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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給六天么?”
“能不能換一種樂器啊?”
嘉賓們七嘴八舌,
阮雙也借機問道,“導演,
樂器里為什么有鞭子?”
導演淡定一笑,平靜地反問,“鞭子不是樂器么?”
語氣像是別人問了個無理取鬧的問題。
“……”阮雙沉默。
導演不容置喙,
“我制定的規則,我說是,它就是。”
眾嘉賓也沉默了。
導演接著道,“沒有老師,你們自己摸索,
也不需要你們多精通,能發聲就行。”
“時間是固定的,只有六天,畢竟還有第三場比賽,留的三天時間已經很短了,你們也不想再壓縮的吧?”
“而且,樂器不可以更換,無論是和誰換,拿到什么,到時候就要表演什么,不然計為零分,直接淘汰。”
一連串問題回答完,眾嘉賓的臉色都不太好。
不愧是花樣挑戰,沒有最難,只有更難。原本同情阮雙的大家,此時不由同情起自己。
彈幕飄過一層又一層點蠟。
規矩講完,導演揮揮手將嘉賓們請進了一間空排練室——房間很大,站十個人綽綽有余。
但對十種樂器來講,可就太小了。
雖然知道導演的規矩不好改,還是有嘉賓忍不住問道,“我們都要在這一間里練么?”
說話的是四號,跳沙雕舞的那位,年紀不大,但脾氣很好,性格爽朗又陽光,即使還戴著斗笠,也成功和周圍人打成一片。
他小心地戳了戳幾個嘉賓,幫他說話。
健氣的少年音委屈巴巴,幾個人心一軟,紛紛附和道,“是啊是啊,之前不是有單獨的練習室么?”
“還讓我們各練各的吧,互不干擾。”
導演淡淡看了四號一眼,沒有直接回應,轉頭介紹起了這間排練室,“你們也看到了,這四周除了墻壁就是鏡子。”
四號不明所以地點頭。
“但你們看不到的是,墻壁、地板、甚至鏡子后面,都裝修了特殊的隔音板,隔音效果極佳。”
有人好奇地敲了敲地板,聲音沉悶,的確是隔了音。
“我可以保證,訓練室門一關,里面不管有多大聲響,外面一丁點聲音都聽不到。但個人的訓練室是不怎么隔音的,你們也知道,節目組經費有限。”
“所以,我是為了廣大工作人員才將你們聚集在這里的,”導演看向那幾個為四號說話的人,“你們真的要出去,折磨可愛的工作人員么?”
一旁的工作人員配合地面露驚恐,瘋狂搖頭。
四號張張嘴,還想再說什么。
導演送出致命一擊,“哦,對了,最后的表演,是合奏一曲,我是不是忘了說?”
眾人:“……”
啥?
多種因素考慮下,眾嘉賓無奈地接受了安排,開始研究自己拿到手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拿到手風琴和口哨的還好,手指一按嘴一動,便有音符流瀉。敲著鑼的、按計算器的也哐哧哐哧打起來,敲得不亦樂乎。
問題在于其他幾個。
拿到鋸琴的六號,學過小提琴,對這種拉的樂器還算擅長,但碰到鋸琴算是沒轍了。刀片似的鋸片泛著鋒利的光,嚇人得很。
六號心驚膽戰拉了一下,發出一聲哆嗦的、回聲悠久的、鋸鐵片的聲音。
然后是水琴,素人小姐姐拿的。
水琴聽名字像打擊樂器,幻想中應該是用筷子在盛水的玻璃杯沿上敲打,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但其實并不。
它也是拉的,與鋸琴相似,但拉出的聲音截然不同。
有點叮咚的清脆感覺,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它的氣質。
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