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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太醫額頭有微汗。“太醫院現存的所有翼首草加起來，只能制成一顆翼首丸了，只夠明日服用啊！貴人至少要服用四顆翼首丸才行！”

龍昊天吼道：“你們太醫不是多得是渠道買藥嗎？安國公府、西市、各種民間藥鋪、黑市交易，背著我一個個都跟人精似的，哪哪搞不到個翼首草？”

“是！”太醫擦擦額頭的汗，戰戰兢兢地說。“微臣已經動員整個太醫院去尋翼首丸或者翼首草了！”

“滾！要是李貴人變成了癡呆，我就讓你們整個太醫院都變成癡呆！”龍昊天已經變成了一頭暴龍。

“是……”太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走了。

“周啟，傳旨下去，通告全國，重金購買翼首草！”龍昊天又說。

“是！”周啟也急忙出去了。

暴龍又看著顧子雁，怒道：“瑯琊城里，怎會有魔蘭花？你叫她來金鳳宮做什么？又為何讓她去鳳棲亭？”

顧子雁面色一寒，回答說：“我叫她來，只為了送她七劫丹，吩咐她注意之事！我根本沒有讓她去鳳棲亭，更不知道魔蘭花的香味從何而來！難不成，皇上還以為是我害了她不成？”

龍昊天面色一緩：“我怎會懷疑你？只是問問你是否知道怎么回事。”

“皇上會這樣問，就已經是懷疑了！也罷，我親自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鳳眼含威地吩咐下人：“把金鳳宮所有的宮女都召集起來，帶到這里來！”

其實，自從聽玉桂說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就一邊救治李翠花，一邊吩咐禁衛將金鳳宮所有的宮女一共十八人都拘禁了起來。包括玉桂在內，都在金鳳宮，一個都沒能離開。

所有的宮女都被帶來了，她讓玉桂指認，玉桂很快就指出那個叫她去鳳棲亭等待的宮女。

那宮女是跟著皇后多年的老宮女了，名叫紅枝。

她看看龍昊天，又看看顧子雁，一臉奇怪之色：“皇后娘娘，不是您讓我叫她去鳳棲亭等著的嗎？”

顧子雁臉色變得很難看：“我什么時候跟你說的？”

“就是在傳她來之后啊？”那宮女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裝的。

“混賬！”顧子雁暴怒之下，一巴掌掃在那宮女臉上。“你跟了我多年，竟然敢誣陷于我？”

那宮女被打懵了，匍匐在地上，臉上腫了半邊，再也說不出話來。

“行了！”龍昊天聲調冰冷。“紅枝跟了你這么多年，你以前還跟我夸她老實可信來著！”

“這么說，皇上是真的懷疑我害了她？”顧子雁眼中淚花閃爍。“我若要殺她，何須用什么魔蘭花？一根手指頭就戳死她了！”

“父皇，母后若要害我娘，何須挑這樣的機會呢？”龍羽的話讓顧子雁微微一愣，大概是沒想到，他會幫自己說話。

他走到那個叫紅枝的宮女面前，寒冰般的眼神犀利地看著她的眼睛：“我問你，皇后娘娘吩咐你去傳話的時候，有不有旁人在旁邊？”

“沒有，內務府送來浣洗過娘娘的衣物，我正在娘娘的衣閣整理，當時就我一個人。”紅枝低著頭說。

“衣閣？”龍羽盯著她。“當時，是母后親口叫你的，還是讓丫頭傳話？”

“是……娘娘看到我在衣閣，就叫我去傳話的。”

衣閣與顧子雁的寢居相連，看到她順口叫她去傳話，也是情理之中的。

“好吧！當時娘娘是怎么說的？你原話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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