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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做什么啊。”寧元直皺著眉頭，把面前的幾個女生掃了一眼，握著秦玖的手緊了緊。

秦玖掐了他手指一下，“說吧，他做了什么？”

“秦玖，我不想跟你講。”那女生仰著頭斜看著秦玖，“你讓開，就是因為你，月牙才更傷心的。”

秦玖笑了，她甚至都沒費腦細胞記住這幾個女生的名字，“呸，為什么不關我的事，你不懂男女平等啊，幾個女生為難一個男的有意思嗎，能要點臉嗎？”

對面女生：······

“你們說寧元直對不起江悅芽，那我倒是想問，寧元直做什么了？是打了她罵了她還是非禮了她啊？”

“你怎么說話呢！”她們嘰嘰喳喳說起來，幾乎把秦玖幾個人圍起來了。

這時候學校已經沒幾個人了，門口保安在大門口遠遠望過來。秦玖慢條斯理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寧元直和薛川，“我說，你們這幾個女的是不是腦子進水啊，是個人都知道江悅芽喜歡寧元直吧？你們非逼著我說出來啊？啊，小姑娘們，我告訴你們，別以為多大的事兒，我的人，江悅芽就是脫光了站寧元直面前，寧元直都不可能做什么的。”

“你！你下流！”

“我下流，怎么了？”秦玖冷哼一聲，“一個個腦子都不長。”

“薛川，我們先走。”關嗟開始在旁邊輕輕拉薛川，被薛川毫不猶豫的躲了過去。

“行了，走吧。江悅芽的事情，你們簡直是狗拿耗子。”秦玖一手拉著寧元直，一手牽著薛川，在一行人的怒視中走了。

他們坐上車，秦玖和寧元直坐在后座上。寧元直期期艾艾的，“玖玖，我真的什么都沒做。”

秦玖笑了，“傻子，我當然知道你什么都沒做。”

薛川：“怪不得今晚上江悅芽都沒上晚自習。”

寧元直怒目，“不關我的事，她自己跑過來問我考得怎么樣，我不回答就一直哭，旁邊人都看見了。”丟臉死了。他神色懊惱，明顯一開始不想讓秦玖知道這件事情。

秦玖又笑，“她這次差不多考了倒數，被朱尚在課上罵了一頓，可能第一次有些受不住吧。”

她拍拍寧元直的腦袋，“你放心，我會罩著你的。”

寧元直的臉一直紅到脖子根。

“還，還有，玖玖，你剛才都說，說······”他憋到一半，突然說不下去了，把臉轉到一邊，嘿嘿笑了起來。

秦玖：······這臭小子又想到什么奇怪的東西了。

星期五這天拾玖又隨寧奶奶出去了。

小拾玖費力地抱著小金毛在草地上跌跌撞撞地走，小嘴里念念有詞。湯圓嗚嗚嗚的叫，兩只拖在地上的小短腿跟著晃來晃去。

寧老爺子捧著杯熱茶，晃悠悠地坐在躺椅上曬太陽。他看著拾玖，無意識地咂咂嘴。一旁正在作畫的寧奶奶見他這樣不禁笑了。

“怎么樣，咱們認他作小孫子吧？多可愛呀，可比你幾個兒子小時候可愛多啦。”

寧老爺子像模像樣地放下茶杯，看了畫板一眼，立刻炸了，“怎么沒畫我？”

寧奶奶用筆桿子敲了他一下，“說什么呢，都畫你這么多年了，還不準我畫個小寶寶嗎？”

那邊湯圓終于脫離了拾玖的懷抱，吐著舌頭跑到寧老爺子腳邊蹲下來。寧爺爺立刻渾身僵硬，等到小拾玖也顛顛的跑過來，努力鎮定道：“拾玖啊，湯圓累了，你抱他會房間里休息好不好？”

拾玖一邊乖乖伸出手給寧奶奶擦干凈，一邊好奇的看著寧爺爺，響亮地答道：“不累！湯圓不累！拾玖不累！”

寧奶奶撲哧一聲笑出來，把拾玖抱在懷里，咱們都不累，只有爺爺累，走，奶奶帶你去吃點心。”

寧老爺子看著拾玖在寧奶奶懷里拍著小手走了，連忙跟上去，“唉，你看你，讓他下來自己走，多大的人了······”見寧奶奶不理他，又道，“抱這么久，肯定累了，要不給我抱著吧？”

寧奶奶痛快地把拾玖交到他懷里，帶頭走在前面，嘴角已經勾了起來。

“哎呦，爺爺換個姿勢抱著你，這樣舒服啊······剛才在那里念叨什么呢？告訴爺爺？”

“天對地，雨對風，大陸對長空······山花對海樹，樹······赤日對蒼穹！”拾玖掰著手指頭念叨，“雷隱隱，霧濛濛······”

他抬頭扭著小手指看寧老爺子，“拾玖忘記啦！”

寧老爺子有些驚訝，“呦，這么能干，誰教你的？”

拾玖害羞的把小臉藏起來，聲音清脆可愛，“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