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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他是怎樣逃出來的,甚至連劉源也以為他已經死了,畢竟是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但是驚拿卡卻知道自己是如何,或許的是恨,他靠著那一股恨,不知挺過了多少死亡的瞬間。
驚拿卡泡在河水中,任由河水沖刷這自己的身體,驚拿卡每天都來到這個地方,抬頭看向飛流直下的瀑布,驚拿卡眼神有點迷離道:當時在這里落下,現在也應該從這里上去……
驚拿卡想起但是劉源那道貌岸然的嘴臉,道:是時候該討賬了。
眾人的逼迫,**的奸笑,那一步步緊逼,直到少年跳進那急流的瀑布,最后跌落谷底,但誰也沒有想到少年活了下來,憑借那莫須有的意念活了下來。
驚拿卡身體突然一顫抖,睜開雙眼,那裸露的皮膚也起了雞皮疙瘩,因為頭發遮住所以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喃喃道:又做噩夢了?可能是太困了吧?
快一年了少年睡得時間少年用兩只手都可以數過來。驚拿卡用水洗著自己的臉頰道:快一年半了?不知何時才能回去,“七巧金球,再給一點時間……”想到這驚拿卡也漏出了奸詐的笑容。
驚拿卡起身,慢慢的走出水面,露出自己得了裸體,跟一年前相比,皮膚早就沒有了當時的光滑,取而代之的確是傷疤,小疤,大疤,小疤蓋大疤,大疤蓋小疤,都猙獰的盤踞著驚拿卡的身上,恐怖而而令人心驚。
發絲緩慢的落下最后那過腰的長發最終剪成了齊肩,也漏出了少年臉部的輪廓,少年的臉色已經有些發黃,眼眸不是黑色,而是紅色,那一道道血絲布滿少年的眼球,眼圈的黑色,不像黑眼圈,反而像皮膚自然而然行成的。
此時少年猶如地獄中的小鬼,帶著那奸詐的笑容,拿起自己的鐮刀,時刻準備著收割眾生的靈魂。
少年起身,沒有一點征兆,只是一瞬,沒有原因,周圍動物似乎嗅到了危險的氣味,四處逃散了,少年身影瞬間消失,一會又回到墓前,熟練的烤著兔肉,喝著新鮮的血液,品了一下道:“還是這個好喝。”
就連少年都不知道自己的嗅覺和味蕾什么時候失去這些東西的味道的,或許是剛剛也或許是很久以前了?
就如少年今天喝的茶水,他只是感覺到了液體僅此而已,少年看著墓碑一笑:希望我現在的樣子沒有那么糟糕,沒有那么糟糕?
那滿眼的殺氣,沒有一絲隱藏,再加上那渾身濃重的血腥味,恐怕沒有人不怕吧?
少年笑了,笑得很勉強道:或許他是對的,是我害了你們,若不是我……也不會這樣,如果你還活著你會恨我嗎?嘆了口氣,“我只知道我恨她,但我也希望那是自己的胡思亂想……“
“”今天之后,我會出去,雖然今天是第一次出去,但是外面看來還是那樣,也罷我出去之后有他們陪伴著你,你也不會寂寞。”
少年看著四周因為懼怕自己而遠離的動物,最終就算有萬般不舍,少年還是離去了,或許他的背影有點瀟灑,但是給人更多的確實心酸。
少年不知道,如果沒有她,他還算不算是個人,他不知道自己迷失的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癲狂的可怕……
但是這個墓仿佛是個方向仿佛在那冥冥的迷失中他總能找到自己的堅持。
但是方法不是都有用的,少年發現自己用的時間越來越多了,陷入癲狂的時間更久了,久到都不知道醒來過了多久,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心中的執念在最后一次的迷失中救了他,他覺得應該先完成自己的承諾,至少要先把債討回來,想到這少年決定出去,出去再看看那副自傲的嘴臉。
少年熟練的消失在瀑布的頂端,沒有人知道他練了多少次,但是他很輕松的上去了,沒有人知道少年會采取何種報復,但是值得肯定的是這必定是一場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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