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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馬文才走進(jìn)營帳便見七娘趴在桌上,一手還拿著毛筆,不由哭笑不得。只不知她作何那般用功。及走近拿起七娘放在桌上的書翻了幾頁才知是醫(yī)書。
馬文才拿著醫(yī)書看著沉睡著的七娘不由眉頭緊蹙。看了一會兒七娘的睡顏,才放下手中的書,將她抱起放在床上。幫她把臉上蹭上的墨汁輕輕抹去,才自己合衣躺倒在她身邊。
七娘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等睜眼之時便見馬文才躺在她身邊安靜的睡顏。七娘的神情不由柔和下來,小心翼翼地抬手去描他的眉眼。
只是她的手還未觸及到馬文才,便被他一手握住,還托在自己面前輕吻了一口。七娘這才知道馬文才是裝睡。忙要收回手起身,只馬文才哪能輕易放走她。
立馬胳膊一伸把她壓回身邊,口中還輕笑出聲,愈發(fā)讓七娘覺得他不懷好意。
只聽馬文才笑完低聲道“你跑什么?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七娘在偷偷瞥了他一眼,才哼唧道“睡醒了不起,在此偷懶還好意思說。”
馬文才卻笑得愈發(fā)開心,用胳膊將七娘緊緊按在懷里,“溫柔鄉(xiāng)英雄冢,命給你都行。偷懶已是輕的了。”
七娘抿嘴笑了才嬌嗔道“滿嘴無言亂語。”
馬文才也不搭腔只靜靜揉著她,過了一會兒才又開口道“你要學(xué)醫(yī)?”
七娘一愣,才點點頭,算是回答了。又接口道“你不喜歡?”
馬文才將手放松了些,好讓他看清七娘的臉,臉上半是認(rèn)真半是戲謔道“我不喜歡你便不學(xué)了?”
七娘咬了咬唇,沉默一會兒,才抬手摸了摸馬文才的臉,無可奈何道“那可不行。”
馬文才抓著她的手,蹙眉道“為何?”
七娘勾唇淡淡一笑,用另一只手戳了戳馬文才的臉頰,“我不想……不想你受傷的時候還要等別人救你。”
馬文才眼眸微沉,抿著嘴,沉默良久才長嘆一聲,重新將七娘擁進(jìn)懷里。“我馬文才得你一人今生無憾矣。”
七娘伸手回抱他,兩人這般相擁一會兒。又聽馬文才輕聲說“嫁我可好?”
七娘在他懷中又是一愣,半晌才無聲笑了,悄悄吐了口氣平復(fù)了心情,才略有得意道“你這便是在求娶我了?”
這回倒輪到馬文才愣了神,不明所以道“不可?”
七娘無奈又瞥他一眼,將馬文才推開了一點,自己趁機跳下了床板,回身對躺在床上的馬文才做了一個鬼臉,“你便自己躺著吧。”
言罷就去收拾桌上的書一溜煙跑出了營帳,徒留馬文才一臉莫名,只不知哪里又惹那女郎不開心了。
而另一頭,梁山伯得了馬文才的信卻是愁眉不展。一旁柴元朗見狀不由開口問道“可是有事?”
梁山伯無奈嘆了口氣,將手中的信遞給柴元朗,柴元朗看了卻不如梁山伯那般愁容滿面,反倒高興地笑起來,拍著梁山伯的肩膀道“這是好事啊!你若是能奪得祝先生的賞識,你和祝英臺就不必那般波折了。”
梁山伯卻掃開柴元朗的手道“柴兄,大洪水之前發(fā)生的事你也不是不知,我與英臺注定此身無緣了。”
柴元朗卻不以為然道“最近英臺幫你照顧伯母,伯母也不再苛待與她,想來若是你再努力一把,英臺必定會愿意留下來的。”
梁山伯聞言蹙著眉頭,思考一會兒,才蹙著眉頭道“但愿如此吧。”
柴元朗見狀又推了推梁山伯的肩膀道“快回去換身好點的衣裳,迎接你未來的岳丈,莫在這浪費時間,倒叫人家覺得你怠慢了!”
梁山伯點了點頭,“此處就先拜托柴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