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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夏侯蘭并非她親生哥哥,但其與她乃是鄉里,故而她一直叫他哥哥。
一聽是夏侯蘭而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劉裕當即就有些興趣乏然。但他一想又感覺有些不對勁,夏侯蘭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你哥是誰,你再說一遍?”越想越覺得熟悉,他覺得自己應該認識,當即就又問道。
趙紅衣一翻白眼,以為他不相信,有些生氣的說道:“我說我哥叫夏、侯、蘭,他一定會保護你的,聽到了吧。”
“夏侯蘭,夏侯蘭!”劉裕不管趙紅衣的氣憤,低聲念叨著這個名字,突然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懊惱的說道,“我怎么把他給忘了,他不就是趙云的老鄉嘛。哈哈,他能留名青史,也定然不是一般人。”
趙紅衣沒有聽清他說的話,看瘋子似的看著他,怕他嚇傻了,又怕他不給飯錢,擔憂的向劉菡問道:“小姑娘,你哥是不是腦袋有問題?”
劉菡被她問的臉一紅,趕緊拉了拉劉裕,說道:“哥,你干嘛呢?”
被劉菡這么一拉,劉裕也感覺自己有點失態,趕緊咳嗽兩聲,轉移話題的說道:“對了,那你哥人呢?”
“我哥去外面做工了,你不用擔心,他傍晚就能回來,你在這待一會兒就行。”趙紅衣見劉裕正常了,怕他再次害怕,趕緊又輕聲的安慰道。
此時,從廚房走出來一位老者。這老者須發皆白,但身體硬朗,精神抖擻。他一邊解下圍裙,一邊疏郎的笑道:“后生不用害怕,那翠云樓的護衛都不是我家小子的對手。倒是這件事沒有提前跟你說一聲,真是對不住了。”
難道自己天生長著一副怕事的樣子?劉裕無奈的一摸鼻子,苦笑的想著。
“老爺子,區區幾個護衛,我還不放在眼里。”傲然一笑,劉裕風輕云淡的說道,“不過我倒是有些疑惑,若是夏侯兄如此了得,老爺子這生意怎會?”
話未說全,但趙老爺子卻是知道劉裕的意思,當即也不惱怒,嘆息一聲,道:“唉,雙拳難敵四手啊!那翠云樓的護衛多,見小蘭護送這個人,就跑去打那個人。待小蘭沖上去救那個人,他們又一哄而散跑去找其他人,小蘭一個人也保不了所有人。因此,日子一久,也就沒人來了。”
“既然翠云樓如此霸道,你們為什么不報官呢?”劉裕一臉疑惑,又繼續追問道。
而趙老爺子聽見他的話,卻不覺的哂笑道:“報官?后生你還太嫩了,不知道這里面的門道。那翠云樓乃是劉家開的,那劉家可是士家豪族、漢室宗親,我們這些升斗小民拿什么跟他們斗?”
聽見趙老爺子的哂笑,劉裕也不惱怒,只是一時有些沉默。史書上記載的曹操執法之嚴,連同族也不放過,看來也只是特別的情況,就如同宋朝人知道的宋朝跟明朝人知道的宋朝是不一樣的。
“老爺子,這是飯錢。”劉裕伸手掏出一把錢排到桌子上,而后站起來說道,“菡兒,我們走吧。”
“你不能走,得等到傍晚我哥回來才行。”趙老爺子聞言一臉震驚,而趙紅衣則是連忙攔住他。
對于趙紅衣的好意,他只是輕輕一笑,道:“紅衣姑娘,多謝你的好意了,只是區區一些護衛我劉裕還不放在眼里。”
說完,他繞過趙紅衣,徑直朝門外走去,而劉菡則跟在他身后。
趙老爺子回過神,看著他的背影低聲道:“倒是我誤會了,就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有那本事。”
趙紅衣則站在那里,氣的直跺腳,似乎在為劉裕的不識抬舉生氣。而二樓的杜畿通過窗戶看見下面的情景,也不由的右手一頓,但不過一秒就繼續將酒送進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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