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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河以西,素來危險,被列為常人之禁地,但是卻是靈獸惡鬼常出沒的地方,因此一些修行御獸術(shù)以及通靈術(shù)的法師便是喜好前往此地以修煉自身道行,但是大部分人都是有進(jìn)無出,而剩下的一部分要么成為了竹海島的門客,要么成為了霍普國的勇士被重用。
而這蕭云竟然是這竹海島的島主,便是增添了許多神秘也增添了許多傳奇,時至今日真正見到過這蕭云的人已經(jīng)很少,有小道消息稱,蕭云和蕭炎乃是兄弟,同在飛仙閣樓修煉,后來分道揚(yáng)鑣,但是這只是傳聞。
聽到黃漢擺談到這些傳說,靳空很是感興趣,因為曾經(jīng)作為二錢法師的時候,他便是嘗試過去這五河以西探尋,但是后來望而卻步,他還記得那一次他來到了五河以西的邊界,看到一法師竟然被一海獸活活吞噬,而法師已經(jīng)是六錢法師。
這一次再來這地方,卻是以半錢法師的身份,因此靳空心中頗為不安,只不過有了黃漢,靳空是要覺得安全許多,畢竟這黃漢是五錢白銀法師,和那些黃銅法師可是兩個區(qū)別。
黃漢對靳空說道,他曾經(jīng)來到過這五河以西,只不過并沒有抵達(dá)竹海島,因為竹海島周圍不光是有怪物惡鬼阻撓,還有一些高手把守,這些高手都是竹海島的門客,皆為高級法師,實力強(qiáng)大,不容小覷,因此黃漢并沒有把握能夠把靳空帶到這竹海島上,他只許下諾言,保靳空抵達(dá)這竹海島的范圍即可,無奈,靳空只能答應(yīng)。
兩人當(dāng)下已經(jīng)來到五河以西的邊界,這個地方霧氣很大,周圍有大量的蘆葦,這些蘆葦深處似乎潛伏著許多的危險,讓人擔(dān)憂。
而黃漢和靳空只是乘坐著一葉扁舟前往,這個地方是沒有高科技飛船的,大部分的飛船進(jìn)入到這個區(qū)域都會莫名的失控,因此也難以租賃到飛船,這扁舟是極為危險的,行走在這湖面之上讓人感覺到膽寒,湖面之下不斷的有漣漪傳出來,從這個漣漪上可以分辨出來,湖面下是有問題的,而遠(yuǎn)處的霧氣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正飛來飛去。
靳空感覺到不對勁便是把自己的殘劍給拿了出來,只不過黃漢卻說道“不用了,這里的惡鬼和怪物都是識相的,有我這個白銀五錢法師在這里,一般的怪獸不敢靠近,但是如果這里有力量可以壓制我的話,可能就會有危險。”
“真的假的?難道這里的怪物還有智慧?知難而退?”就在靳空說話之間,蕭云便是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遠(yuǎn)處然后說道“看樣子我們比較走運,那邊看到?jīng)]有,若看到了綠霧便是說明就要到竹海島了,到了這個地方我們才要小心,因為這周圍的怪物和守衛(wèi)都是高手,他們的本事都很強(qiáng),我恐怕也招架不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看你了,我只能送你到這里了。”
在黃漢說話之間,遠(yuǎn)處的水面有了一些動靜,這個動靜并不是很大,只是一個簫聲,這簫聲清脆柔軟,遍布了整個水面,頓時這危機(jī)四伏的地方似乎是變得很安全的樣子,靳空急忙問道黃漢“這正常嗎?”
黃漢眉頭緊鎖,似乎是解釋不了這個現(xiàn)象,很快遠(yuǎn)處那邊有一個人踩踏著水面慢慢的朝著扁舟這邊走了過來,在他的腳下水面上出現(xiàn)著大量的漣漪,從漣漪上面來看,這湖面下一定藏著什么。
見到這個人來到了扁舟這邊,黃漢急忙拱手說道“小生,黃漢,久聞竹海島島主蕭云大名,特來拜訪,望先生幫忙通報一聲。”
靳空見到黃漢如此行為,便是急忙跟著作揖,只不過過來的這個人似乎是沒什么禮貌,這個人穿著一身黑色長袍,帶著黑色斗笠,胸口上有一個貔貅標(biāo)記,腰間掛著一枚玉佩,他比較冷的說道“兩位隨我來吧。”
聽到這黑衣人如此說道,黃漢大驚,他不禁轉(zhuǎn)頭看了看靳空這邊,似乎是有些不解,靳空也有些不解,他沒想到事情盡然會如此的順利,只不過事情就是如此的順利。
當(dāng)靳空和黃漢跟著這個人前往的時候,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個人原來不是在水面上行走的,他的腳下有一塊活動的石頭,只不過仔細(xì)觀察過后,靳空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個并不是一個移動的石頭,而是一直海獸,這是一只類似鱷魚一樣的巨獸,這黑衣人正是站在這巨獸之上。
“主人早就料到你們回來,便是讓我再次等候,上島過后,未得到主人允許,請不要說話。”黑衣人說道。
說著一些竹葉慢慢的開始出現(xiàn)在視野之中,一股淡淡的竹香撲面而來,很快一大片竹海出現(xiàn)在視野之中,這是一篇巨大的竹海,無法估計面積,薄霧環(huán)繞在這竹海周圍,浩瀚可以用以形容。
幾個人在一個港口這邊登陸,登陸到這竹海島上面過后,一條鵝卵石鋪墊出來的小路呈現(xiàn)到了眼前,這個地方非常的安靜,也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這和這個地方的傳聞比起來是有很大區(qū)別的,簡直就是一個亂世之中的避世之地,由于不能夠說話,所以靳空和黃漢一路上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跟著那黑衣人往前,走著走著一段古箏曲子穿蕩到了耳邊,這聲音此起彼伏,時而劇烈時而緩和,好似兵臨城下一樣充滿緊迫感和未知性。
黑衣人在遠(yuǎn)處停了下來,一個巨大的閣樓出現(xiàn)在了在了眼前,這閣樓用木板制作而成,體積巨大,看不到邊也看不到高度,在薄霧之中更像是一座天樓,參天大樓。
在黑衣人的帶領(lǐng)下幾個人來到了一個木梯上,這是一個可以升降的木梯,乘坐著這個木梯并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這個地方給人一種錯覺,那就是似乎這里就只有那么幾個人而已。
很快靳空和黃漢被帶到了這個地方的頂部,在這個地方的頂部有一個花園,在這花園之中有一個小型的閣樓,當(dāng)下這個閣樓的落地門一定打開了,遠(yuǎn)處那邊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正在彈奏著古箏,此人長相清秀,一頭長發(fā),看起來像是一個古人。
靳空這個時候不經(jīng)意問道旁邊的黃漢說道“難道這就是蕭云?”
就在靳空說話之間,突然之間那黑衣人的手便是指向了靳空這邊,一段半米長劍芒出現(xiàn)在了靳空的脖子旁邊,若不是遠(yuǎn)處的那個白衣人叫停,此時靳空的喉嚨定是已經(jīng)被刺出了一個窟窿。
“難道鬼子沒有告訴你們,這個地方只有我允許才能夠說話嗎?”遠(yuǎn)處的蕭云說道。
靳空咽了口口水然后說道“說了說了,只是我突然之間忘記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罷了,罷了,我就是蕭云,你們來這個地方就是來找我的對吧?”蕭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