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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哲慢步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重傷的老虎,老虎看見他過來,流著血的大口里發出沉悶的叫聲。
易哲掏出一把苦無直接劃過它的喉嚨給了個痛快。
“二位沒事吧?”易哲回身對兩個驚魂未定的大漢笑著說。
“沒……沒事?!贝珙^大漢喘著粗氣,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轉過頭跑過去扶起還躺在地上的山本,“喂!你怎么樣!可千萬別死?。∧憷掀盼艺娴牟幌胝疹櫚?!”
“咳咳……去你妹的……”山本大叔大力咳嗽。
易哲走過來蹲下看了看山本大叔的腰部,被老虎的一只前爪給掃過,雖然有些深,但還沒有傷到內部,長年鍛煉的肌肉起到了作用,從腰間拿出應急的繃帶做了些許簡單的處理,止了血算是暫時沒有問題了。
“真是太感謝你了!救命之恩無以回報!”山本大叔操著一口武俠風說。
“沒事,說起來,兩位大叔是附近村子的村民么?”
“是的,我們是伊川村的村民,我們經常會上來到山上打柴補給家用的,雖然也知道這附近有很多猛獸,不過還是沒辦法啊?!贝珙^大漢扶著山本,嘆了口氣。
“我是一名正在游歷的忍者,也在找附近的村落希望落腳,兩位大叔能帶我到伊川村那嗎?”易哲問,被他劃了一杠的木葉護額已經被收起來了。
“這是哪的話,請務必到我家,讓我招待你!”山本大叔搶著說,“寸頭,把掉的東西收拾下我們趕緊回去吧?!?
“好叻!”
“這個大叔?叫寸頭?”易哲古怪的問。
“是啊,他就姓寸頭,名字叫大漢?!鄙奖敬笫逦⑽⒁恍?,“我則是姓山本,叫大叔,小時候我們就是一對好朋友?!?
“聽得出來……”易哲無語的說,“大叔……就叫我宇智波就行了。”
“山本,來我背你走?!贝珙^大漢走過來將山本抱起來。
易哲看了會互相糾纏的兩個赤裸的比利,忽然想起了什么,轉過頭去將已經死掉的大老虎給抱了起來扛在肩上,比他人大兩圈的老虎負在肩膀上,視覺上的沖擊力倒是很大……
“這玩意兒值一點錢吧?!”易哲興奮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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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5000元整,收好咯!”拿著一把大砍刀的屠夫灑脫的從抽屜里掏出閃閃的幾十張鈔票遞給易哲,同時回過頭看向被甩在大砧板上等待被宰殺的巨形大老虎,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師傅當年傳授我的刀法一直沒有合適的材料,今日就是我神功大成之時??!”
易哲沒有管屠夫臉上閃爍的光芒,數了數手里頭的鈔票,這種數錢的快感讓他很是開心,發現沒啥問題后塞進兜里離開,走在這伊川村里簡陋的石板路上,有了胸口那厚實的感覺,他覺得胸膛都不自覺的挺直了。
走到山本大叔的家門口,就聞到了一股飄來的飯香,不得不說,山本大叔的老婆做飯挺有一手的,作為一個從小就給佐二少做飯的易哲來說,山本大叔老婆手藝的確不錯。
持家方面也有兩把刷子,能將泥土房給打理的像磚瓦房,不得不說是很賢惠,適合做老婆的人……嗯,如果不是因為那恐怖的體重,那濃濃的影子甚至可以把自己整個人給覆蓋……
“宇智波桑來了嗎?”從房屋里傳出山本大叔老婆的輕靈的聲音,宛若清泉敲打在頑石上,又像雨后的微風可以洗刷人心的污垢,簡直是天籟之音!
“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哦,山本他去買酒了,宇智波桑不介意的先吃吧!”聲音越來越近,那美妙的音色甚至可以讓人陶醉,但饒是見識過人柱力和霧隱鬼人的易哲的腳步都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
漆黑的影子將易哲整個人給蓋住,易哲艱難的抬頭,那被肉體所撐的快爆炸的衣服,那細長柔順的黑色頭發,那滿臉橫肉但卻無時不刻露著笑意的臉盆臉……
“哈哈……哈哈,不用這么禮貌的?!币渍芙┯驳男χ?,同時機械的邁開腳步走進房屋。
山本大叔買酒回來后,易哲就跟山本一家子其樂融融的吃著晚飯,期間山本大叔老婆賢惠的為他倒酒,并不止一次的提示好酒雖好,可不要貪杯哦~
易哲適時的夸贊了山本老婆的賢惠和大和撫子,得來了一陣幾乎將飯桌給震垮的輕靈笑聲。
山本大叔倒是好像習慣了這種生活,看不出有任何的不適,不停的給自己的救命恩人敬酒,易哲雖然這應該是人生第一次喝酒,但也沒有推脫,幾口就是一大杯,完事兒后借著酒意拉著山本搜刮了一些煙草跑了。
易哲有些蹣跚的走在伊川村的石板路上,他才從山本大叔熱情的招待中脫身,雖然混了個酒足飯飽,但沒想到那個酒竟然堪比精釀紅高粱……他現在甚至感覺到得到從細胞里提取查克拉,會順帶著提取一些酒精……
稍微穩了穩身子,抬頭看看天色,已經漸進晚上,附近的人家基本都在家里吃飯或者做飯后的聊天,個別早的甚至直接熄燈了。
易哲從腰里掏出從山本那搜刮的煙草叼在嘴上,伸出一根手指將火遁查克拉線給放出來纏在煙草上就點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易哲閉上眼吐出煙霧,啊,這黃鶴樓的感覺……真的是恍如隔世啊……
哼著《青鳥》叼著煙吊兒郎當的繼續走在石板路上,任憑晚間的涼風吹在自己的臉上揚起自己有些雜亂的頭發,白色的煙霧灑在背后,久違的自由感充滿了身心,現在,一切陰謀一切監視一切隱患都不存在。
又是一陣大風,易哲瀟灑的抬頭,結果被狂亂的額發給掃了眼睛……
撇過頭極其土鱉的姿勢擦了擦酸酸的眼睛,裝逼失敗的易哲不禁抬頭看看四周,有沒有人看到了此刻他的丑態……結果他感覺到了一股平和的目光在盯著自己……
雖然現在有些放松,但畢竟是作為忍者訓練過,警覺的立刻轉過眼睛看向那個目光的所在,然后他就愣住了。
遠處的二樓高的小房子的陽臺上,一身白色長衣的女孩在夜風之中安靜的站立,晚間的涼風將她背后及腰的長發吹到一邊,她素白的手臂按住頭發不讓頭發揚起,溫婉的目光卻一直在看著自己,俏麗的臉上藏著淡淡的哀傷。
一瞬間易哲居然想起了前世時,詩人戴望舒的雨巷的姑娘……戴詩人的字詞間滿是一見鐘情的意味,易哲其實是抱著這種看到美女不得手就發些說說和詩句的鄙視的,根據科學上的說法,一見鐘情也不過是恰巧碰到一個符合你心上人形象的人而已。
但現在易哲有種心被撞到的感覺……這女孩有些美得過分了,即使沒有任何交集也會讓人對她產生好感,白色的衣服就像她的心靈一樣純潔無垢。
女孩似乎也看到了他,對他禮貌的一笑,然后轉身離開了陽臺。
易哲抽了口煙草,丟到一旁,“還真是,就像10塊錢買的掌機上出現了高制作游戲的高清CG圖片那樣令人驚艷和吃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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