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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笑容過后,兩人又陷入了沉默。半晌過后,子昭低聲開口,問:“哥,你說父王這病還能不能好了?已經這么久了。”
子良不情愿地搖搖頭,說:“不許說胡話,怎么不能好?連太巫大人都說,不是什么大病的!怎么會好不了?”可他也似乎有些不能確信自己的話,轉頭去看榻上躺著的父王。
子昭嘆口氣,神色很是黯然,說:“咱們從小就沒有見過父王,也沒有在宮廷里生活一天。相信哥也沒有忘記,因為別人說咱們是沒有爹娘的孩子,咱們打過多少次架?現在好不容易見到父王,還有母后,還有了兩個妹妹。這不一直是咱們夢想的生活嗎?”
“是啊!我也覺得很開心,很幸福呢!”子良的眼睛也有些濕潤了。他再次看看睡著的父王,說:“父王可不能出事啊!還要好好的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你們是兩個好孩子!母后,”王后這時從寢殿后面走了出來,雙眼含淚,聲音哽咽,“母后有些……”
“母后不要太過傷心,父王一定會好的!”兩兄弟一起勸道。
王后抬手拭淚,用力地搖著頭,說:“你們倆好好照顧你父王吧,我先回去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兩人對王后的這種表現很是不理解,一時也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了什么。這時商王似乎醒來了,發出嗬嗬的聲音,兩人忙著跑回到榻前問詢:“父王?父王您醒來了嗎?”
商王的眼睛漸漸睜開,看見兩個兒子正在眼前,心中稍安,用力喘了口氣,又是一陣猛烈地咳嗽,這才說出話來:“好!你們在就好!”
“我們在!一直都在!”兩人一齊說道。
“去叫太卜大人前來吧!我有事要囑托他。”商王用力地說道,接著又開始不停地**了。
兩人看了一眼,都說:“我去!”然后子良說:“昭,你去吧。今日一直在這里陪著父王,也該出去走走,這里有我,不必擔心。“
子昭看看父王,見他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商王看著這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笑了一下,說:“你們兩兄弟啊!連我也有些分辨不出呢!”
子良也陪著將商王扶坐起來,說:“父王不是最知道我們倆怎么區分的,怎么會分辨不出呢?”
商王用力地喘著氣,說:“那也不能每日都叫你們脫了衣衫,去看吧?”說著他用力掙扎著又往起坐了坐,慈愛地看著子良,又說道:“你們兄弟雖然一直不在父親身邊,可是我卻沒有一天是不擔心不想念的。”商王很是少見地沒有用王的詞匯,純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和子良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