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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要什么?”江明非的聲音眨眼間就到了程無弈身后極近之處。
“……要,要,要過去了。呵呵,江兄早上好啊,昨天忘了說,其實你身材真挺好看的。”程無弈干笑兩聲,上身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再次下沉,像是失手要掉下來。
江明非下意識伸手要去扶,大意的一瞬間,程無弈一個微妙地加速錯過他的手臂,接著完美銜接一套滑稽浮夸的三腳貓輕功,險而又險跌跌撞撞地退到杜直和紀清遠的身后。真正絕妙的那一下剛好讓江明非給擋住,從后邊二人的角度看不出任何端倪,也不知是有意是無意。
“救我啊兩位大哥!”程無弈說著把兩人往前推。
紀清遠難得笑得如此爽朗:“哈哈哈哈明非你!我都不知道你原來這么……”
杜直抿唇忍笑:“辛苦。”
江明非百口莫辯:“我那時明明才剛進房,根本什么都沒……”
程無弈惡作劇地咧嘴笑著:“啊,江兄這是怨我路過得早了?這可真對不住,麻煩您今晚重去一次吧哈哈哈哈哈哈……”說到最后終于忍不住大笑。
皮厚如江明非也在這三人肆無忌憚的揶揄里微紅了臉。
唐明明剛剛起床出房門,見這邊幾人笑著,便走過來:“小一,什么事這么開心呢?”
程無弈連連擺手:“沒事沒事,大姑娘家的不用知道。”
唐明明有些迷茫:“你也是姑娘家呀。”
對對對,你程無弈一個大姑娘知不知羞!江明非在心里猛點頭。
程無弈摸摸鼻子,閉嘴不說話了,唐明明在江明非心中的形象立時天仙起來。
“咳咳咳,其實我們本來在說正事。”紀清遠忍著笑對江明非解釋,“關于昨天晚上的天涯何處不相逢和那根鐵釘。”
江明非給了個繼續的眼神。
程無弈抓準時機深吸一口氣,飛快地嘴賤最后一回:“總之故事的開端就是光風霽月的小程我把龍精虎猛的江恩客從床上喊了回來干正事……”
“噗嗤……”杜直都繃不住臉了,紀清遠已笑倒在桌,唐姑娘一頭霧水。
江明非已經放棄了挽回他的形象,苦笑著接著程無弈的話往后說:“我們夜探了錢府靈堂,重新檢查了錢公子的尸身,最后從他的腦袋里摸出了這個。”
江明非手中托著那枚鐵釘。
幾顆腦袋全都圍了上去,只有程無弈想起昨晚那顆鐵釘上沾著的腦漿,默默地晾在后方。
“非常普通的暗器。”
“總比什么都沒有好。”
“我去查。”看看今年大會上有什么人用過這類東西。
……
程無弈回了一次房,出來時拿著兩張畫紙:“這個人可能是直接殺死錢達通的人,這邊這位小朋友是那天追殺我的人。另外,我受到幾次襲殺時仿佛似乎好像看到了魔門的功夫路數。”或許是少年對自己太有自信,那天的魔門少年是唯一一個沒有蒙面的追擊者。
江明非像看奇寶般看著那兩張紙:“你畫工不錯嘛。”
程無弈滿臉驕傲:“可不是嘛,我大哥教我有福同享,看見美女要記好畫下來和他一起看,畫得不好怎么行。”
“……”眾人無語,這都什么樣的一家人啊。
“我今天準備去拜訪一下官衙,問一問仵作的事,我在那邊有個朋友。錢少夫人就拜托幾位了。”程無弈鬧騰起來氣煞個人,真干起事倒也靠幾分譜。
有個朋友?趙捕頭嗎?
江明非回想起趙捕頭和程無弈隔著牢門對坐喝酒的樣子,頗覺得有趣:“我和程無弈一起去官衙。”
“啊,我本來想和阿明去的,那麻煩清公子直公子照顧阿明。”
唐明明也行了個禮:“麻煩照顧。”雖說似乎沖著程無弈來的攻擊比較多,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看著程無弈不好欺負,轉而對唐明明下手。要是想保住唐明明的命,只有將她隨時帶在身邊辦事。
三兩句分配完工作,幾個人就開始準備著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