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曬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父皇,這根本就不關我的事,是七弟故意……自己將那輪椅倒到看臺邊摔下來的。”薛林立刻開口。
“自己倒輪椅摔下來?寧兒坐在輪椅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的時候去御書房都自己控制著輪椅,又怎么會犯這樣的錯誤?”隆和帝卻并不信,迫視著薛林。
薛林曾經有過一次將薛寧推下來的歷史,當然是最該受懷疑的。
如果這次這事真是他做的,他絕不輕饒他,即使他是他目前唯一能繼承大統的兒子。
這般心狠手辣,又怎么能做這個位置?
“父皇這是懷疑兒臣嗎?”父親眼中的不善,讓薛林心驚,但更多的卻是惱火。
薛寧摔下來的那一刻,他看的清清楚楚,還勾起唇角對他笑,他敢斷定他絕對是故意弄出這一出的,不然,他是絕對不往演武場這邊來的。
薛寧目的就是陷害他,讓父皇厭他,進而牽扯起復之事。
父皇卻并不信他,只信薛寧。
作為父皇最有實力最得意、也最有可能坐上那個位置的兒子,他感覺不到父親對他的一份信任與欣賞,即使他兢兢業業、勤勉盡職,但卻比不上薛寧一番裝乖賣巧。
他這個出身卑賤的皇帝,在他成長過程中,就一直以這種無辜的方式,奪取著他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
要不是這樣,在小佛堂那次,他又怎么會沖動下狠手。
在外人看來,是薛寧該嫉妒他,出身高貴,能力超群,又有強大的助力,但事實上,卻是他一直嫉妒薛寧。
只可惜那次沒摔死他,摔慘了,不過那又怎樣,即使他成了殘廢,父皇依然最寵他。
他真恨……
“還是先將事情弄弄清楚再說吧。”見這父子兩個之間一副劍拔弩張之勢,吳太后趕緊打圓場。
“還不夠清楚嗎?寧兒上一次自己摔下來,這次又自己摔下來,而且每次三皇子都在場,還真是巧合,是不是下次在與三皇子一起,這小命說不定就去了。”一邊的云皇后冷笑著插嘴。
聽了云皇后的話,隆和帝再次看向薛林,滿面寒霜,“朕懷疑你?朕為什么懷疑你?再說,你和你皇弟說話,他卻摔成這般,你究竟在做什么?難道真的非要置自己的兄弟死地不成?”
“父皇,您不覺得這話有失公允嗎?”薛林終于忍不住。
“你說什么?”隆和帝禁不住大怒。
見隆和帝真怒了,吳太后趕緊向薛林使眼色,但薛林卻全然不顧,只看著隆和帝,“我說您偏袒薛寧,因這件事根本就是薛寧故意做的,他這是在耍苦肉計。”
“你……”隆和帝只覺失望憤怒至極,“屢次殘害手足,竟然還惡人先告狀,我怎么養出你這樣的畜生……”手一抄,就欲將手中的茶盞向薛林擲去,只不過那茶盞未擲出,他便身子一軟,倒下去。
“皇上——”
“父皇——”
這年的四月,因隆和帝病了,肝陽上亢,眩暈,頭疼,只能躺在床上接受治療,無法上朝,政事暫由六部尚書和幾位太史令代理。
由皇上親自主持的殿試也改在五月,幾項重大政策的頒定,也暫時延后。
朝堂上,自然人心搖搖,眾情惶惶。
但慧娘這樣的深閨婦人,并沒有任何影響,依然每日除了處理家事和看鋪子賬簿外,就是調香、看花、訪友。
因老黃氏的病滯留于眉山的母親終于決定返回上京,當然,一起過來的自然還有小黃氏。
老黃氏剛剛好,小黃氏就迫不及待的來上京了,一是陪著在會試中取得好成績的兒子寧浩元赴殿試,再就是看自己嫁入侯府的女兒。
兩人到上京的這日,慧娘和寧玉娘都早早過來了,準備等著迎接兩人。
午時處,寧氏和小黃氏到上京。
慧娘和寧玉娘這對表姐妹已經安排好午飯,吃罷午飯后,便是一番敘別情。
看母親傷風已好,慧娘禁不住很是高興,又看母親舟車勞頓,很是疲累,所以午后并沒帶待多一會兒,就準備回去了。
寧玉娘還在和小黃氏關門密談著什么,慧娘也就沒有進去,只讓門口的曾媽媽回頭幫她和小黃氏說一聲,然后就打道回府。
就在慧娘領著夢兒和小美等幾個丫環婆子到二門處欲上馬車回去的時候,就見門房引了一個身著華麗紅衣的男人走了過來,紅衣男子后面還跟了一眾小廝和仆役。
“搞什么,竟然還讓老子來接她……”很明顯,那個紅衣男子很是不悅和不耐,邊走邊罵罵咧咧。
慧娘蹙蹙眉,目光掠過那點頭哈腰、臉現尷尬的門房,落在那紅衣男子身上——
面龐還算英俊,只是眼圈因沉溺酒色而微微發青,臉上敷了粉,讓他看上去帶著幾分淫邪之氣,正是吳家洲。
吳家洲自然也看見了慧娘,微愣片刻,剛才那一臉的不悅不耐立刻被晦暗不明的笑容所代替,上前,微微鞠躬,“原來是表妹!”
他當然一直計較她當年的不識抬敬,并為她嫁入華家幸災樂禍,不過這會兒這些又暫時放下了,因她比過年見那次還要漂亮嫵媚,前襟那鼓鼓的衣服更是他忍不住就起了歪念……
“見過表姐夫!”伸手不打笑臉人,慧娘也只好回禮。
“表妹這是要回去嗎?怎么不多坐會兒?”吳家洲往慧娘跟前邁了一步,色瞇瞇的目光落在慧娘臉上胸前。
慧娘如吞了死蒼蠅般,“我還有事,表姐夫是來接表姐的吧,快過去吧,表姐等著呢。”說完轉身就走。
吳家洲沒有再多說,只是一雙淫邪的眸子緊緊盯著慧娘那款擺的妙曼后影,直到慧娘上了馬車。
“那人真無禮!”一上馬車,小美就憤憤的道。
“算了,以后少見為妙!”慧娘自然也是惡心又憤然,但還是道。
她以后會盡量避開寧玉娘,自然也就避開了這吳家洲。
但沒卻不知這只是她的一廂情愿——
“夫君,謝謝你來接我!”就在慧娘離開不久,另一輛馬車也從這宅子上駛出,車上的寧玉娘看著坐在對面的吳家洲,小心又討好的道。
她的這個夫君當然不愿來接她,是她懇求了大嫂貞娘和婆母彭氏,目的就是讓母親放心。
母親總問她夫君待她如何,她說好她不信,她說不好她又一個勁的啰嗦,說她不乖不巧不會來事。
她也只好弄這樣一出,當對是母親的交代。
“娘子讓我來接,我當然要來接了。”吳家洲笑道。
這讓準備好了承受吳家洲的不耐與怒火的寧玉娘一愣,看向他。
“你不是看東廂那個不順眼嗎,今晚我就讓她搬出去。”吳家洲又道。
寧玉娘再次一愣,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東廂那個是吳家洲的新寵,雖只是個丫鬟,但因吳家洲寵愛,風頭遠遠蓋過寧玉娘。
這丫頭不是個有分寸的,竟然屢次頂撞寧玉娘,讓寧玉娘十分討厭她。
“你是正室,今后做事要威風些,別總是縮手縮腳的。”吳家洲又道。
“呃?”寧玉娘更驚訝了。
但更令寧玉娘驚訝的還在后面呢,回到府上,吳家洲不僅真的讓那新寵搬出了廂房,而且當晚宿在了她屋里。
要知道,這吳家洲已經快兩個月不來她屋里了。
當夜,受寵若驚之余,她自然十分欣喜,盡心服侍。
今日母親剛剛傳授過她,無論如何都要盡快懷上孩子,這樣才能保住地位。
當時她聽了十分喪氣,夫君從來不來她屋,她又改如何懷上孩子。
卻沒想到夫君突然就轉性了……
*過后,吳家洲并沒睡,而是摟著她說話,“娘子,我對你好不好?”
“好,夫君待我十分好。”寧玉娘含情脈脈的看著吳家洲,只覺十分甜蜜。
“我待你這般好,你是不是應該給些回報?”吳家洲忽然又看了她道。
“夫君想要……想要什么回報?”寧玉娘聽了,立刻羞答答的道。
應該……應該是還沒滿足吧,剛才在床上可是將她好一番折騰,讓她又想起了新婚那些日子……
“我想要一個女人,”但吳家洲的回答卻讓她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你的表妹肖慧!”
“你……你說什么?你……”寧玉娘一臉難以置信。
“我說我今天見了你表妹,很想和她春風一度,想讓你安排。”看她這副表情,吳家洲禁不住沉下臉,推開她,一邊穿衣一邊道。
“你這是人話嗎?你……”寧玉娘又是怨恨又是失望,瞪著他。
“我說的當然是人話,你聽不懂嗎?”吳家洲下床,然后轉頭看寧玉娘,“這事安排好了,我會寵你,給你孩子,這事若是安排不好,呵……你就等著吧。”拋下這樣一句話,吳家洲轉身出屋。
寧玉娘呆滯的看著他的背影,半響,終于哭出了聲……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