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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導演的。
可以預見暴跌的收視率。
所以導演心想,
用小清新歌曲菊次郎的夏天拯救一下。
阮雙順嘴問了句,“節目組有買這歌的版權么?”
工作人員愣了愣,“啊這個我不太清楚……應該買了吧?”
阮雙友善提醒,
“如果沒有使用權的話,是侵權的。”
工作人員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當即表示,
“我去找導演和版權組確認下。”
結果,這歌的版權還真沒有。
準確說,是之前買過,
只是現在合同剛好過期。
導演很快吩咐版權組去談續約的事。
差點誤事的版權組員對幫了大忙的十二號嘉賓瞬間有了好感。
續約幾乎是板上釘釘,導演告訴了嘉賓,
并說只管練就行了。節目組經費雖然有限,但這點錢還是出得起的。
阮雙默默掃了眼水琴,心道節目組的經費真是謎一樣的存在。
又是幾天不分早晚的練習。
最終的合奏曲里,
嘉賓們明確了分工。
主要分為兩個陣營。
常見的、容易讓大眾接受的樂器,如口哨手風琴,負責基礎旋律菊次郎的夏天;發聲難以控制且刺耳的樂器,如鋸琴嗩吶的負責主歌lost
rivers,而電音蝌蚪是嗯嗯啊啊的主力軍。
計算器和鞭子依舊格格不入,
不過前者勉強去彈奏旋律,后者就只能靠音爆宣布開始與結束。
阮雙的占比少得可憐。
吹嗩吶的楚宴月氣鼓鼓地為阮雙抱不平,卻反過來被阮雙安慰。
“沒事啦,正好我懶得動,”阮雙笑得眉眼彎彎,“大家真是太體貼了。”
楚宴月:“……”
很快,便是第二場比賽。
臺本上說下午三點開始,可不知怎么的延遲了將近兩個小時。
阮雙頂著斗笠無所事事地打瞌睡。
楚宴月興奮地戳了戳她,臉上滿是打聽到八卦的愉悅,“阮雙,快醒醒,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阮雙晃晃腦袋,配合道,“怎么回事?”
“導演在開車過來的路上不小心追尾了!”
“……”阮雙不解,“這算什么八卦?”
“重點不是追尾,是追尾發生的原因!”楚宴月頓了頓,將某些現場人士轉述的話說的一份道,“據說導演來時正氣沖沖地打著電話,說什么你怎么能拋棄我去找別人!是我做得不好么……氣得猛剎車,這才被追了尾。”
“原來是被綠了,”阮雙同情,“導演真慘。”
楚宴月:“真的是,太慘了!”
等導演好不容易處理完車禍的麻煩來到現場,他被綠的八卦已經滿世界的人都聽過了。
眾人的目光同情又憐憫。
導演被看得心里發毛,揪住個工作人員問了問,才知道這么一回事。
“我連女朋友都沒有,怎么被綠的?”導演聽著就一個想法。
離譜。
“追尾時,你電話里說她怎么能拋棄你……”工作人員復述。
“……”導演額頭青筋直跳,“我那時在和版權方打電話,對方嫌我們報價低,一直不肯續約!”
工作人員恍然大悟。
難怪導演這么生氣,沒有版權,合奏曲就不能有菊次郎的夏天——那嘉賓辛辛苦苦練了三天,豈不是練了個寂寞?
況且為了版權的事追尾,節目開播慘遭延遲就算了,導演頭上還多了頂不存在的綠帽。
換誰誰不氣。
不過再氣也沒辦法。
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