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巨箭掀起無數波紋,天空中的空氣急劇縮減,東烈周邊成為一個真空的世界,沒有白日黑夜日月星辰,整個世界是血色的規則和大道紋路相成,甚至在大道中還有遠古的符文凝聚,每一個符文都是一支縮小的箭,將東烈圍困在血色世界中。
血色世界旁邊那一顆蓮子還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轉,突然蓮子邊,走來一個老者,正是方才被蓮子收進其中的鬼羊,鬼羊走到蓮子旁,一把將蓮子收起,臉上微微嘲諷,對著血色說道:蠢貨,就憑你這種小道,或者遵循大道活的人,這種蓮開世界,落在你手里,真是辱沒了它的威名,當年你能刺我那一劍,那是給你面子,更何況,我有道,你沒有道!
看著手中的蓮子,鬼羊將他丟在口中,一口吞了下去,然后一口吼出:各位道友好久不見,沒想到這么久過去,還有那么多的老不死的活著,今日我只是想算算與當年那一戰的舊賬,希望與此事無關的道友,切莫插手,否則莫怪老夫不講情義,畢竟我是獨身一人,你們可不是,望各位成全,說罷,鬼羊寒光一閃,望向玉京方向。
玉清界外的數千道神識,聽著鬼羊的話語,其中有幾道神識明顯有波動,其余神識很安靜,倒是妖界傳來一聲深深的嘆息,一向暴躁的魔界傳來爽朗的笑聲:老鬼頭,別人不管如何,我肖某人,是絕不會插手,作為大好男兒就應該如此,有事說事,報仇就得流點血,要不然怎么能叫報仇!
哈哈之聲,傳到玉京方向,一道冷哼傳來:肖方,你不要在此添油加醋,當你那一戰,要是你在,你必然也會做出哪種選擇,不管對錯,只關乎道義,此事要是換做你,你必然會做的更加滅絕人性!
玉京門人果然是都是虛假的狠,我怎么聽說,明明是二十八宮錯在前,倒是你們怕鬼弓一族搶了你們的功勞,從中攛掇,才有了當年那一幕你們所謂的道義,自己做了不義之事,就不要臟了本君的耳朵,我說的可對,南宮門人!
肖方,這是我們玉清界的事,還容不得你們魔界的人來插手,至于道義,你們魔界又如何懂得,要不是你們還算正義,當你仙寇一戰出了一份力,你以為就憑你們,那些殘忍修行的功法,我玉京府會坐視不管!玉京上方的神識對著魔界方向呵斥道。
南宮老匹夫,我們魔界如何行事,你們玉京府如何能管得,我們功法殘忍,至少做的光明正大,倒不像你,做的一手陰狠的招,若是不服,盡管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肖方說完,遠在數億萬里外的魔界上方,一道黑墨身影,從魔界的一座孤峰上站起,看向玉清界外,嘴角出現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
一聽到,我保證不打死你,玉京府上空的神識明顯一愣,數息后,一道盤坐玉京中央的頭發花白相間的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張陰沉至極的臉,走到玉京府上方。
哦,是嗎?多少年了?老夫活了這么久,還沒有人敢對老夫這樣說話,即便是你那過世父親,更何況是你這個半吊子,既然你這般找死,老夫就待你過世的父親,給你漲漲教訓。
中年男子手中出現一張玉符,玉符上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對著玉符,一身修為一吹,玉符化成一道模糊的身影,走過玉清界,走過數億萬里,走到魔界外。
模糊的身影站在魔界外,一道黑墨身影,坐在一張血色的玉椅上,嘴角擒著淡淡的微笑,手指中一條綠色的蛇,吐著蛇信,一雙豎瞳看著前方的模糊身影,露出一股兇意,嘶嘶的叫著!
玉京府上空的中年男子,側身一眼望到停在血色世界邊的那道老年身影,眼中有那么一瞬間有著一抹驚恐,仿佛又回到那個黑夜,黑暗中的數十人,行走在深夜中,走到一張通天巨弓前,對著弓前的那道身影,祭出各種法寶玉符。
想到此處,尤其是想到當年那么多的人,都沒有將他徹底制服,最后要不是那位成功出手,又怎么會將他困住擊殺,只是自己萬萬沒想到,那人終是下不了手,可是萬年過去了,他還是老了,盡管有自己大道,但終歸不是當年的那個強大之人,放在現在,不說自己一身修為通天徹底,至少可以真正將他殺了,想到此處,中年男子內心很是狂喜。
狂喜的內心,被他掩蓋的很好,一雙鳳眼,濃眉入鬢,唯獨一張嘴唇,下面有道細細傷痕,被濃密的胡須完美的遮住。
鬼羊看著玉京府上的中年男子,那雙英氣逼人的雙眼,以及濃密的胡須,近乎滄桑完美的臉頰,眼中寒光更濃,二話不說,將方才吞進口中的蓮子,從一方虛空中拿出,透過那方虛空,可以見到,那是一方世界,一方充滿死氣和虛無的世界。
蓮子在鬼羊手中,仿佛回到最初的主人的手中,蓮子不再開出蓮花,顏色也不是最初的白色,而是黃色的蓮子,蓮子上大道規則顯現,蓮子上坐著一個小人,細細看去和半空的鬼羊頗有幾分相似,只是很年輕,約莫有二十幾歲的樣子。
小人睜開一雙混沌的雙眼,雙眼是一張弓箭,弓箭上不再是饕餮,而是一個黃色的蓮花,小人走出蓮子,直奔玉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