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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黑衣人是否故意在戲耍他兄弟倆,還是有傷在身,飛行的速度不快。本是不遠的距離,一時半會兒硬是沒有追上來。直到苗鶴云兄弟倆離明蘭河的岸邊只有兩三百米遠時,身后的黑衣人才追趕上來。
“小子,你們繼續跑呀。”黑衣人已從上空落下,并且從他們的后面抓住了爬在苗鶴云背上的苗治。
“啊!”一聲尖叫,從黑衣人的口中傳來,只見他,只能看見雙眼部位的右半邊臉上和黑布上扎滿了灰褐色,細如牛毛,只有指甲蓋長,像鋼針一樣的東西。
苗鶴云雖然不知對方是何實力,但整個人的心境一直都比較成熟,遇上這樣的事,心中并沒有慌亂。在黑人剛一出現的時候,他就把與父親分別時給他的那個小袋,從里面的物品中取了一件出來,一直握在手中,這時用上,時間剛剛好。
這物品,據他父親說:叫“狂蜂針”,取自一種特別稀少的毒蜂尾部,再經秘法練制后,裝入專制的發射筒中。在乘人不備時發出,有非凡的效果。況且,剛剛兩人的距離又這么近,黑衣人來了個全部接收。
中針者,中針的部位猶如萬針扎入,同時針本身帶有毒性,雖不能致人性命,但那種感覺是讓人生不如死。
當然,這樣的暗器對于一般的低階修士有很大的用途,用在中高階的修士身上,效果就不十分明顯。
苗鶴云見自己一招便擊中對方,還以為對方也只是一名低階的修士。他哪里知道,對方昨夜可中元昌沙重重一擊后才逃了出來。要不然,以黑衣人的實力,剛才早也追上了兄弟倆,那還有他發出狂蜂針的機會。
趁黑衣人受傷這點時間,他快步跑向最近的一條船支,跳了向上,急忙叫撐船的老伯向對岸撐去。
剛才黑衣人的驚呼,也驚動岸邊船上的船夫,一個個出來一看,見是一名黑衣人欺負兩名小孩童,一個個都要撲上找黑衣人理論。
也就在苗鶴云跳上船,其它船上的船夫趕出來時,黑衣人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圓盤,圓盤正中突然亮起一點藍光,跟著砰的一聲,苗鶴云所乘的那條船支,后半部份也被炸的粉碎。而整條船因少后半部份,失去了平衡后,前半部份也慢慢向水中沉去。
苗鶴云來不及多想,帶上苗治跳向岸邊。而其他船夫也被這一幕嚇傻了。他們都是沒有一絲魂力的普通人,已聽過修士很強大,可那里想到過,對方就那么輕輕一下,就能把船毀掉一半。本已沖出去身姿,卻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你們所有人給我聽清楚,誰敢載這兩個小娃娃渡江,老子就殺了他。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要動,只要動一步,那就只有一個字——死。”黑衣人其實剛剛不想出手,但又看到苗鶴云也登上了船支。一時沒有其它辦法,把體內所剩不多的魂力用以發出剛才那一擊。要不是上面早有規定:小孩兒要活捉,大人隨他們處理。他剛才的那一擊,他真想把苗鶴云兄弟倆轟成齏粉。
可現在,他全身魂力所剩不多,只能勉強飛行,若再次動用魂力發動技能,之后就連飛行的能力也沒有了。要是再讓那村中幾個老鬼追來,想要逃命也沒有那么容易。所以,他之后也不敢再動用一絲魂力。不過就剛剛那一下,也足夠震懾面前的這些船夫了。只要這些人不插手幫那小子的忙,就憑自身的體能,要活抓這兩小子,也是件容易的事。只是那年齡大一點孩子十分的機靈,手中還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暗器,得防他一把。
他心里很恨,恨元昌沙的出現,出手將他打成重傷,現在像個敗軍之將一樣狼狽逃亡。導致此時對付兩個小孩兒也沒那么得心應手,還要把事考慮周全后才敢出手。
苗鶴云被逼跳下船后,他整個心里幾乎快要崩潰。原以為對方應該只是一名低階修士,可當對方隨手一擊,就將船支毀去一半后,他便知,今日無法安全逃離。就憑剛才那一擊,他猜測對方至少是一名初元四、五階左右的中階修士,他并不知道,這只是對方重傷后的實力。這樣的實力,他哪能比啊,就算把父親給的保命武器全部用上,恐怕也只能逼退對方幾步而已,想重傷或擊殺對方,那連門兒都沒有。這該如何是好,雖然心中已經盤算了無數個對策,但剛想出來就被自己拒絕了。
苗鶴云心中雖知接下來兄弟倆說不準就會有生命危險,但面容上仍然是十分的鎮定,比那些撐船的中年大叔的神色要輕松的多。把苗治帶到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后,他才慢慢走向黑衣人。
這個過程中,黑衣人并沒有出手阻止,他不是不想出手,但他的魂力此時不足,又有傷在身,他實在需要長一點的時間來休息,來補充快枯竭的魂力。因為,他還要活捉二人。
苗鶴云并未向前走多遠,他不敢離苗治太遠,雖然自己也自身難保,但沒有到最后關頭,他不會放棄保護自己的弟弟念頭。
“你為何要向我兄弟二人下殺手?我父親現在到底怎么樣了?”心中雖有猜測,但他還是不甘心地問出心中的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