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十萬年了,吾王今日終于可以破陣而出,小小的萬年的松樹,也想憑借陣圖之力,刺傷我?笑話,雕像嘲諷的看了一眼萬年松樹,老松被鐵槍一擊命中,身上的松汁如同火山爆發,每個角落都有幾滴綠色的松汁。
松汁打在孔孟的臉上,一股濃郁的生機從松汁中散發,稍微吸了一口,全身的毛孔,每個細胞,好似活躍了幾分,之前屠殺巨蛇的乏力,也減輕了一點。
從臉上取下一滴松汁,孔孟用手指渡入了幽蘭的口中,幽蘭一聲嚶嚀,顯然松汁濃郁的生機,起了作用,女孩蒼白的臉色,一絲紅潤生出,雖然仍處于沉睡中,傷勢卻是好了半分。
孔孟在閣樓粉碎的剎那,抱起香案邊的女孩,躲在了現今老松的下面,老松的松汁還在不停的滴落,每一滴松汁的滴落,老松樹都好似衰弱幾分,原本粗壯的松干,現在只剩一半。
青色的小蛇,在數百條蛇組成的蛇群中,從殘破的懸崖,到了雕像前,小蛇抬起高昂的頭顱,對著雕像說道:王天,見了本少主,為何不行君臣之禮,難道你想本王給你下跪不成,沉睡這么久,莫非連君臣之禮都忘了?小蛇雖然小,說出的話,一點都不小,甚至無形中帶有皇族的威嚴。
雕像聽了小蛇的君臣之道,內心一冷,小小年紀就這般飛揚跋扈,要不是你家先祖,在我身上,種了妖族的妖文,使我化作妖,我怎么會向你屈服,怎么會為你萬蛇一族所用,不過此番若能脫離此陣,我便有大自由,何況你只是一個內丹尚未凝成的小妖,雕像心思略轉,身軀依舊挺拔,頭顱低下,還望少主,明察,微臣只是被封鎖石像內,要不是妖祖大人和千年蛇血,怎會突然醒來,待微臣,稍微可以行動,必當給少主行君臣大禮。
算你還知道君臣的輩分,不枉先祖對你的的栽培,小蛇一聲冷哼,隨即對著老松的底下,喝到:男孩聽夠了,也殺夠了吧?斬了我一條千年蛇,莫非你以為躲在那松樹底下,我就奈何不了你?
孔孟一聽,知道小蛇發現了自己藏身之處,對著遠處的小蛇譏笑道:若是你能奈何的了我,剛剛你豈不是就可以將我碎尸萬段,一口氣吞了我?但是你沒有,不是你不想,是你不敢,包括你身邊的雕像,他也不敢,何況他是半妖之身,都不敢真的刺傷老松的根,更何況,你是上古萬蛇的余孽。
哈哈,放肆,笑話,你說本少主不敢?有何不敢!本少主自從在妖仙谷誕生以來,有什么不敢,若不是西仙源那群假惺惺的道士,二十年前,騙了我,我怎么會淪落至此,小蛇說著,蛇頭有些憤怒,有些猙獰,既然黃庭那個老道士的女兒在這,就是拼了我的一絲妖血,破了這外圍的九宮之陣,活捉了你,看我不把你挫骨揚灰。
小蛇說的咬牙切齒,蛇尾一拍蛇身,一滴紫色的妖血,突然出現在半空中,妖血一出現,似乎激怒了老松底下的陣圖,轟然間,金光凝聚成一把金色的大劍,將半空的妖血,斬的粉碎。
妖血四濺,如同柳樹的絮,飄散在天空,像是天空下了雨,一點點的滴下,孔孟見到劍光斬了小蛇的妖血,小蛇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嘴角還有一抹微笑,那抹微笑讓孔孟嗅到危機。
果不其然,妖血成滴,沒有滴落,在老松樹半尺的地方,一個個上古妖文,從血液中出現,在半空形成一坐坐小小的祭壇,祭壇中放著一滴滴妖血,在小蛇的一聲“去”,祭壇化成一束黑色的光,沖進了老松的樹根內,黑色的光如同詛咒,每一道黑色的光束的進入,老松樹的根,就明顯稀松幾分,甚至一些弱小的根系,從巖石中簌簌掉落。
掉落的巖石碎屑,順著孔孟的衣服落到了地面,孔孟眼中寒光閃閃,恨不得自己拿著精鋼劍,一劍斬了它,但是小蛇身邊圍著數百條蛇群,每一條蛇,吐著蛇信,似乎孔孟稍有動作,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隨著黑色光束侵蝕松根,老樹后方的巖石也漸漸的漏了出來,那是一道極其光滑的墻壁,墻壁上有一道北海仙鐵鍛造的鎖鏈,鎖鏈連著的是雕像,上有仙光不時的從鎖鏈上涌出,如同一扇封印之門,將雕像內的妖物,牢牢封死。
不知是九宮圖,萬古歲月后,被妖祖的力量侵蝕還是老樹的根即將完成自己的使命?上古妖文組成的黑色祭壇,開始侵蝕光滑的墻壁,怕是不用片刻就會侵蝕到孔孟和幽蘭的藏身之處。
孔孟察覺到了老樹也許難以再給自己遮護了,只是下面該如何?自己要是被蛇妖吃了,頂多十八年后在轉生,可是幽蘭怎么辦?孔孟望了一眼,下方足有百米高的谷底,內心想,實在不行,只能自己跳入谷底,背著幽蘭,或許還能有活的可能。
就在孔孟思索逃脫之法時,一道聲音在孔孟的腦海里響起,小娃子,你想不想活,我也快撐不下了,再過一會,上古妖文祭壇,開始侵蝕九宮圖,就是我仙逝之時。
你是誰?怎么聲音會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孔孟輕聲的問道。
我是誰?你現在不是正躲在我下面嗎,老人家我,活了半輩子,本來再過幾年,就可以化成人形,修人族之法,從而證小業之位,沒想到天意弄人,終歸還是差了一點機緣,眼看生命無幾,我這一生從未做過什么傷天害理之事,今日救你們一命,也好來生輪回轉世時,可以生而為人,不生而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