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構建水下通道時,為了防止個別人出岔子他們選擇按照實力均勻分布,把陣脈境與領域境的人岔開安置,這樣一旦陣脈境的人出亂子也方便領域境的人接應。
在死了一位導師之后,離他最近的領域境導師迅速撐起一片水域,讓其余學生得意順利通過。一部分學生雖然很怕但依然鼓起勇氣渡到了彼岸,還有些人真的嚇壞了待在岸上不敢下來。
但沒有人會可憐他們。武道一途本就是殘酷的,這就是個教訓!
少年們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再說說笑笑,變得很沉默,以至于氣氛有些壓抑。直到傍晚在山外安營扎寨后,一些學生才開始私下議論,議論這件天大的事!
來了兩萬人死了兩百多,這當然是件天大的事!可是那些導師們卻跟沒事人似得。
不過也難怪,這次來的三位領域境的強者都是數百歲的老人,打打殺殺生生死死的是早已司空見慣,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別的不說,單說葬身在天河里的導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二十多年前的那次,十六位導師只幸存三個。”一位老者感慨道。他就是剛剛挑起重擔的領域境強者。
他是學院最年長的導師,領域境初期,名叫馬忠,慈眉善目、平易近人,并沒有強者的架子。他剛剛被大批鋸齒魚襲擊,受了點輕傷,此時正由醫務人員上藥。
大概是因為年紀大的緣故,這位老人喜歡嘮叨,不厭其煩地開導并鼓勵這些后輩。因此在分組的時候,大家爭著跟隨他。
秦庚也不例外。
倒不是因為他的善良或者有經驗,而是因為秦庚實在不怎么喜歡另外兩位領域境強者。一位有些盛氣凌人,另一位是差點殺死自己的徐川。
其他的七位陣脈境導師也帶學生,不過帶的都是些實力較差的新生。新生只能在繁山外圍活動,沒有權限深入。
前幾日只是在外圍活動,由導師帶著大家熟悉環境,同時介紹一些安全事項。
大概是第七夜,秦庚跟著隊伍駐扎在一個山腳下。
乍暖還寒的春夜,明月當空,星星永遠依舊只有那么幾顆。
“不知不覺也走了很遠了,前面就是鋼豬嶺,我就送到這里!”馬忠諄諄道:“謹記一點,事不可強為,保命要緊,武道一途活得越久走得越遠!”
于是馬忠也走了。
秦庚倚在一顆大樹邊,懷里抱著從學院后山帶出來的雜毛兔。
“我答應你的做到了,送到這里可以了吧!”秦庚道。
不知為何,兔子有些躁動不安,時不時抬頭看一下天空。秦庚循著方向望去,看到那里多了一顆星星,很暗淡,也就是秦庚眼力好才勉強看到。
天上的星星數量有限,即便幾歲的孩童都耳熟能詳,但這一顆星星秦庚沒有見過,因為它昨天還沒有!
有新星出現,是誰要成神?
這種千年不遇的事當然足以震驚整個天下,可為何事先沒人知曉,莫非是某位遁世的先賢?
然而卻與自己無關,當下還是盡快做自己的事。
兔子下地之后匆忙逃開,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遠方的叢林中。
秦庚沒有一絲睡意,想著義父就在前方,心里有些激動和忐忑。不如先行一步!
于是秦庚背起行囊,說走就走,直接奔向鋼豬嶺。
鋼豬嶺是一條綿延千里的山脈,是繁山的“圍墻”。過了鋼豬嶺就算真正進入繁山了,當然也就更加危險了。
山嶺的這一段不是特別高,只用了大半個時辰就爬了上去,這時秦庚卻意外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是兩個少女,一個紅衣、一個綠衣,兩人竊竊私語,紅衣女子像是在尋找什么。
為防大半夜地嚇到他們倆,秦庚清了清嗓子,成功吸引到了兩女的注意力,看到確實是吳香和阮青竹二人,于是上前打了個招呼:“你們兩個?”
“怎么,我們倆就不能成為朋友?”阮青竹撇撇嘴道。
“不是,我好奇的是你們倆怎么跑到這里!”秦庚道出了自己的疑惑。這里是鋼豬嶺,只有萬名以內的學員才可以進入,其他人只能在導師的監管下活動,一般很少越過鋼豬嶺。
“哦,下午導師帶我們到山上參觀一下,本來要離開的,后來他臨時有事走開了,讓我們在這里等,一等就等到了現在!”阮青竹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些抱怨以及一絲不安。她年齡比較小,雖然性格開朗,但這種情況下難免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