門見她,估計她也是百無聊賴才會出此下策。
確實被囚禁太久,也算是委屈到她。
隔著超遠的距離還能忍得住,可一旦重新回到這座潮濕悶熱的城市,觸目每一寸熟悉的街景,靳政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去往那些辛寶珠曾經同他的好時光里去鉆。
這門廊下,他們曾經趁著傭人走開的間隙接吻,那處陽臺上,靳政曾飲茶同蔡珍珍聊天,順便欣賞辛寶珠在樓下沖他頑皮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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