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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的地點最終在艾因茲貝倫城堡中庭的花壇邊,用來待客不顯得寒酸,唯一要關心的就是室外冬夜下的寒冷氣溫吧。+,
伊斯坎達爾直接用拳頭打碎了酒桶,醇厚的酒香味彌漫在清冷的空氣中,他手上拿著那柄勺,讓人感到意外的是,他可沒有準備什么杯子,倒不如說,他直接把手上那斟酒的東西當成了喝酒的工具才是。
“要得到圣杯,就必須進行角逐,也需要流血呢。”伊斯坎達爾打了勺酒一口喝盡,“但是,如果英靈間能相互認同,或許就不用流血了啊。”
阿爾托莉雅端坐在地上,跟伊斯坎達爾那盤坐的姿勢比起來,要悅目很多,她接過遞來的柄勺,同樣在木桶中打起了酒。
纖瘦的身軀會讓人擔心這個美麗的少女是不是能喝酒,但她的豪爽程度一點不輸給伊斯坎達爾。
伊斯坎達爾看到這,發出了贊賞的笑聲。
“以王的名義進行較量,算做圣杯問答比較好呢,那么此次之中的諸位王者,又是誰能成為圣杯的王呢?這樣的問題邊喝酒邊談再暢快不過了呢。”
伊斯坎達爾感慨的說。
“那么歷史留名的王者喲,在此處盡情揮灑你們的王道吧!”
“自己開始喝了啊,征服王。”不弱于他的渾厚聲音響起,從那邊的空氣中,緩緩凝聚而成的偉岸身影踏著沉重的步子而來,盤膝坐在那木桶的一邊,露著爽快的臉色。
“來了啊,蒙古的可汗。”伊斯坎達爾向他打著招呼。
“玩笑到此為止吧,雜修。”不亞于此刻清冷空氣的聲音,隨著那金粉一樣墜落的光芒,修長的女王垂視著眾人而來。
“英雄王么,這么看來是你叫上她的了。”成吉思汗一笑,對著伊斯坎達爾問。
“不錯,在街上看到她在閑逛,就一并叫來了。”
金色的女王看過這冰冷的庭院,傲然的說。
“真是選了個破地方啊,你們估計也就這種品味了,害我特意趕來,想好怎么謝罪了嗎?”
“這樣的人生態度,果然還是沒變啊,姬爾。”
半感慨的聲音淡淡的說,而伴隨著他的話語,在場的人都抬起了頭,看向那個引起此次圣杯扭曲的元兇。
“你算是遲到了,始東王。”
“因為尼祿怎么說都想要穿上那間深紅玫瑰的冬季款式裙子,所以饒了點路。”低低一笑,陰影之中,灰暗的男人和火紅的少女一起走了出來。
這是一組無法讓人挪開視線的組合。
左手持著弒神的魔刀,右手如同貴族出席宴會一樣牽著美麗的女伴,如同尼祿最初的宣言那樣,這是一對暴君的搭檔,尼祿已經脫掉那可笑的玩偶睡衣,搖曳著火焰一樣在易哲身旁。
少女看上去是真的打算來參加一個華麗的舞會,不過當她看著有些蕭瑟的中庭,不由得有些失望。
“沒有燈光,沒有觀眾,根本沒有跳舞的興致啊。”
你還真是打算過來當著這群人跳舞啊……易哲苦笑,他的穿著就沒這么奇怪了,既不是成吉思汗那種古時之風,也不是像伊斯坎達爾這樣套個簡單的短袖,十分簡潔的黑色西裝而已。
倒不如說穿上這身,他才真正覺得合身,原本就是現代的人,只是因為命運無奈,才在千年之中徘徊。
細細想來,或許這樣的自己才是原本想要成為的那種人,年少時的少年,抱著想要在社會出人頭地的心,想要一套這樣訂制的黑西裝,成為成熟穩重的男人。
“誰準你牽本王男人的手了?”充斥著敵意的冰冷聲音驟然響起,隨即而來的便是那一個個浮現在空氣中的金色波紋。
尼祿眼睛一瞥。
“咦?這不是烏魯克那個大媽嗎?”說著少女還特意朝著易哲拱了拱身子,嘲諷之意絲毫沒有任何遮掩。
隱約間聽到了某人牙齒咬動的聲音,那對準了尼祿的王之財寶立即傾瀉而去!一道道璀璨的金光劃過冬夜的暮色,但尼祿只是一閃就易哲的身后,易哲嘆嘆氣,魔刀出鞘!藍墨色的光華將金光悉數斬斷。
那些著名的寶具都被他砍成了兩半清脆的落到地上。
“易雜碎你還敢護著他?!”某人更加的氣憤了。
“哎呀哎呀,誰叫我哲這幾天跟我住在一起,已經有了更深的感情了呢?”暗藏殺機的聲音從易哲背后飄出。
姬爾伽美什面如死水,背后不語的打開著王之財寶。
“喂喂,我們是來喝酒的吧。”易哲轉身沒用力的敲打了下尼祿的腦袋,后者吐吐舌頭就乖乖的沒說話了,他對著好似要吃人的姬爾伽美什說,“姬爾,在場的都是有名的王者,你這樣做,有點讓英雄王之名蒙羞了喲。”
“呵呵。”
出乎易哲意料的,姬爾伽美什冷笑著。
“本王不管這么多,將你綁回去才是頭等大事,本王會讓你好好嘗嘗這幾千年積累的愛意的,至于別人怎么討論本王的威名,只需要之后一個個找上門去就好了。”
臥槽……
“還沒開始就已經在暢談自己的王道了呢。”伊斯坎達爾笑著說。
這是毛個王道啊!
“嘛,總歸說來,盡管是英雄王,也是個女人啊。”成吉思汗對易哲露出一個你不愧是本王的宿敵,能將這種人都把到的眼神,然后他輕輕一指姬爾伽美什,“但是搶男人的戲碼放在后面吧,現在是要喝酒啊,去暴止殺。”
伴隨著他的話語后,那漂浮著的金色水波都緩緩的消失。
這真是厲害的寶具啊,易哲見狀摸摸下巴,有了這個,豈不是以后后宮大亂,人人亮出柴刀都能安安穩穩的安撫下么?
“喂,你給我丟開那個女人,乖乖坐到本王這邊來。”姬爾伽美什俯視著易哲。
結果還是這樣啊……
“喲,以為這就能扳回去了么?難道你還不知道哲連我的睡衣都買了么?”
“呵呵,千年前我就跟他為了討伐森林魔物,一起在野外睡過覺了。”
“不就是衣服都不脫的露營么?我們可是都穿著睡衣睡覺的!”
易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見汗。
“這樣好了,我去跟成吉思汗和伊斯坎達爾坐……”他委婉兩全的說。
“有本王在,你打算跟男人一起坐?!”
“有余在,你打算跟男人一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