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戍微微斂身,試探地問:“敢問將軍,府中難道出了其他變故?”
這位家人打扮的漢子聞言一驚,心道“太卜門下就是厲害!才見一面便知我是將軍,看來他此來必定是有大事。”他壓低聲音,邊在前面導引,邊向成戍述說:“要不說祭司來得不太湊巧。我家夫人她,”成戍的目光恰與他對上,忙得繼續說道,“夫人因為生這雙生子太過艱難,今天早些時候老天不佑,竟然過身了。”說罷深深吸了一口氣,搖頭嘆息,“大人因此太過傷痛,也臥于榻上不能成行。這不是家中所有人等都忙著準備喪儀,所以祭司前來也不曾聽見,更疏于禮迎了。”
聽他如此一說,成戍猛然想起那夜里的血月來,難道應在這位夫人身上?他將這位將軍拉住,停至道旁,問:“夫人可是‘天狗食月’那夜產下的雙生子?”
將軍聽他這么一說,臉上也露出與剛才小廝一樣的表情,同樣結結巴巴地說:“祭司莫非是神仙不成?這樣的秘事都一清二楚!的確是那夜生下的公子,現在夫人也沒了,大家都覺得這對公子不是很吉利……”
“無妨,我便是為此而來。”成戍點點頭,示意將軍繼續帶路。
“那祭司可好好與我家大人談談,若是這對公子有什么閃失,可是對不起夫人一番辛苦啊!”將軍期盼地看著成戍,握緊了他的手。
兩人已經行至正堂,成戍重重點頭,將軍心中略定,上前說道:“大人,太卜門下已經來到堂前。”
“快請祭司進來!扶我起身!”里面傳來很虛弱的一個聲音,成戍皺眉拱手拜道:“拜見大人,倉促來訪,驚擾大人了!還請萬萬見諒!”
廳堂的門“吱呀呀”地打開,可以想見這里已經很久沒有會過來客了,成戍整衣入內,陽光斜斜地打進屋內,原本上席的位子上擺放了一張軟榻,上面倚著厚厚靠枕斜坐著一個面色蒼白、神色憔悴的男子,想必這便是王弟子斂了。
成戍碎步上前拜伏:“太卜門下成戍拜見大人,請大人責罰成戍驚擾之罪。”
大人虛弱地勉強笑了笑,抬手示意成戍起來,氣息長長短短似有不繼:“祭司不嫌棄我這鄉野粗陋之人,風塵仆仆從都中前來。怎奈今日確實精神不濟,實在無法下榻相迎,還請祭司勿要掛懷,說我擺王族的架子。”說完竟也略略欠身表示歉意。
成戍見得如此禮遇,心中甚為感動,暗自將大人與王上相比,頓覺眼前這位王弟似有先王的風范。他歉然道:“大人謙謙風度,成戍愧不敢當。”
“不知祭司今日來我這鄉野間,所為何事?”大人掙扎著看向成戍,直覺這位年輕的祭司疲憊的神色之中隱隱含著些許興奮。
成戍同樣也看向大人,對上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權勢執念,身為王族竟然如此樸實無華,待人如此平淡和善,他再次拜伏,說道:“我此次前來,是為大人家中剛落地不久的雙生公子。”
“哦?你從何得知我有雙生孩兒?”大人很是懷疑地看向成戍,又質詢地看向引他進來的將軍,將軍也搖搖頭表示并不是他透露的。他和氣地再問成戍:“你果真是太卜門下?”
“法杖為證!”成戍說著將法杖平舉于額前,螢石再次閃爍,雙星再次盤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