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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E公司新品的促銷上市階段基本已經完成了。北美和西歐這兩個市場上,VCD播放器的銷量漸漸平穩下來,看來消費者的購物心理已經開始趨于理性了。反而VCD光盤的出貨量增長很快,尤其是消費級的VCD光盤一直是處在供不應求的狀態。美國好萊塢已經有30來家的中型影像器材生產商從思鋯佰公司那里得到了標準型VCD光盤制造的生產許可證和技術授權。
1993年1月18日,宋焱和孫巖圣博士把VCD這攤基本成形的生意交給了SRE市場部的主管盧瑟·蓋爾。蓋爾曾經是S-MES旗下OMEGA品牌市場營銷戰略的主要策劃者之一,在ARIV品牌上市之前,當時宋焱是拿出10萬美元才“請”他出山臨時做SRE公司這一次行動的市場戰略顧問。其實這次在北美和西歐家電市場中,VCD播放器銷售的許多具體的應對方案都是經過盧瑟分析優化后才真的可以實施下去的,SRE公司銷售VCD播放器時的那些盟友也是盧瑟選擇并決定下來的。SRE公司的市場部的人員有一半是盧瑟幫宋焱“挖”來的,當然宋焱也提供了一筆相當“誘人”的介紹費。
19日,宋焱、孫巖圣同時坐上飛機離開了瑞士日內瓦。一個人是向西,孫巖圣要回美國,他要帶上ARIV品牌的VCD播放器產品去參加一年一度的消費類電子大展(CES),同時他還要為VCD卡拉OK專用機的開發生產尋找一些專業的合作廠商;另一個人則是向東,宋焱這是要回鵬城,又到一年“團圓夜”,他的心早就飛回家人的身旁了,可愛的妹妹們不知道長的像誰多一點,是像舅舅呢?還是像舅媽呢?···
“還好,今年春節應該會比去年還要熱鬧,好像小阿姨他們今年就能把婚事定下來···媽媽好像還提到過,今年大阿姨、三阿姨這兩家人應該也會來鵬城過年···今年回得還早,就不用舅舅他們來接我了?!ぁぁび锌盏脑挘铱梢皂槺阍谙憬I點禮物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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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焱本來是想要輕松回到家中,暫時逃離IT業界那種時時緊繃、不忘危機地氛圍,好好地享受一下家庭的“溫馨”時刻。但是一些突發的情況發生后,他就不得不回到日內瓦去主持SRE公司的大局了。
正月初八,在回到中國只有短短的10天后,宋焱就接到孫伯從加州打來的電話,孫博士他發現北美市場上VCD播放器的銷量出現了一些不合常理的局部變化,尤其是在南部的佛州,VCD的銷量近期增長過快,連BestBuy公司成熟完備的物流系統都有點快跟不上這種節奏了,思鋯佰公司的情報人員正在積極的調查到底發生什么事情。過了幾天后,宋焱又接到了駐守總部的盧瑟·蓋爾發來的傳真,內容是在東歐的幾個經濟較發達的前社會主義國家,比如波蘭、烏克蘭、捷克、斯洛文尼亞等等,突然出現了一批做工粗糙的、售價低廉的VCD播放器。這下他知道這事情很不簡單,情況大大的不好了,如果SRE公司這次應對不及時的話,剛剛有了一個很好開端的視頻播放器生意在以后將會舉步維艱了,···
“這次的事情肯定有那些日本人參與在其中。不過解碼芯片應該還是掌握在我們手中的獨家技術,才過了3個月,其它公司應該不可能這么快就繞過我們的專利壁壘,開發出一款可用的解碼芯片的吧,那么這些播放器的解碼芯片是哪里得到的呢?為什么整機的售價可以壓地這么低?他們是怎么繞開VCD那套嚴密的加密系統的阿?”···
······
2月12日,孫巖圣和盧瑟帶著各自的調查小組,分別從拉美的阿根廷和東歐的烏克蘭回到了SRE公司在瑞士日內瓦的總部,他們帶回大量的真實情報,其中最重要的是幾臺VCD播放器樣機。SRE的工程師團隊正在拆解分析這些出現在拉美東歐市場上的機器,科拉克斯·宋也正在與市場部的員工們一起抓緊時間分析那些收集來的情報資料,好盡可能快地找出事情的真相。
這次的防御性應對措施還是要科拉克斯他自己來制定,畢竟孫博士的長處是資源的整合與企業的生產管理,而蓋爾他則是一件戰略性武器,市場開拓與擴張中的進攻性行動才是盧瑟最擅長的,這此到底出了什么差錯?宋又要怎樣調整公司的經營策略呢?···
18日晚上8點,SRE與C-Cube聯合集團的兩位老板科拉克斯·宋和孫巖圣、SRE公司的首席技術官史蒂夫·海涅(Steve·Heine)、C-Cube公司的情報部主管湯施文以及集團的臨時市場顧問盧瑟·蓋爾這5個人聚在日內瓦大學一個安保級別比較高的實驗室里(SRE公司與S-MES公司正在和日內瓦大學的科研機構合作設計用于數字電視機頂盒的圖形解碼芯片,所以日內瓦大學才意愿為科拉克斯提供安全性較好的場所。),他們針對這次拉美東歐市場的發現情況,特別召開這次內部的秘密會議,他們已經基本完成了情報的分析,把它們綜合起來分析應該就可以知道SRE公司在那里出現了錯漏,讓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們”有了可乘之機。
在實驗室小小的休息間里,5個人都坐在折疊椅上,圍成了一個圈。門窗緊閉的房間中,大家輕輕的交談著,時不時的還發出一些笑聲,會議的氣氛并不是非常的凝重。海涅首先通報了他們技術部門發現的幾個重大疑點。
“拉美市場的情況比較簡單,我們從智利,阿根廷,巴西--‘南美三強’那里買回來的VCD播放器其實就是我們在美國市場上投放的機器,那些走私者一點都沒有改動它們的硬件結構,這些VCD播放器之所以可以不受我們公司開發的區域碼驗證系統的轄制,播放任意的光盤···,VCD的加密系統已經被暴力破解了,這種手法明顯帶著日本黑客獨有的技術痕跡,我們工程師團隊討論后認為,拉美的走私就是日本的某些公司秘密策劃的···”
海涅喝了一口杯子中的雀巢咖啡,接著說“從技術人員的角度來看,東歐的情況要負責的多,這絕對不是單一勢力可以完成的,他們這般人的技術并不比我們公司差,他們絕對不是一班烏合之眾,···從東歐各國買回來的幾臺VCD播放器所用的主要元器件上的商標、型號標識和生產批次雖然都被磨掉了,但是從我們拆解分析的結果看,除了解碼芯片和光頭,其它的都不是直接從半導體大廠那里進的貨···元器件的品種和批次實在太多了,根本沒有什么規律可找,可能電子市場上可以找到什么配件,他們就使用什么配件,所以這些機器的主電路板的設計都存在這細微的差距?!焙D@時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東歐的這伙人應該不是臨時湊在一起的,···其中肯定有日本的勢力參與,那些光頭都不是從我們這一方流出去的,有如此好的加工技術的企業在世界上并不多,這其中日本的動志公司和梭霓公司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我對那些解碼芯片的來源是最困惑不解的,這些芯片就是我們思鋯佰公司讓聯電代工生產的,雖然東歐市場上出現的VCD播放器所使用的解碼芯片都是一些修復過的不合格產品···這幫人是通過什么渠道收集到這些廢片的呢?”海涅大大地灌了一口苦澀的咖啡。
科拉克斯·宋確認道:“這些VCD播放器的控制軟件和加密軟件是不是和我們的技術完全沒有關系,是這幫人自己設計的啊?”
海涅放下自己手中的咖啡杯,回應Boss說:“是的,他們的技術一點不比西歐的大公司差,應該是蘇聯時代遺留下來的那些俄羅斯計算機高手做的。”
在一邊安靜聽著的盧瑟突然插進來說:“這剛好與我掌握的情報是一致的,從表面上看,東歐的這樁仿制的生意是日本與俄羅斯的地下勢力聯合在一起干。元器件是日本最大的‘雅庫扎’組織--黑龍會從日本和中國臺北的電子市場‘收購’的,好像和臺灣的本土勢力四海盟也有牽扯,然后這些元器件被運輸到了俄羅斯的西伯利亞的港口城市符拉迪沃斯托克?!ぁぁぁ?
蓋爾明顯是在擔心什么,明顯地停頓了幾秒后又接這說:“俄羅斯的國家安全部門有可能也參與了這件事情,這些元器件就是俄羅斯最大的地下勢力--光頭黨接手的,這個組織是由俄羅斯安全部門直接控制的,組織的真正高層基本上都是前克格勃的退役軍官,出現在東歐的這些VCD播放器有很大的可能是出于前克格勃技術部門那些精英之手,···”
五個人都感覺有點不太自在,他們真的沒想到日本人會設下這么大一個局。湯施文見幾個上司在那里沉默著思考著,房間里突然變得很壓抑,好像每個人心里都被厚厚的烏云籠罩一樣。于是站出來開解到:“也許官方是不知道這此行動的,只是這些地下勢力為了組織的利益所進行的走私活動罷了,當然,這其中肯定有那些日本的家電企業在背后推波助瀾···就像拉美的情形,其實參與其中的都是一些本區域的本土勢力,其實他們之間的利益劃分是很明晰的···”
科拉克斯·宋聽著、聽著心中已經有出現一個基本的框架,他的眼睛漸漸的越來越亮,這次SRE肯定是不能通過法律手段解決這次的危機了,但是宋覺得他們如果用合適的陽謀來對付這些日本惡鄰的話,也許形勢就會很快地逆轉了吧!
科拉克斯·宋已經在腦海中看到他們狗急跳墻、氣急敗壞的樣子···,哈哈!玩一把也沒什么不可以,這個游戲會很有趣很有趣吧,如果我退一步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