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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又廷又對她擺擺手,小丫頭便快步走開了。
之后華又廷又看向華正興,“父親,今日這趟沒白過來吧?”
今日他與慧娘在甘泉宮那場當(dāng)然是演戲,目的有兩個(gè):一是降低洛氏的防范心,好尋找扳倒洛氏的機(jī)會;二就是溝通一下該如何進(jìn)行下一步。
正好薛寧醒了,他便和父親早早回府來。
嚷著要休息,實(shí)際上卻叫了小美商議這個(gè)計(jì)策,之后又去了父親的書房,軟磨硬泡的將父親拉來,正是為了看這場戲……
聽了兒子的話,華正興目光看過來,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就要走。
“父親……”華又廷卻又叫住他。
華正興停下步子,再次看向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放心,如果事情屬實(shí),我是不會姑息的!”說完再次轉(zhuǎn)身,走遠(yuǎn)。
洛氏是從睡夢中被叫醒的,丹心守夜,事出突然,這丫頭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白媽媽奉國公爺?shù)拿铖R上去書房。
洛氏一邊讓丹心伺候她穿衣,一邊蹙眉思索。
“夫人……”穿好衣服后,丹心看著一動(dòng)不動(dòng)的她,小心的低聲喚一句。
“走吧?!甭迨峡此谎郏鹕?。
當(dāng)進(jìn)了書房,看著那一臉難看的跪在地上的張媽媽時(shí),洛氏腳下一軟,要不是丹心扶著她,估計(jì)定會打個(gè)趔趄。
她狠狠掐一把自己的手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然后上前,看向那肅然坐在上面的華正興,“不知這會兒國公爺讓我過來為什么事?”說完又看向一邊的張媽媽,“這老奴又怎么在這里?”
華正興定定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許久,才慢慢開口,“剛才你這奴才說任婆子是她殺得?!?
果然,洛氏心頭一陣駭然,但面上卻裝出驚惑模樣,“什么?怎么會?”說完又看向張媽媽,“你什么時(shí)候做的這事?”
看來今日這事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她也只好盡力周旋了,以求最有利。
諒這張婆子也不敢將她扯出來……
“這事你真的不知道?”華正興繼續(xù)盯著她。
“知道什么?”洛氏做懵懂狀。
“母親,我覺得您這婆子可疑,所以讓人扮成任媽媽嚇唬了她一下,結(jié)果您知道她說什么了?”一邊的華又廷開口。
“說什么?”洛氏聽了禁不住又是驚又是恨,就知道是這賤種從中作梗,但面上卻還是裝出沒事人的樣子。
“她說這一切都是您指使做的,任媽媽手中的血書也是您偽造的。”華又廷又道。
洛氏臉色變了一變,看向任媽媽。
“不是夫人,和夫人沒關(guān)系,是我,都是我做的,真的,國公爺,請您相信呀!”這一眼,讓張媽媽心一陣驚跳,趕緊撲到華正興面前。
華正興低頭看她一眼,然后又看向洛氏。
洛氏也看著丈夫,美麗的臉上委屈又無措。
也只好用這種仿佛博得丈夫的憐憫心了……
“能說出這席話,那血書還真就像她偽造的,因那血書上任媽媽也是這樣說的,只不過想來父親是不會相信的,這幫刁奴,就是想將事情扛下來也沒這個(gè)資格,沒人指使又沒人縱著,又怎么敢做出這樣的事?”一邊的華又廷看一眼父親,再次開口。
華正興聽了則是面色一僵,看向次子。
“不管這件事如何,你都是難逃干系,因這婆子是你的人,至聽命于你?!比A正興再次看向妻子,斬釘截鐵的道。
華又廷聽了則是暗暗勾勾唇角。
看父親就是要心軟,所以他出言提醒,因這話正是那日在甘泉宮中父親說肖氏的話。
“夫人,夫人……”但就在這時(shí),忽然書房內(nèi)響起丹心緊張的呼喊。
眾人看過去時(shí),但見那洛氏慢慢向地上倒去……
一場審問最終因洛氏的昏倒而告終,太醫(yī)過來診治,所洛氏的舊疾又發(fā)作了。
不過華正興到底還是處理了洛氏,洛氏以養(yǎng)病為名,搬到府上西院最僻靜的小佛堂,門口還有白媽媽帶人守著,徹底的被禁了足,期限——無期。
至于張媽媽,第二日華正興就帶她去了甘泉宮,最后還是張媽媽攬下來所有的罪責(zé)。
對于這個(gè)結(jié)果,華又廷自然不滿意,父親還是偏袒洛氏。
不過想著這事到底事關(guān)華家,弄大了就可能全家獲罪,他也只好暫時(shí)罷了。
慧娘第二日上午就被華又廷接了回來。
臨回來時(shí),慧娘提議去看薛寧。
華又廷自然帶她去了。
到了寧和殿里,慧娘見了那一臉虛弱的薛寧,慧娘卻是滿心復(fù)雜。
這位殿下怎么這么容易算計(jì)到了?
這次事件,有沒有這位殿下的作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