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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爾喀尼說完,那侍衛很是粗魯的將一個人的頭罩去下,人們都驚呆了。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義若呼赫然在列。不用想,定是那哈斯龍干得。義若呼雖然手腳被綁,口也被封住,但卻一點都不屈服。他用怨毒的目光看著喀爾喀尼,扭動著身體想要找他拼命,奈何被侍衛押著,行為受限。
王座上的額列克很生氣,他倒不是氣義若呼里通外敵,而是氣喀爾喀尼自作主張。義若呼再怎么說也是土謝圖汗部的貴族,而且是一部首領。即使他真的私通外敵也不是你喀爾喀尼能自作主張隨意抓人的,而且你看看人都成什么樣了。最重要的是,義若呼是合赤惕部首領布爾罕的岳父,如果被合赤惕部知曉此事,兩部極有可能爆發戰爭。雖然土謝圖汗部不懼怕合赤惕部,卻也擔憂,在四面受敵的情況下那就不能同日而語了。
喀爾喀尼也是知道的,奈何兩個小畜生合計將義若呼一頓毒打。迫不得已他才弄了這么一出,否則他還要靜觀其變呢!
“大汗!經臣查證,此人...”喀爾喀尼用手指著劉鼎臣然后看著義若呼“此人,買通義若呼讓其將他們帶到王帳,目的就是意圖謀害大汗。來啊!將那些兵刃帶上來!大汗請看這些就是他們暗藏的兵刃。而且此人的隨從個個都是搏擊好手,臣在緝拿他們只是頗費周章,顯然是訓練已久的死士。”昨日一夜的嚴刑拷打還是有些價值的,至少從義若呼的隨從那里知道,這些人確實來自合赤惕部,而且還給義若呼帶來大批禮物。其貴重程度連見慣世面的喀爾喀尼都不由得眼紅起來。當然添油加醋是少不了的。
看到額列克胸前起伏劇烈,呼吸急促。喀爾喀尼認為時機成熟了,只要他再多說些義若呼等人的壞話,相信額列克一定會有動作!“大汗!臣以為...”
喀爾喀尼還要說,以為額列克會順他的心意,沒想到卻是觸怒了額列克。額列克拍著王座高聲說道“夠了!還不快給義若呼首領松綁?”
大汗的話他們這些小嘍啰怎敢忤逆?馬上將義若呼松綁,而義若呼也不是傻子,不是潑婦。他知道在王庭和喀爾喀尼理論能有什么結果?
他松松筋骨,活動活動手腕說道“哎呦!喀爾喀尼,以前我還真沒發現你居然有做大汗的潛質啊!”
義若呼這句誅心的話讓喀爾喀尼很是難堪,只能拱手抱歉的說道“義若呼首領,事從緊急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多多海涵!不過...我倒想反問義若呼首領給大家解釋解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被喀爾喀尼反將一軍,義若呼一時語塞。接連被幾個貴族問得無話可說,他又沒有本事辯駁,難道怎么被他們這樣戲謔和誹謗?
當然不行!再怎么說義若呼也是布爾罕的岳父,劉鼎臣不能讓他任人欺辱。正好喀爾喀尼不是要個說法嗎?那好,劉鼎臣決定給他一個說法。
“啟稟大汗!在下確實對大汗以及夫人撒了謊。”劉鼎臣站出來朝著額列克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最真誠的歉意。他這樣讓義若呼驚呼“先生你怎可這般...?”劉鼎臣沖他擺擺手,示意不要過度驚恐。
“你看看,他自己都承認了還有什么好說的?一刀殺了完事!”劉鼎臣剛承認哈斯龍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被喀爾喀尼喝退“滾一邊去,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的確,額列克聽了哈斯龍的話也是一陣惡寒。心中怒道:你們父子倆還真把這王庭當自家地了?
說了這么多,額列克也應該表一下態了。他對劉鼎臣說道“先生,本汗不明白了,你倒是說說?”
“大汗!我的確不是什么醫士,這些傍身醫術也是早年游歷之時同一個道人處學得。之所以能救大汗一命實屬巧合,在下曾為與大汗病態相似之人治愈過才敢一試。如果非要謝,那我覺得應該謝謝長生天才是。”
話從劉鼎臣自己的嘴里說出來要讓人信服的多。原本額列克還不相信,如今看來事情不那么簡單啊!
喀爾喀尼很是得意:很明顯,不是醫士那就是奸細。哼哼!正當他第一之時卻聽到劉鼎臣說道“我雖然不是醫士,但是看病救命卻要強過那般巫醫太多。我的真實身份是合赤惕部使者,此處有金牌可驗明身份。”說著就從懷中拿出一面金牌。這是劉鼎臣臨走之前布爾罕命人鑄造的,以表明他使者的身份。
此言一出,王帳內好似炸開了鍋,事情可謂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啊!剛才還是合赤惕部的奸細如今又來了一次身份大逆轉成了合赤惕部的使者,而且還是大汗的救命恩人,實在是讓人感到意外。
阿雅夫人看著陌生的劉鼎臣,從他手里接過金牌,遞給額列克。額列克人已經老了,眼睛花了,金牌上的字都看不清,于是命人將金牌內容拓印下來,以便于觀看。
“嗯!...不錯,的確是合赤惕部的使節。你看還有我們當初約定好的標記!”額列克拿著拓紙觀看還不時的讓阿雅一同來辨認。果然!當初布爾罕與額列克就兩部貿易達成共識,相互約定了特殊圖案符號,以便于信使的往來。此事只有極少數人知曉,而阿雅就是其中之一。
同時拓印了好幾份,喀爾喀尼不死心。他不愿意好不容易逮著的機會就這樣破滅。拿著拓紙仔細端詳,希望能從中看出端倪,只是其中的標記不可偽造。看后笑了“哈哈!我就不明白了。先生既然是合赤惕部使者,卻又為什么遮遮掩掩不能表明身份?”
這話問得好,看看場中的兵刃,一個個透著寒光。再看看他的隨從一個個身懷絕技不難讓人想到,劉鼎臣即使是合赤惕部使者也必然另有目的,否則不會這般隱藏。為何不一開始就表明身份,非得是喀爾喀尼揭露才表明?
面對喀爾喀尼的責問,劉鼎臣從容以對“哈哈!喀爾喀尼大人弄了這么一出大戲,我不好好配合一下豈不是讓您白忙活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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