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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仲催馬趕上白衣騎士,看了對方一眼,然后沉聲問道“你不怕我從后偷襲,挾持你嗎?”
白衣騎士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依舊瞇著眼睛輕聲說道“我們無冤無仇,你干嘛要挾持我呢?更何況,你可是名門大派的弟子,又怎么會做出偷襲這種事情呢?我說的對嗎,張城主?”
“哼,看你的樣子,必定在靈欲宮很有地位,若是挾持了你,我自然可以以你為條件,換取我們安然離開!”張仲并不回應(yīng)對方的反問,因為,在他看來,那樣的問題更像是嘲諷,誰不知道,正道大派在對付敵人的時候,那是無所不用其極,更何況是偷襲這種小事了。(шщш.щuruo.com小說網(wǎng)首發(fā))
白衣騎士對張仲不回答自己的問題,沒有任何的不滿,依舊笑瞇瞇的說道“嗯,我確實在靈欲宮地位不凡,除了宮主和七彩仙子外,也就我地位最高,若是為了就我,別說放你們離去,就是你再提一些過分的要求,宮主都會答應(yīng)的。”
白衣騎士閑話家常一般的回答,讓張仲感覺怪異之極,難道他就不怕自己真的挾持嗎?
“你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對于武者來說,這是一件好事,但是,有的時候,如果太過高估自己的實力,那是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zāi)的!”張仲惡狠狠的說著,一邊已經(jīng)握住了劍柄。
對于從小在流云門內(nèi)長大,有一個武學(xué)修為深厚父親的張仲來說,他從一開始就擁有比許多人更多的資源和條件,在父親日復(fù)一日的教導(dǎo)下,在門內(nèi)資源的耳濡目染之下,張仲的實力和見識,一直都是青云府拔尖的人物之一。
雖然靈欲宮同樣是可以比肩流云門的邪道大派,而且這位白衣騎士在靈欲宮地位不低,但是,功夫可以不是看地位的,沒有一天天的修煉,就像擁有強(qiáng)大武力,除非有海量的天地精粹給你食用,否則,就白衣騎士那一副二十出頭的年紀(jì),張仲絕對不相信,自己會收拾不了一個這樣的邪道武者。
然而,就在張仲下定決心要拔劍動手的時候,白衣騎士,笑著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眼角余光掃過他握劍的右手,然后恍若未見的轉(zhuǎn)回頭去,緩緩說道“武者,本就是奪天地精華為己用,以天地萬物為對照,不斷錘煉突破自身桎梏的一個過程,若是沒有自信對自身的一個清楚明晰的了解,又怎么去闖那修行路上的一個個生死玄關(guān)呢,張城主,你說是嗎?哦,對了,你別看我樣子年輕,我可是快三十了,只是天生一張俊秀顯小的臉,總是容易讓人看輕,結(jié)果每次動手之后,都弄的對方死前好像都在埋怨我騙人似得,樣子是爹娘給的,這我也沒法選擇啊,再說了,我動手之前都是反復(fù)提醒過他們的,是他們自己不聽勸,太過相信自己,非要動手的。”
“所以啊,他們最后死在我手下,這不應(yīng)該怪我的,你說是嗎,張城主?”
白衣騎士輕輕轉(zhuǎn)頭,將眼睛迷城一條縫,似笑非笑的的盯著張仲的眼睛說道。
張仲握劍的手,骨骼突起,青筋直冒,手心熱乎乎的一片汗跡,被白衣騎士盯著,張仲只覺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呵呵--,說的是,說的是!”張仲聲音干澀沙啞。
“哈哈哈----”白衣騎士看著張仲的樣子,轉(zhuǎn)頭大笑,笑聲爽朗豪邁,一會之后,這才搖頭著,輕聲嘆息“流云門弟子,不過如此!”
白衣騎士的聲音并不是很低,也沒有要避諱張仲的意思,聽的張仲面紅耳赤,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臉色尷尬難堪,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你說你要么動手,要么什么都別說,如今這樣不上不下,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呢嗎。
就在張仲后悔難堪的時候,白衣騎士突然停下,對身邊的張仲說道“既然你沒有那根硬骨頭,那么一會見了宮主,就放聰明點(diǎn),免得宮主不高興,直接宰了你。哦,對了,在你見宮主前,為了避免你一去不回,我先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免得你死不瞑目。我是從二十歲之后才開始練武的,而且修煉的一直是最基礎(chǔ)的百獸拳。好了,你去吧,趁宮主見你的時間,我正好抓緊時間去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都好幾天沒吃見過葷腥了-----”
張仲抬起頭,看著白衣騎士策馬奔向鎮(zhèn)上的酒樓,心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是如何的心情。
二十歲后開始修煉,修煉的還是爛大街的百獸拳,如今不到三十的年紀(jì),也就是說對方修煉了不到十年的百獸拳,而百獸拳是人所共知的鍛體期基礎(chǔ)拳法,但凡有選擇的武者,只有跨過鍛體期,必定改休其他功法,因為這門拳法除了在鍛體期有一定威力外,在其他境界,根本無法與武者的修為相匹配,而且百獸拳除了威力小外,只有十分微弱的鍛體效果,這一點(diǎn),對于煉骨境界以上的武者而言,更是猶如雞肋一般,因為比百獸拳威力大,也附帶一些鍛體效果的功法,數(shù)不勝數(shù),只是過了鍛體期,武者的注意力已經(jīng)不再鍛體上了,所以對于這一點(diǎn),大家早就忽略不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