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友小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播報】關注起點讀書,獲得515紅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后沒搶過紅包的同學們,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assassin、monitor之一的齊格飛,在今夜悄然退去。
那充斥著遺憾和執著的心像世界虛幻的消散,露出世界原本的模樣,依然是那中庭、依然是那清冷的冬夜空氣,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鼻腔中,總能聞到來自沙漠的炙熱,和阪泉之上的腐臭。
王者的心像具現,今夜卻連續開幕兩次。
易哲左手的閻魔刀光芒一閃就被收入了異空間之中,經歷了一場大戰的他,看上去卻沒有絲毫疲憊之色,除了臉上那一點復雜。
神話漢土,對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像伊斯坎達爾那樣值得稱道的王道吧。
他掏出一根軟云,細微的火光在黯淡的冬夜亮過又消逝,他輕輕吐出淡薄的煙霧,在薄薄的輕煙中,他側過身來,看向其他的人。
漆黑的西服讓他跟仿佛要融入到了夜晚,除了那無法忽視閃爍著堅定的眼芒外。
氣氛甚至有些冷了下來,在見識那樣殘破的心像和激烈的戰斗后,這場王者之宴會也應該是要結束了,但很難說出灑脫的再會的臺詞。
畢竟,再會時,就是你死我亡了。
“哲,我們回去吧,結果到頭來,我們還是沒吃上晚飯呢。”打破這莫名氣氛的,是那個紅色少女,尼祿笑著走過去。
她確實是溫暖的火焰,連這有些僵硬的空氣都融化了,易哲看到她,搖搖頭輕笑一聲,眼中那有些噬人的執著都立刻消失不見,他不做作的牽過少女的細手,身上燃起蜃魔力的藍墨霧氣。
他的聲音輕緩的傳來,慢慢遠去。
“這次的酒會,我很開心,但想必,不久之后我們會再見吧。”
“讓人意想不到啊。”伊斯坎達爾嘆了口氣,他拎起韋伯,“喂,小子,我們也該回去咯,蒙古的可汗,一起走吧?”
成吉思汗看著易哲消失的地方,深深的皺著眉頭。
姬爾伽美什看著牽著尼祿遠去的易哲,這一次卻沒有生氣的阻攔,也許是站在尸群之中的那個持刀的男人有些讓人不忍心去看吧,那樣的孤獨,多任何一個人站在他身側,都會讓人安心。
金色的女王冷哼了一聲,也沒也有說任何話,化作金光離開,至少對于assassin的攪局,她可是要好好質問時臣的。
“saber。”愛麗斯菲爾推了推有些出神了的阿爾托莉雅。
“最開始,他只是個灰騎士。”少女低著頭,低聲說,“那時,我并不知道他是始東王,但現在看來,即便知道他是始東王,但那還遠遠不夠吧……”
“如果在那時……我接受且回報了他的信任。”
“他又會不會,這樣不讓人心疼了呢。”
那撼天動地的素戈鳴尊,那斬斷世界的黑刃,都透著無所匹敵的氣勢,但這,卻不該是他這樣難受的理由,她又想起了不列顛最后的那一戰,一個人站在邊境走向那群黑軍的人。
阿爾托莉雅看著自己的圣劍,就是它,給予了灰騎士最沉重的一擊。
詳細的過程已經不記得了,唯獨那時的心情還殘留著。
即使向他道歉,他那樣的人,多半會帶著淺笑說一句沒有關系吧。
只是道歉就好了么?
她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她有著一種預感,跟在巴頓山戰場的一樣的感覺,在那場戰爭,作為灰騎士的易哲結束了,而這場戰爭……或許,什么都會結束。
“一人之皇么。”
阿爾托莉雅警覺的看向右邊,在那里,還站著一個未曾離開的英靈,那個高挑纖細的英靈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應該到我了。”迦爾納看了眼齊格飛微笑離開的位置,他閉上眼睛,化作靈光消散。
“那家伙……”
“有些讓人不安啊。”阿爾托莉雅露出擔憂的神色。
……
在陰暗的地下,年輕陽光的人看見眼前的一片狼藉,他沉默無語,臉上則是難以置信。
“太過分了——!!”
他突然悲痛的出聲,雙膝沉重的跪在了地上,看著眼前那被破壞的好像只有灰燼一樣的場面,他甚至還流下了惋惜的淚水,就這么大哭了起來,那樣的傷心都會讓人忍不住想去安慰他。
“這是多少心血才創造出來的藝術品啊!太過分了!這是人類干得出來的事情嗎!”
吉爾萊德斯看著傷心的御主,也露出了難過的表情,他過去輕輕按住龍之介的肩膀,輕聲的安慰著。
“龍之介,真正能夠理解美與和諧的,只是極少部分的人。”
他甚至還有些欣慰,因為當時自己的御主沒有留在工房內而是一起出去了,不然按照這種程度的破壞,自己的御主肯定會不幸波折的,如果是那樣的話,他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