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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印哈哈笑道:“羅兄你的鏡渙合炁果真是駭人啊。”
羅敖淡淡道:“我倒是想見識下你的偷天勢有多厲害。”
這時(shí)蕭仲已從房頂飄然而下,走上前笑道“羅兄你武功高強(qiáng),我和東方先生可都甘拜下風(fēng)”
了定此時(shí)也已走到廣場之上,宣聲佛號說道:“羅居士,蕭門主,東方先生,三位大駕光臨,怎么也不通知老衲一聲?”蕭仲道:“方丈見諒,我雖托人說四月將至,只是路上發(fā)生了一些意外,不得不早些趕來。”
東方印道:“了定大師面色紅潤,佛光沖天,看來易筋經(jīng)已是練到了七層了。”
了定道:“阿彌陀佛,易筋經(jīng)道意高深,我不過能理解一二,至于武功,卻是強(qiáng)身健體罷了。”
羅敖道:“羅里吧嗦,了定,我這次來是找灰衣僧的,你們把他藏哪了,我找遍了少林寺都未能找到”
了定道:“了貪師兄一心向佛早已不問世事”
羅敖冷笑道:“不問世事?你們出家人是隨意打誑語的么?”
了定眉頭微皺,輕嘆口氣,抬頭往北看去。
羅敖順著看去,見是后山方向,不由道:“怪不得”衣擺一揮,便往北走去。卻見北面天空突然出現(xiàn)一道金色光亮,繼而一片天幕變得火紅,持續(xù)片刻又瞬間消隱無蹤。眾人都看得呆了,東方印最先反應(yīng)過來,叫聲“不好”便施展身法往后山奔去,羅敖眉頭一凝,也緊隨其后。蕭仲道:“事急從權(quán),還望方丈莫怪。”說著也跟著二人跑去。這三人身法卓絕,轉(zhuǎn)眼已消失在了視線。眾豪杰也立馬反應(yīng)過來,紛紛跟上。
方丈一擺手道:“讓他們?nèi)グ伞!绷肃亮税V走上來道:“方丈,灰衣僧他……”
方丈闔目嘆道:“了貪師兄坐化了。”
王子駱行在后山山道上,停停走走。忽又尋了棵茂密的大樹去下面坐著,隨手拾起一片樹葉玩弄,回想自昆侖山開始發(fā)生過的事情,一切如在夢里。唉,王子駱輕嘆口氣。按說他內(nèi)心并不甚惆悵,只是忽然有些局促。自知自己生命有限時(shí)他總感覺有許多事情能做,現(xiàn)在傷病痊愈了反倒有些茫然。
忽然頭頂一暗,卻見一個黑影擋住了陽光。王子駱偏過頭去,見是一個六旬上下老人。那老人面如寒霜,冷冷道:“原來你躲在這里,累得老夫好找,了貪呢?”
王子駱不知他口中的了貪是誰,茫然搖頭。這時(shí)旁邊不知何時(shí)又多了兩人,一個是眉眼深邃的中年男子,一個是年逾半百的儒生。儒生搖著羽扇道:“小兄弟,你可曾見過灰衣僧?”
王子駱剛剛站起,聽他這么一說,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此時(shí)他右手正攥著灰衣僧的舍利。
羅敖眼中精光一閃,一把奪過舍利,死死地盯住它看,臉上滿是不信之色。
東方印與蕭仲對視一眼,蕭仲問王子駱道:“不知灰衣僧何時(shí)坐化的?”
王子駱道:“就在之前,沒多久。”
東方印嘆道:“灰衣僧一代高僧,可惜啊。”
羅敖道:“不會的,即便了貪死了也不可能化作舍利的。”
東方印一愣,沉思道:“莫非我們都猜錯了。”
羅敖抬頭看向王子駱道:“猜沒猜錯,問問這小子便知。”說完王子駱只覺左肩一緊,已被羅敖抓住。羅敖道:“跟老夫走。”
“羅兄且慢”東方印一手輕輕搭在王子駱右肩,說道:“有什么事不妨在這里說清楚。”
羅敖冷冷道:“此乃老夫與了貪的私事,你管不著。”
東方印搖頭道:“羅兄的私事自然不歸在下管,只是此人乃我昆侖派門人,在下就不得不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