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友小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村長家的幾個女兒都死了,只剩下最小的那個,奇稻雪憐。”松尾老頭嘆了口氣,像是回憶起當時村長那面無表情的蒼白臉色,同樣痛苦的說,“那些政府的大人物也有一名是重傷,他們當時臉色都很沉重,然后放話說以后回來將小女兒娶走,讓村子做好準備之后,就匆匆離開了。”
“這聽起來很詭異啊。”易哲說。
“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有些不對,甚至雪憐過去之后是生是死都不清楚,但又有什么辦法呢?那天晚上的聲勢太過驚人,我們就算反抗,也反抗不了,村長是最清楚的,我們問他那天晚上的經過,他也是閉口不說,這些天以來就跟木頭人一樣呆在家里。”
松尾老頭喝完了碗里的酒,顫顫巍巍的想要倒一碗,卻發現已經被易哲給倒光了,抬頭有些怨念的眼光直視易哲。
“哈哈……那個,不好意思啊。”易哲訕笑著,他不好說自己是故意的。
“唉,沒事沒事,反正釀起來就是要喝的,今天就是雪憐出嫁的日子,我一直把她看成自己的親人,但我實在拉不下臉去說什么祝福的話,跟你說這些也是一直憋著不舒服才想發泄的,宇智波桑,今天也真是打擾到你了啊。”松尾老頭搖搖頭站起來,慢慢回到臥室,似乎是想借著醉意睡覺。
易哲淡淡的喝完碗里的酒,朝著門口看了會,低頭思考一會兒后微微一笑起身到倉庫拿出黑色大衣披在身上,快步出門。
………………………………
奇稻家是伊川村中數一數二的富產階級,就連房子毀了一半都也能幾天就修好可見其財力,不過修個磚瓦房其實在外面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今天是家里小女兒出嫁的日子,所以奇稻家里倒是準備了不少東西。
妻子正在為安靜的坐在坐墊上的小女兒,奇稻雪憐打扮,穿上傳統的婚紗,白無垢輕輕的籠罩在精靈一樣的女孩身上,母女二人都沒有說任何話,明明是值得歡喜的日子,但母親的臉色卻很憔悴。
丈夫奇稻古田沒有去準備女兒的婚事,而是在放滿三四個黑白相片的相框前,木頭人一樣的呆立著。
那是前不久才死去的,奇稻古田的幾個大女兒。
生者的婚事,死者的祭奠,兩種截然不同,又決不能同時出現的事情就在這小小的屋子里安靜的彼此進行著。
妻子為奇稻雪憐做完了最后的裝扮,看著自己的小女兒就真的像古書中公主一樣美麗,妻子滿是淚痕和皺紋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想說些什么,才想起自己現在的丑態,她將沒有洗過的頭發撇在后面,極力溫柔的說,“雪憐,別緊張。”
“是,母親大人。”小女兒溫和的回答,語氣中確實聽不到緊張。
“雪憐……對不起。”奇稻古田毫無表情的說。
“沒事的,父親大人。”奇稻雪憐微微低頭說。
父女二人的對話簡單平淡,即使在想說點什么,奇稻古田也再也張不開口。
房門被人敲門著,響著咚、咚、咚的聲音,奇稻古田的臉色第一次有了變化,僵硬的臉上浮現了凝重,那張堅毅富有男子氣概的臉上甚至閃過一絲殺伐,在這伊川村中,就算是村長,但在這種貧窮落后的村子里,也絕不會擁有任何領導者的氣度。
但此時,這個被村民認為是溫和的男人,第一次開始讓人感覺到不安。
“請進,我們門沒有鎖。”奇稻古田說。
門被吱呀一聲的推開,走進兩個黑袍的男人,大大的兜帽將二人的樣貌給藏在陰影下,純黑的長袍像是盔甲而不是衣服,上面用同樣純色的白色繪畫著彎彎曲曲纏繞的大蛇。
“奇稻雪憐,就由我們接手了。”
兩個黑袍人淡淡的說。
奇稻古田直視他們,沒有一點退縮的意思,反而……在無形的壓力中,竟然是兩個黑袍人開始有了一次小小的腳步后退。
“太攀呢?”奇稻古田問。
“首領還沒有親自來的必要。”兩個黑袍人低低一笑,“你真是看得起你自己,星影?還是曾經暫代的,你認為自己真的是影級忍者么?”
“能殺八蘄蛇中兩個無所謂的家伙,多少也是祭奠了吧。”奇稻古田淡淡的說,抬步上前,身上竟然浮現了查克拉,淡淡的黃色一樣的光點從他身上散開,在體表形成外衣般的形狀,“孔雀妙法·狼!”
“雷遁·地走!”
“火遁·煙刀!”
黃色霧氣般的查克拉像是泡沫一樣的在空氣中彌漫,分解之中一頭狂猛的惡狼披著黃色的查克拉外衣,身上跳躍著黃色的電弧,同樣藍白的電流混合著赤紅的火焰刀刃朝著黃色閃電的惡狼砍去。
奇稻古田發出了憤怒的咆哮,三道查克拉碰撞產生的氣流掀翻了他的妻子和小女兒,同樣將小小的房屋的墻壁給轟爛。
易哲目瞪口呆的看著遠方村長家的屋門口和墻壁隨著一聲突然的爆炸就給爆了一個大洞,里面飛射著火星和電流,似乎還有狼嚎。
“我是不是該轉身走……”易哲感受著那三股都不弱的查克拉開始了躊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