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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育龍的身體動了一下,發現自己還坐在街上,身上還蓋著厚厚的紅雪,而天空上的陰霾已經散去,赤色如血的長電也沒有了。[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宋育龍想想剛才經歷的一切,只覺像是做夢一般,可是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下次進入古墓的時間是七天之后,接到通知之后,五分鐘之內進入,否則立即抹殺。提示;空間內的時間一分鐘相當于外面的一天,發布通知的時候,不確定使用那一種時間,神棄者自行忖度,另外神棄者可以帶一切生物進入空間,成為同伴,限于級別,現在只可以帶入一名。”
宋育龍臉色呆滯,半響不語,最后長嘆一聲站了起來,身上的紅雪就像垃圾一般落下,這些紅雪竟然不會融化,一塊塊的散落在地上。
宋育龍抬起手,看著青白色的手掌,鋒利如刀的指甲,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只是僵硬的臉部肌肉已經做不出笑的樣子了,只是扯了扯嘴角而已。
看到自己真的成為一只喪尸宋育龍多少有些失落,但是理智還在,想到自己來到云海已經十幾天了,卻無法接近大學城,現在這個問題徹底解決,又感覺到一絲輕松。
宋育龍這會還穿著那身美國飛行員軍服,他取出雷朋戴好,又在遺留箱的物資里找出一幅皮手套,把嚇人的手給遮擋起來。
此時喪尸再次走上大街,大搖大擺的從宋育龍身邊走過,卻沒有一個理會他的,宋育龍看著那些走過的喪尸,雷朋眼鏡上數字跳動不已,大部份都不超過一千二百分,偶有一個一千三百分的就不錯了。
宋育龍手掌一翻,那柄收割者落在手中,揮手一刀把一只喪尸劈翻在地,污血橫溢,聽到聲音的喪尸回頭看過來,但是很快就興致缺缺的走開了,
雷朋眼鏡后面那雙死魚一樣的眼睛里跳動出興奮的神彩,他四下看看,一頭沖進了路邊的一家商場,從里面找出一幅云海市的地圖展開,確定了大學城的位置,雖然地圖上還標示著云海市第一醫院和云海市血站的位置,這里肯定能找到宋育龍需要的藏血,但是宋育龍還是決定先去大學城。
從商場里出來,宋育龍提著勾刀步履輕松的向著大學城走去,于路上不時的劈翻幾只喪尸,讓勾刀上沾染上黑紫色的污血,免得被人懷疑。
三個小時之后,宋育龍走到了大學城的大門前,這里儼然是一座**的小城,在入口處貼著一張路線圖,上面標明了大學城里各個分校的位置,宋育龍伸手敲了敲醫學院護理專科學校,喉間發出一陣嗬嗬的低吼,他除了面對神選者和神棄者可以說話之外,不管在什么地方都無法發出正常的聲音。(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大學城的喪尸密集度非常重,宋育龍知道他們不會理會自己,于是平靜的走去,當走近醫學院護理專科學校的時候,他揮刀砍倒了幾只喪尸,讓他們的血濺到自己的衣服上,帶著一股煞氣向著里面走去。
喪尸對血肉的感應,讓宋育龍一走進醫學院護理專科學校就感應到了大會議室里有活人的氣息,宋育龍尋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在腰帶里取出一只雞連毛吞了下去,壓制住自己對血肉的需求,然后大步向著會議室走去。
會議室里只剩下十二個女生了,她們疲憊饑餓的散坐在會議室里,眼神空洞絕望,就在昨天,她們又試著出去了一次,可是已經對會議室有了警覺的喪尸就在這周圍圍著,女生們剛一出去,就遭到了圍殺,胖女生就被殺死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戰斗力比較低的女生,顯然沒有再出去的可能,只有等死的命了。
徐依梨的腳扭傷之后一直沒有好,現在紅腫的就像一個球似的,饑餓疲累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有氣無力的說道:“王霞,我們還有多少米?”
一個穿著古板,戴著一架厚眼鏡的女生嚅嚅的說道:“還有一小茶缸,能熬兩回粥。”這兩天她們熬得粥都是稀的能看見人的那種粥水,每次放得米都少得可憐。
徐依梨咬了咬牙:“都熬了!”
王霞猶疑的說道:“那……以后怎么辦啊?”
徐依梨冷哼一聲說道:“這樣下去遲早得餓死,多吃一點,攢點力氣,然后出去找食物!”她指了幾名女生說道:“劉海云,丁蕾蕾、付泉靈,你們幾個都去!”這是她們這里僅剩下的幾個能輪動鋼筋的女生了。
劉海云冷哼一聲:“我們出去送死嗎?”
付泉靈也跟著說道:“不是有的人臨時出賣隊友,我們也不至于沒有辦法找食物。”
徐依梨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神色,叫道:“不去,就沒有飯吃!”由于徐依梨是老師,所以食物一直保管在她的手里,她受傷之后,又交給了比較信得過的王霞,劉海云、付泉靈顯然沒有想過徐依梨會拿食物來威脅她們,都同時一愣,但是一旁的丁蕾蕾卻伸手抓住了磨尖的鋼筋。
徐依梨的臉色微變,有些惶恐的看著丁蕾蕾,會議室里的氣氛一觸即發,誰也不說話,就連大聲喘氣都不敢,突然南秀尖聲叫道:“你們快看!”
聲音打破了沉悶,幾個人一齊湊到了窗前向外看去,就見一個戴著雷朋眼鏡,穿著一身美式軍服的男人,提著一口勾刀,向著會議室走了過來。
宋育龍揮舞著手里的勾刀,不時的劈倒擋路的喪尸,走到了解會議室的門前,凝視著會議室的大門,臺階上鋪滿了肉屑和鮮血,幾只殘障喪尸趴在地上費力的舔食著。
宋育龍伸手把雷朋墨鏡托起來一些,探究著望著會議室,似乎想看清里面是否有人,到了這,宋育龍突然忐忑起來,他怕陳雪已經死了,或者已經變成了喪尸,也怕陳雪什么事都沒有,卻無法接受自己這只另類的喪尸,站在臺階前竟然不敢向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