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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玧聽到這話哪里不知道是謝蓁有心捉弄他,只故意拉長了臉苦笑道:“這下我可慘了,不小心誤撩了老虎須。”
余九娘立刻拍手大聲笑道:“蓁蓁是母老虎嗎?”
“不許胡說<="l">!”謝蓁跺腳道,又伸手去撓她的腰。
余九娘“哎喲,哎喲”的叫了兩聲,伏在謝蓁的肩頭笑得花枝亂顫。
謝蓁眼珠一轉,又將另一壺酒放在了謝璋面前,“這一壺酒就交給大哥了!”
余九娘脫口道:“哎喲,這可不行!”
謝璋神情一窘。
謝蓁已轉向葉尋歡道:“尋歡你看,這算不算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同樣是酒,要是我三哥喝她就沒意見,偏偏就不許我大哥喝?!?
余九娘又羞又惱,借著揩去眼角笑出的淚水的動作,飛快地瞧了眼謝璋的臉色,跺了跺腳,伸手揪住了謝蓁的耳朵,“壞蓁蓁!你害我!看我怎么修理你!”
謝蓁騰地跳了起來,迅速躲在了葉尋歡身后,笑道:“尋歡,你看有人欺壓良民啦!你可不能坐視不理!”
葉尋歡卻攤手道:“我對女子一向無可奈何,是以無能為力,你好自為之?!?
謝蓁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會說出這般話來,先是一愣,繼而忍不住倚在她的肩頭哈哈大笑:“好尋歡!你如今也會說的這些玩笑話了!極好極好!”
葉尋歡笑而不語。
余九娘已扭身追了過來,哼道:“蓁蓁,沒有人救你了,你快來讓我捏幾下,我就算饒了你了!”
謝蓁吐了吐舌頭可憐兮兮道:“那你不許捏太重了?!?
余九娘點了點頭。她和謝蓁混鬧了這一番,氣早就消了,如今逮到了謝蓁,只在她臉上輕輕捏兩下。
“好了好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你了!”
謝璋亦圓場道:“不過是要我喝酒,我喝就是了,胡鬧什么?”
他笑著拿過酒壺先替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不過。依我看。我和三弟還是到馬車上喝好了,免得待會我們兩個大男人醉了,你們三個小姑娘搬不動我們。豈不是要吃一番苦頭?”
余九娘原想著自己和謝蓁鬧了這一番,能將大家的注意力從謝璋喝酒這件事移開,卻沒想到他為了給她們解圍反而撞到了槍口上。一時間,神情有些焦急。
謝蓁卻道:“大哥。我和你們開玩笑的,哪里能讓你們真喝?你們要是都喝的醉醺醺的回去。我豈不是要挨祖父罵?”
謝玧順勢將兩壺酒都收了起來,“怪我,我就不該準備這酒。”
“是??!就怪你!”謝蓁板著臉叉腰道,但話還沒說完就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
眾人亦連聲附和。說要不是怕他回去挨罰一定要讓他自罰三杯。
謝玧有心逗他們笑,于是愁眉苦臉地拱手道:“好漢饒過小人則個!”
這番怪聲調引得眾人大笑<="l">。
笑過了,謝璋見春色正好。又提議一起來作詩助興。
余九娘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謝蓁附到她耳邊輕聲道:“放松些,你就按你平時課堂上那樣作詩就好。我聽姐姐說你平日里做的很不錯的?!?
余九娘輕輕嗯了一聲,自己給自己壯膽你。
葉尋歡眉頭一皺,“我不會?!?
謝蓁心想她的時間都蹉跎在了公門里,的確騰不出時間來讀書,于是道:“不如兩兩一組好了,不過我們這里有五個人,我看大哥和余姐姐一組,我和尋歡還有三哥一組好了?!?
她有意將余九娘和謝璋配作對。
余九娘紅著臉道:“你那組多一個人豈不是不公平?”
謝蓁理直氣壯道:“哪里不公平了?尋歡不懂得作詩,我還只是個小孩子,自然要倚重我三哥了。”
謝玧插話道:“我作詩也不在行,所以說來說去我們這邊還是吃虧的?!?
“正是。”謝蓁接著道:“既然如此,你們還有什么話好說?你要還覺得不滿,那待會兒我們作詩輸的那組做東家請客到酒樓里吃飯如何?”
她和謝玧一唱一和,別人想再反對她也找不出理由來了。
謝璋信心十足,微微笑道:“那少不得要叫三弟破費了,不過我知道三弟的銀子一向很多,這一點半點想來三弟是不會放在眼里的!”
謝玧哈哈笑道:“沒問題,只要大哥你贏了,你要到哪里吃都行,不過到時候要想不喝酒可不能夠了!”
笑聲中,五個人分成兩組坐下,指不遠處的一叢野花為題,讓兩組各做一首詩。
謝璋謝蓁信手拈來,并沒有什么為難之處,兩組正是勢均力敵。
詩會正酣,謝蓁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一拍腦門道:“糟糕了,我將我們五個人分做兩組,卻忘了留一個人做裁判,現在我們都作了詩出來,但要叫誰來評定輸贏呢?”
余九娘笑道:“你方才怎么一點都沒想起來?一味的定規則?,F在是不是看勢頭不好,所以想要耍賴?”
謝蓁知她是在開玩笑,因此也不爭辯,哈哈道:“我認輸就是了!”
謝玧故意道:“哎呀,阿蓁,你現在自己認輸了那可不能連累我給你花銀子?!?
謝蓁白了他一眼,哼道:“三哥小氣鬼,你不肯替我花錢,那我就用自己的銀子付賬好了,才不求你!”
謝玧原本正是打的這個主意,要她好聲好氣地求求他,卻沒想到被她一語道破,不由得訕訕一笑,這時他反要輕聲細語地哄謝蓁了。
山坡這邊的氣氛融洽,晚庭軒那里的氛圍卻有些尷尬。
曹婉有些頭疼還有些犯困,偏偏她身邊的女人還在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而她還只能面帶微笑的輕聲答應她<="l">。
“郡主所言極是?!彼⑽⑿Φ馈?
珠兒郡主臉上頓時露出得意之色。
曹婉笑了笑,低頭啜了口茶。掩飾住了自己的厭惡之情。
見鬼的董珠這幾日也不知道發的什么瘋,每日都往她這邊跑,偏她這幾日身子還有些不是,每日都是強打著精神應付。且這董珠脾氣驕縱,她還不得不小心伺候她,生怕惹得她不高興回去就向她的皇后姑母細數她的不是。
和珠兒郡主這樣的人相處實在是讓人不得不頭疼。
曹婉又想到珠兒郡主一向喜歡纏著晏銘心里更加惱怒,是妒忌她能光明正大的站在晏銘身邊。
一個小太監在門口探頭探腦。曹婉眼尖瞧見了。心中一驚,忙輕輕擺了擺手,那小太監于是飛快的縮回了腦袋。
那小太監雖然躲得快。但是曹婉卻已經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人影,心里頓時生疑,故作吃驚道:“誰?”
曹婉心頭一跳,只勉強笑道:“哪里有什么人?郡主莫不是眼花看錯了?“
珠兒郡主聞言不悅板起臉。道:“曹貴人難道以為本郡主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嗎?本郡主怎么可能看錯?剛剛明明就有什么人躲起來了!”
還有一句話,她卻是沒有說出來。因她覺得剛剛閃過的那個人影有些眼熟,好像是在晏銘身邊當差的小太監。
她不禁又想起那一日聽到的那番對話,暗暗咬了咬牙。
“不要再躲躲藏藏,快給本郡主滾出來!”珠兒郡主站起身來厲聲喝道。
曹婉見勸她不聽。嘴里有些發苦,要是讓珠兒郡主發現晏銘身邊的太監在她宮里走動,指不定就會懷疑她和晏銘的關系。這可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