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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義在經歷了這些事情后,對于探索虹蘭沼澤更加的小心了,在外圍的苔蘚區域停留了兩天,收集了好幾種地衣矮蕨類的靈草。
然后他才跨越了將近一公里深的苔蘚區域,這里就是池塘和泥潭密布,草木叢生的真正的沼澤區了。這里生長著一人高的各種莎草和蒲草,時常可以看到蜈蚣和毒蟾蜍的身影。
張義在這里要小心這些毒蟲的叮咬,然后在茂密的草叢中尋找需要的靈藥。張義的超級靈氣感應能力在這里發揮出了超級的效果,只要感受到了方圓百米內靈氣的聚集,據一定會有所收獲,要么是一種靈藥,要么是一只妖獸。
張義在沼澤邊緣的不遠處設立了一個簡單的洞府,在石山挖掘出一個隱蔽的窯洞,設立守護和隱匿的陣法。每天白天在霧瘴被陽光削弱的時候去當植物學家和藥理學家,晚上就是勤奮的練氣工作。
在這松緊有度的沼澤邊緣,度過了半個月后,張義決定繼續深入。這一次他要深入到沼澤中將近一百里的位置。而沼澤的危險在這里就大大的加大了。
張義第一次深入就遇到那油綠的鬼火,這些鬼火有固定的是沼氣和死亡動物的磷火在作怪,但是也有的是一些死靈造就的鬼火。
張義趴在水潭中觀察著這個幽魂,他像是一個時刻在扭曲的人形黑煙,里面還夾雜著綠幽幽的鬼火,這鬼火就是他體內燃燒的陰氣。在這里它徘徊在一處地段,攻擊一切經過的活物。
張義在觀察后確定這是一只百年老鬼,相當于筑基中期的力量,行動飄忽而詭異,它的陰氣鬼火應該有著很強的殺傷力。張義決定試一試這些鬼物的力量和手段,避免以后遇到了卻不了解對手而犯錯。
張義首先支撐起了戍土真罡罩,一陣的靈氣波動就蔓延了過去,那只幽鬼立刻就停下了徘徊,像是一道影子,飄忽的向著張義的方向就趕去了,鬼性通靈,對于靈氣和生命力都敏感萬分。
張義心分二用,抬手就激發出了三道五色流轉的五行引雷劍氣,像三把短劍一樣向著幽鬼就射去。“嗷”那幽鬼在張義的劍氣還沒有到達的時候,就尖利的嚎叫起來,那夾著著絕望和恐懼的尖叫,讓張義的心境也泛起了一絲絲的漣漪,來不及調整劍氣,幽鬼就像是一團煙霧一樣的變化著形體就避讓開來,讓劍氣沒有擊中那幽鬼。
重新寧心靜氣,張義對于已經要撲到眼前的幽鬼,置之不理,任由它沖擊著戍土真罡罩,他體內的黑煙鬼火在防御罩上留下了一片片的腐蝕的痕跡,但是對于這防御至寶難以撼動。鬼氣雖然陰柔詭秘,對于一些低級法器會直接污染,但是也缺乏強力的硬碰硬的手段。
張義任由這只鬼魂,在近在咫尺的防御罩外變幻形體,形成一種種恐怖的形象,時而是腐爛腫脹的尸體,時而是毒蟲猛獸,伴隨著他帶有精神攻擊的尖利嚎叫。張義耗費了不短的時間和體內的大半靈氣,準備好了他所能激發的最強的五行引雷劍氣,這一道劍氣卻是五色流轉不休,伴隨著五行元力碰撞而誕生的銀色雷霆。不像是一道劍氣,而像是一條六色的霹靂了。
“咄”一聲斷喝,劍氣一出護盾就徹底的被激發成了一條霹靂。一個閃爍,就立刻糾纏到了幽鬼身上,任憑他如何的幻化躲避,任由他軀體無形來去如風,還是不能躲過這一道霹靂。陰陽相吸,即使張義不去操縱,這霹靂也能準確的擊中它。
“噼里啪啦”的一陣脆響,這幽鬼就被這霹靂纏上了,“嗷”的哀嚎還沒有進行一般,就被打成了飛灰。果然,雷法就是這些幽鬼的克星。這些有著無形煙霧軀體的幽鬼,那些飛劍之類的法寶反而難以一次重傷它們,憑借它們的無形之體,往往會讓低階修士難以招架。
張義上前查看,這幽鬼被擊中后,就什么都沒有留下,組成軀體的黑煙和鬼火被徹底凈化了。
“哎,最煩這種怪了,打爆了也不掉東西。”張義自嘲的嘆息說。
張義隨后就來到了這幽鬼經常徘徊的所在,看看是否有著什么發現,結果只發現了一具已經腐化的骸骨。張義一把火把骸骨火化了,讓它徹底的塵歸塵土歸土,讓它徹底安息了。
張義隨后在幽鬼的地盤上收集到了好幾種陰性的靈藥,再也沒有遇到其它的妖獸或者幽魂。“嗯,看來這里也是像妖獸一樣分地盤活動的。”張義心說。
在隨后的日子,張義在這先對外圍的沼澤里采集了數百種的靈藥,雖然大多是一些偏門的靈藥或者年份不太好的,但是他還是采集了起來。
幾個月后,張義已經把沼澤外圍個轉了一個圈,大多是這種草海一樣的地方,細細的一盤算,他已經收集了將近五百種的靈藥了。于是他決定,先回坊市修整一下,這幾個月,他消滅的幽鬼足足有著一打,甚至還在一具尸骨上收獲了一個儲物袋。這個儲物袋里,有著數千靈石和一把中品飛劍以及一打已經失效的靈符,在散修中,這儲物袋的主人算是混的不錯的,至于靈藥,大多因為時間太長,而保管不善,都化成了爛泥。
其中還有著一根玉簡,記載了一部分的沼澤地圖,這東西對于張義卻是很實用,其中還記載了在沼澤內部的一處毒蜂巢穴,張義覺得,在那里應該會有意外的收獲,于是他決定先回一次坊市,收集一些御獸宗收服妖獸所需要的儀式材料。
張義在經過了這幾個月的忙碌后,也覺得身心疲憊,在忙碌的修煉和采集靈藥中,張義還不覺得,只是松了一口氣,想要歇息的時候,就突然的憊懶起來。一連睡了兩天兩夜,睡到頭昏腦漲,張義才心滿意足的駕馭起飛劍,慢悠悠的向著坊市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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