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微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一直睡在一起,不是嗎?”鳳飛說得很直接,這讓公孫宇感到震驚,她的情感很直白,毫無掩飾。
“沒有?!惫珜O宇語氣堅定。
鳳飛看著公孫宇堅定的眸光,不容置疑的語氣。猶豫片刻,一把扯開公孫宇的衣裳,雪白的胸膛□□出來,一顆鮮紅痣映入眼中,他的左肩和后背果然有傷。
公孫宇呆愣在那里,一動不動,任由鳳飛撕扯他的衣裳,但見鳳飛瞪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的上身,沒由來的臉色發紅,心跳加速,渾身燥熱,聲音低沉嘶?。骸傍P飛?!彼兄霌硭霊训臎_動。
鳳飛神色暗然,眼神空洞,聲音消頹:“葉兒沒說謊,你身上的每個印跡她都知道。你的腹部是不是還有一顆黑痣?右腿的根部有塊紫色的胎記?”
公孫宇神情愕然,體內的□□消失殆盡,葉兒怎么知道?
“如果你們沒有一起睡過,葉兒怎么會知道?”鳳飛神情落寞,已沒有了眼淚,喃喃低語:“我不知道你,你也不知道我?!?
僅僅一次牽手,一個吻,十幾天的相處就能了解一個人嗎?就能愛上一個人嗎?可是愛情有時就是這樣毫無道理。有時,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便再也無法將你忘記;有時只是驚鴻一瞥,此生便萬劫不復,有時只是一次執子之手,此生不離不棄。
公孫宇呆呆地愣在那里,右腿根部的胎記是他的隱私,他確定誰也沒有告訴過,看著鳳飛遠去的背影,這又如何向鳳飛解釋?
夢里飛的話縈繞在他的心頭,“葉兒名義上的是你的貼身侍婢,實則直接歸由君上控制,你的一切她都知道?!边@“一切”還包括身體上的印跡?公孫宇突然有種恐懼感,無法掌控的恐懼感,有種被人窺視一切的恐懼。他努力回憶,每次葉兒只是為他準備好洗澡水而已,僅此而已,可她怎么會知道自己身上的印跡?
“你們,不會……不會……真狂野?!眽衾镲w和司馬錯不知何回來了,司馬錯看著公孫宇□□的上身說道。
公孫宇默默地穿好衣服,夢里飛用胳膊肘碰了碰司馬錯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公孫宇這樣落寞的神情。
公孫宇不言不語,慢慢走出林子。
“你說,他們有沒有……”司馬錯低聲問夢里飛。夢里飛斜了他一眼,“你看公子宇的神情像嗎?走吧!”
公孫宇回到院中,不由自主地看了眼鳳飛的屋子,屋里的燭火飄忽地亮著,鳳飛瘦弱的身影在窗欞前成了一道憂傷的風景,他的心稍稍寬了些,她還在燈火闌珊處。
此時的葉兒正在屋中透過窗欞看向院中的人,心中一陣痛,長長的指甲嵌進手心的肉中。
心之所動感憂傷,兩情亦難成雙對,心緒徘徊夜未寢,夢碎夢醒時,夜風添凄涼。最苦是癡情人,心碎了無痕。
燭火熄時已天明,公孫宇悄然走開。
李鳳飛躺在榻上合上眼,半睡半醒時聽見清脆的聲音:“鳳飛,快起來,我們有好多事情要辦啊!”若蝶已站在榻前,手里抱著一大堆衣裳。
鳳飛極不情愿地坐起來,問道:“若蝶,這么早去哪里啊?”
“還早啊,都辰時了,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嗎?”若蝶面露喜色,急急地說。
“什么日子啊?你的生辰?”李鳳飛一邊穿衣一邊懶洋洋地問著。
“今天夏至,一年最重要的節日,夏至,情至,唯待你歸。今天未成婚的姑娘們都會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走上街頭,喜歡你的男子會給你一束花,你要喜歡他的話就將花摘下戴在頭頂,然后你們就可以約會了。今天函谷關城最大的酒樓香滿樓還會舉行詩文會,獲獎之人可得十年杜康陳釀,男女均可參加?!?
她又轉頭對暗香說:“把你家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鳳飛笑了笑說:“若蝶,我想睡覺。”
若蝶就是喜歡和鳳飛在一起,覺得她率直,即使她是個侍婢,也無所謂,聽鳳飛這么說,她有些不高興了:“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是嗎?”
“我愿意和若蝶在一起,我去!”李鳳飛無奈地笑了,答應了若蝶的請求。
李鳳飛任暗香打扮著,只是要求略施粉黛、淡掃娥眉、輕點紅唇,她不喜化濃妝,只想清清爽爽,一夜未眠,淡淡妝容恰到好處地遮掩了她有些蒼白的臉色。長發輕輕松松地束于腦后,一身淡綠色的紗裙,幾只蝴蝶繡在裙角和衣袖間,腰間系有一條寬寬的淡綠色云帶更顯得細腰不堪一握。
若蝶人如其名,經地精心打扮之后,一襲紅紗裙,如待嫁的新娘,霎是顯眼。
她們兩個手牽著手走出府中,還沒走出一條街,若蝶手中已有十多枝花,鳳飛手中零星的有兩三枝,她只是淡淡地笑著,沒有羨慕,沒有妒忌,好像一切與她無關。
若蝶撅著小嘴不開心。
鳳飛看著她的樣子,還以她嫌花少,就將自己手中的花塞到她手中說:“我要是男子,也會送你花的,這花也給你!”
若蝶不高興地說:“你知道剛才這些人,年年都給我送花,都是我父親事先安排好的,好無趣,昨天我還偷聽到公子駟和公子宇說讓司馬錯和我哥偷偷看著我們。”
“有人暗中保護我們還不好?”鳳飛安慰道。
“不好,總感覺做什么都被人監視。”
“想不想甩開他們?”
“嗯?!?
鳳飛在若蝶耳邊嘀咕了幾句。若蝶眉開眼笑說:“好,就這么辦?!?
她們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甩開了司馬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