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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哪是劉裕的對手,他能夠毆打夏侯蘭都是因為借助自己的手下,以及夏侯蘭對他身份的忌憚。他看見劉裕朝他面門打來,連忙雙手抬到眼前。
但他雙手才抬起來,劉裕的雙由拳展開,猛的抓住他的手臂,一個過肩摔將他摔倒在第地。他痛苦的一聲大叫,還來不及反應,劉裕的鐵拳就又來了。
劉裕雙拳如雨,全部迅猛的落在他的胸口、肚子,偶爾還有臉上,直把他給打蒙了。何止他被打蒙了,他的手下也看蒙了,門外看戲的劉腹潘虎等人也看蒙了,甚至夏侯蘭等人也看蒙了。
不得不說這孫鷹骨氣夠硬,即使被打成豬頭,他也沒有求饒一句。相反,他眼神陰寒,吐字有些不清的說道:“劉裕,你毆打本牢監,你死定了。哈哈,我告訴你,除非你別在許都待了,別在兗州待了,否則你跑不掉、跑不掉的。”
劉裕本來陰沉的臉再次巨變,而后他突然裂嘴猙獰一笑,寒聲道:“你都這么說了,我怎么能留你一命?”
劉裕從來不認為自己有多么高尚,若是有誰威脅到他,他絕對絕對會先扼殺了對方。即使無法扼殺,他也會咬下對方一塊肉。他也知道這孫鷹說的不假,但既然自己待不下去,那便走就是了。可他走可以,但你孫鷹也別想好過。
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猙獰,拳頭高高舉起,而后如同隕石墜地般砸向孫鷹。孫鷹眼睛急速收縮,臉色震驚與恐懼交織,他恐怕不相信劉裕真敢動手。
可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暴喝,使得劉裕在孫鷹兩厘米處生生止住了拳頭。
“住手,你難道想你的家人都死嗎?”
話聲落地,從樓外走進一個青年男子。他一身官服,眼睛炯炯有神,仆一進來就沉聲道:“劉裕,你看看外面,自認為能逃得了嗎?”
此人乃是許縣縣令,喚作滿寵,字伯寧,執法極嚴,為人剛正不阿,但偏又不是死腦筋,反而為人十分機智聰慧。他在歷史上名聲極大,而按照歷史的發展他此時正做許縣縣令,掌管刑法。
他極為自信,不等劉裕回話,便再次說道:“你尚且逃不了,更別說其他人。難道,你真的為了一時之快,而置他們于不顧嗎?”
劉裕臉色變換,眼中更是兇光閃爍,嚇得孫鷹顫抖不已。但他一看見門口那些手持弓弩的士卒,他就怎么也下不了手。
滿寵見劉裕已經下不去手,但害怕自己放了孫鷹一樣大禍臨頭,便溫聲說道:“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也知道,是孫鷹他們惹事在先,為牢監知法反而犯法,我定不會饒了他。但你毆打官兵同樣有罪,我可以保證你家人的安全,但你必須跟我回衙門。你大可以放心,你犯的不是什么大罪,頂多也就是服役,罪不至死。”
沉默不語,劉裕被他說的臉色變換不已。許久,他才開口說道:“好,我跟你回去,但你要保證他們的安全。我不相信孫鷹,所以你也別糊弄我。”
指了指夏侯蘭他們,劉裕只是平淡的述說了一下,也沒有威脅滿寵,因為他根本無力威脅他。
滿寵眼睛有神,望著劉裕,正色道:“你放心,我說話算數,他們絕對不會有事。”
說罷,他依次指著劉裕、孫鷹以及那些倒地的捕快,轉身朝身后的士卒下令道:“你們進來,把他、他,還有他們全都押回去。”
劉裕臉色平靜,也沒有反抗,只是回頭對擔憂的等人說道:“你們去找高大哥,都自己小心點,酒樓暫且不要營業了。”
還未說完,他已經被士卒帶出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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