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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杜畿他也有自己的驕傲,表面和藹,與人說笑那是出于禮貌以及他的性子。許多士人對于劉裕這樣的人根本不予理睬,這樣看來杜畿的態度算是好的了。但想要和他更進一步深交,呵呵,除非你也是士族,或者你有什么不凡之處。可惜,劉裕沒有什么不凡之處被杜畿看出來。武藝,他還不如翠云樓一個護衛。
劉裕見杜畿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度,倒也沒有生氣,但他也不是淡然處之。他的心性還沒有那么好,被人如此輕視又怎么可能面不改色?
他完全平靜下來,臉上不復剛才的喜色,也不準備與杜畿說什么,他可沒有拿熱臉貼別人冷屁股的愛好。不過他也覺得是自己唐突了,然而道歉什么的以他的性子是說不出口的。
氣氛有些沉悶,幾個人都感覺到了,但夏侯蘭卻絲毫不覺。他舉起盛酒的大碗,對著劉裕說道:“劉兄弟,你小小年紀武藝就如此了得,我是自嘆不如。來,干一個。”
“夏侯兄客氣了,我看你的武藝也快要突破養氣境界,那時候我可就不是對手了。哈哈,干!”劉裕再次展眉一笑,剛才的不快都扔到天邊,同樣豪氣干云的說道。
二人如此牛飲,不知不覺就喝完了一壇酒,讓得沒喝多少的趙遠氣的直揪胡子,并且大聲道:“紅衣,再拿兩壇酒來。”
于是乎,三人再次豪飲起來。此時的酒度數還不高,而劉裕前世又是久經酒場的老手,因此幾壇酒之后他竟然沒有一點事。倒是趙遠和夏侯蘭醉眼朦朧,說話都不利索。
一旁的兩個女子邊吃邊說,也不管他們一群男的喝酒。只有杜畿獨自喝酒,顯得有些孤寂,不過守著自己驕傲的人,總歸是孤獨的。然而,杜畿的臉上卻沒有落寞之色,反而有些悠然自得的味道。他杜畿,終歸不是平常人。
夏日的夜晚總是來的很遲,眾人飽餐一頓后,天空還尚余下些紅霞。劉裕不能再逗留,否則家里一干人都要著急了。要知道潘虎可是對他恨之入骨,隨時都可能來報復的。
“老爺子,夏侯兄,還有紅衣姑娘,不用送了,我們就先走了,明天再見。”劉裕牽著劉菡,與眾人告別之后,便朝家走去。
趙遠那酒樓在繁華的街道旁,而高猛的鐵匠鋪則是在偏遠的街道,二者相距還是有些距離。因此,直走到明月東升,二人才回到鐵匠鋪。
他二人才一回來,眾人就都圍了過來,又是問這,又是問那。
“阿裕,怎么樣?”
“菡兒妹妹,怎么這么晚?”
“劉老弟,你這身傷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潘虎?”
還是高猛眼尖,一眼就看出劉裕的情況。他以為又是潘虎,當即臉色一沉,沉聲問道。
而聽高猛這么一說,眾人也都發現劉裕的情況,當即又關心的又看又摸。
劉裕摸摸鼻子,雖然心里感動,但還是無奈的苦笑一聲,擺擺手說道:“沒事,我沒事,不是潘虎……”
眾人不信,他當即又苦笑一聲,把事情說了一遍,眾人這才信了。
“這翠云樓當真是霸道,劉老弟打的好,下次我見到也要打。”高猛最是路見不平,此時有些憤恨的說道。
高雪的反應也與他差不多,只有劉母沉默不語,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好了,都去休息吧,今晚也不早了。”眾人又交談了一會兒,劉裕感覺有些累,便催促眾人都回去休息。
而他洗漱一番后,又去看了一下張榮,見他已經熟睡,就回屋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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