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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你什么意思啊?”方妙儀叫住了他,笑著到,“你這人好奇怪啊,我都還不了解你,你就問我結(jié)婚的事,要我怎么回答你?”
“那你想了解我哪方面,我現(xiàn)在可以回答你。”
“你——”方妙儀迎著他天然深邃的眼神,有些不自在,“人與人之間的了解,肯定是要通過長時間的相處才行的,不是我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問的出來的。而且,你怎么就確定,我是你適合的結(jié)婚對象?”
“好,既然你這么麻煩,為什么要答應(yīng)來見這個面?”陸湛完全沒心情跟她耗下去了,他最后說了句‘再見’,就義無反顧的走出了會所,留下方妙儀一個人望著他的背影發(fā)發(fā)愣。
陸湛開車孤單的行駛在夜色里,聽著車載cd里憂桑的歌,不免觸景生情的又想起陸尋來……那種刻骨銘心的愛戀,那種冷酷到底的背叛,反反復(fù)復(fù)的蹂躪著他瘡痍的心。她現(xiàn)在在那遙遠的地方做什么呢?不用說,應(yīng)該跟她口中的所愛的那個男人,做著他和她以前做過的事吧?
真是諷刺啊,他居然還是放不下,還對她存有幻想。原來,一旦放松下來,她就輕而易舉的侵入他的思想里,無論怎么用力,都甩不掉。他想她,也恨她,恨得咬牙切齒!為了尋找一種方式來表達對她的憎惡,為了徹底葬送過去那段屈辱的感情,他現(xiàn)在只想找一個女人來代替,最好可以馬上結(jié)婚……他以為,進入婚姻圍城,就可以終結(jié)這種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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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矛盾后,陸尋安撫了皓皓,決定繼續(xù)在日本留下來。她先是給皓皓找個一個日語老師,讓皓皓有一定的語言基礎(chǔ)后,到下半年公立初中招生時再把他送進學(xué)校。與此同時,她把自己混亂的心境整理好了,又在努力找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
這天,當她去外面轉(zhuǎn)了圈,到了天黑才回來。剛走到自己住宿的樓下,旁邊汽車喇叭按了聲,她回頭一看,是康俊生。對方讓她先上車。
“看你面容疲倦,今天又去哪里了?”康俊生摸了摸她的手,問到。
“找工作。”
“哼,”他冷笑,“就你,在這兒除了繼續(xù)干那一行,還能找到什么工作?何必去吃那個苦呢,我早就跟你說了,把我伺候舒服了,你跟你兒子都衣食無憂,會過得很滋潤。”
她淡然的,“多找份工作多掙點,并不是壞事。而且我也不能一輩子都靠你養(yǎng)著。”
他又冷笑,“我看你也是對我膩了,既然這么缺錢,我今天就給你介紹一個新的‘客戶’,只要你表現(xiàn)好,保證讓你數(shù)錢數(shù)到手軟。”
“什么意思?!”她明知故問。
“你不是一直強調(diào)我們倆只是客人跟小姐的關(guān)系嗎,反正都是賣,賣給誰不都一樣?”他輕佻的抬著她的下巴,嘲弄到,“我這里正好有個日本客戶,你去幫我搞定他,我給你五十萬。”
她心底一沉,注視了他好久,這才又重新認識面前這個男人的真面目,也重新認清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他純粹只當她是個出賣身體的女人,當她是個泄欲的工具,現(xiàn)在又想把她送給其他男人,為他謀取其他方面的利益。
看透了這些,她倒是一點不惱怒,因為對康俊生從來就沒有動過真情,沒再他身上寄托過什么,她不會玻璃心的責備他的‘絕情’。于是她呵呵一笑,“請問是你這五十萬,是日元還是人民幣?”
此話一出,康俊生倒是很快變了臉,他顯然很意外。
“如果事情給我辦好了,可以是人民幣。”他說著這話,臉上的嘲弄都消失了,心里莫名的一肚子氣。他居然,被她這份坦然氣到了。
“好啊,”她豁出去似的說,“你安排吧,我會按你的要求去辦。反正我現(xiàn)在就是缺錢,只要你給的報酬豐厚,我沒有什么做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