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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武功,只會用毒?”李鳳飛突然腦海中閃出了這樣的想法,不由自主地說出口。
沙老大眸光中閃過一絲驚訝旋即恢復正常:“小姑娘知道別人的秘密越多,死得越快越慘。”
李鳳飛望向的窗外,窗外一片漆黑。
“你怕了?”沙老大嘲諷地說,“還以為你真的不怕死呢。”
李鳳飛點了點頭,死不可怕,死了的人是沒有痛苦了,怕的是慘死,死前的折磨。
“原來你也怕死,放心,你不會死得那快的。”沙老大一陣大笑轉身離去。
“這兩天看好了,白天她愿意在院子里走走就走走,別讓沙風接近她。”沙老大吩咐著守門的黑衣人,聲音中留露出一種輕松的感覺。
有些秘密,藏在心中會很難受的。沙老大不過是找了個不對自己構成任何威脅的陌生人,傾吐了一下心中的郁悶,說過之后,心里輕松了許多,但有時正是不在意的陌生人給他帶了毀滅,這個人就是李鳳飛。
沙老大一走,司馬蕊就回到屋中,見到李鳳飛受傷的胳膊和手背,有些擔心地說:“鳳飛姐,你傷的重不重?。”這個小丫頭管自己叫姐了,李鳳飛心里挺高興,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墻,笑了笑說:“沒事,睡覺吧!”
她們躺在床上,誰也睡不著。
司馬蕊不停地問:“鳳飛姐,你說他們能攻下山寨嗎?”聲音充滿了質疑。
“能,很定能!”李鳳飛很篤定,他相信憑借公孫宇,秦駟和司馬錯的能力攻下山寨沒問題,只是攻下的時候,她和司馬蕊安全能不能得到保障就不好說了。
她想起了沙老大的話,腦海中浮現出一張陰沉,狠辣的臉,不由得不寒而栗。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竟能使一個人道德淪喪,人性扭曲,當初他含冤莫白,遭受不公平待遇與苦難,可如今,他又使多少人遭受比他還痛苦的苦難,他的內心全被黑暗吞噬著,性格極度扭曲,這樣的人最可怕,因為他不會按常理出牌。
又是一個渾渾噩噩的夜。
清晨,李鳳飛慢步在湖邊,湖水很清,在初升太陽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在微風的愛撫下,漾起層層漣漪,綠樹陰濃夏日長,樓臺倒影入湖中。如此美景,無人也無心欣賞,有的只是沉思、憂患及痛苦,再清的湖水也載不動這許多憂,許多愁。
今天是初三了,李鳳飛不禁有些擔心起來,她決定到前院去看看,了解一下地形,為逃跑做好準備。
她拉著司馬蕊向前院走去,那黑衣跟在后面,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倒也沒人攔著她。
她停在兩院之間的大門口,望著這所院子,她的左手邊有一排低矮的小房,用土木建成的,屋頂上鋪有一層干草,房前有幾個木樁子,一些黑衣人在練功。
她的右手邊有一大型房屋,房屋前有一片空地,正是李鳳飛第一天所見,一些黑衣人手拿各種兵器的兵正在對打。
正對著李鳳飛的是一片樹林,只見那片樹林綠樹成蔭,郁郁蔥蔥,看不到盡頭。她的腳下有一條小路正好通向那片樹林,走進林子里,沒有發現路,一棵棵參天大樹交錯站立,巍峨挺拔、枝繁葉茂,蔥蘢勁秀,樹冠相疊、枝柯交錯、濃蔭蔽日,看不清林子的那一頭有什么,但正是這片樹林給整個山寨增添了一層壯觀。
李鳳飛憑著直覺沿著直線走著,可怎么也走不出這片樹林,走來走去,總感覺看到同樣長相的樹,她轉過頭問黑衣人,“我想到林子那頭看看,怎樣才能走出這片林子?”
那黑衣人沉默不語。李鳳飛問:“沙老大囑咐你不許告訴我?”
“沒有,但沙老大也沒有說要告訴你。”這個黑衣人這么快就學會了李鳳飛昨天的問話方式。
錢不萬能的,但有錢能使鬼推磨,李鳳飛決定試一試,很慶幸這兩天沒人搜她的身,錢隨時帶在身邊,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一些銀兩放到黑衣人手中:“我是不會說出去的,說出去對我也沒好處,我只是想到林子那頭看看,實在太悶了。”
黑衣人看著手中的銀兩,指著身旁的大樹,低聲說:“姑娘,請看這棵樹的樹干上畫了個圓圈,那棵樹樹干上畫了個三角,而那棵樹的樹干上剛畫了個方形,進林子先看左手邊的樹,依次找圓圈、三角、方形的樹,九棵樹,再看右手邊樹上的圖案,依次找三角、方、圓圈的樹,走過九棵樹然后再依次各走過九棵樹,走過這樣三十六棵樹就出了林子。”
這個黑衣人印證了一個自古以來顛撲不破的真理:那就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是真的。
李鳳飛按著黑衣人的說法,只需要一盞茶的時間,李鳳飛走出了那片林子,映入她眼簾的就是前日曾見過的粗笨的大門,那大門并不在兩堵墻正中間,大門兩側有登上箭樓的石頭臺階,被抓來時從寨外看那扇大門卻在兩堵墻正中間。再看那墻高似乎也就一人多高,顯然寨內的地勢要比寨外稍高一些,箭樓上的黑衣人正在打瞌睡。
李鳳飛發呆看了一會兒,轉身對那黑衣人說:“回去時是不是跟來時的左右手順序相反,先看右手邊的大樹?”黑衣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李鳳飛真誠地說了一聲“謝謝!”,兩天來這個黑衣人并沒有為難她,對她來說已是很幸運了。
黑衣人沒有說話,但李鳳飛從他的眸光中看到了善意的微笑,想來這些黑衣人也是被迫留在這里的,并不是真心跟著沙老大,對被抓來的人都有種同命相憐的感覺。
這兩天公孫宇又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