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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燕川,
你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
可對方還是沉默。
盛如意隱約感到人就在自己面前,又道:“我做的一切,我都可以解釋的,燕川?”
“解釋?”對方終于有了點反應(yīng),發(fā)出的聲音卻明顯不是燕川,“可以。”
盛如意懵了,“你是誰?”
這聲音和她昏迷前聽到的一樣,但她認(rèn)不出是誰。
“我?”
來人輕笑,“問我是誰,不如先告訴我你是誰。”
“以及,你為什么能讓燕川失憶。”
盛如意不由咽了咽口水。
對方到底知道她多少事情!
盛如意猶豫了幾分鐘,對方的耐心就已告罄。
“不說么?”
他拖了把椅子過來,椅子腳與木質(zhì)地板摩擦發(fā)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冰涼的東西貼上盛如意的臉蛋,對方嘆了口氣,“你長得也很好看呢。”
是刀!
“我說!”盛如意招架不住,順風(fēng)順?biāo)@么多年,她真是在這個世界里陰溝翻船了,有一個阮雙就算了,還有這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男人……
“我這就說!”
男人滿意地笑笑,按下了手中的錄音筆:“說罷。”
身心都受夠了折磨的盛如意索性將一切坦白,從穿書做任務(wù),到發(fā)現(xiàn)阮雙被穿,與阮雙的明爭暗斗失敗,她作為輸家要退出等等。
連燕川發(fā)現(xiàn)她不對勁,和她提過分手卻被她消除記憶的事情也說了。
只除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手機。
關(guān)鍵時刻能與主系統(tǒng)聯(lián)系的手機。
這可是她唯一能保命的東西了。
萬幸的是,對方并未在意她用的什么手段,只是在聽到她想消除阮雙記憶失敗時,輕哼了聲。
盛如意膽寒得不行。
好不容易把全部說完,盛如意小心翼翼道,“我已經(jīng)把該說的都說了,可以放我走了嗎?”
“我有說……要放你走么?”男人慢條斯理道,同時捉著盛如意的手指按住了什么。
叮咚一聲,是手機解鎖的聲音。
“你消除別人記憶,靠的就是這個手機吧?”涼涼的聲音像黑暗中蜿蜒的蛇,“你說,你自己的記憶能被消除么?”
盛如意恐懼地瞪大了眼。
*
阮氏集團總裁因病住院的消息放出來時,阮雙并未放在心上。
一切全解決后,網(wǎng)絡(luò)上她的風(fēng)評好得不行,粉絲數(shù)目更以裂變指數(shù)增長,綜藝、代言、影視劇……合約紛飛而至,再加上原來就有的工作,她的行程被排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阮雙:好氣哦但是還要保持微笑。
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她既然選了反擊,把搞事的盛如意踹出局,她就得取而代之。好在這些工作既能掙錢,又能幫忙刷好感度,阮雙還算樂在其中。
經(jīng)紀(jì)人何桔對阮氏集團的消息卻很在意,大抵是見手下藝人事業(yè)揚帆,便想著與家人和解的話更好不過——她對阮知松的印象,目前還停留一個想對自己妹妹好,卻用錯了方法的哥哥的樣子。
何桔建議,作為唯一親人,阮雙去探望一下也好。
“還是算了吧,”阮雙不能說實話,但也不好拒絕經(jīng)紀(jì)人的好意,“不如送花過去?我要是去醫(yī)院的話也挺麻煩的。”
“說不定會把狗仔帶到醫(yī)院去,影響病人休息。”
這幾天,阮雙的熱度和討論度居高不下,狗仔蹲守的概率大大增加,搬到新家后,阮雙連出門都小心起來。
“說的也是,”何桔想了想,贊同道:“那我去準(zhǔn)備花束和賀卡好了!”
祝病人早日康復(fù)的水仙很快送了過去。
但卻被配送小哥遲疑地打電話回來,“你們真的沒有填錯地址么?那位先生說他并沒有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