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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可難辦了?!庇嘧又t苦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以前還真沒試過怎么變鳥啊……嘖,看來只好用那一招了?!?
看見余子謙苦惱的樣子,莉娜以為自己的策略奏效了,心中一喜。只是就在下一秒,她就看見自己制造的那群火鳥,無一例外,如同時間靜止一般停留在了空中。這樣的變化讓她無法反應,腦中一片空白。
“縛殺。”布萊克敬畏地吐出了兩個字。
“縛殺?那是什么?”羅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那種奇妙的技巧他從未見過,所以有些興奮。
“那是你們雷組的一位名為姚元宗的老前輩賴以成名的絕技,屬于非常難以習得的一種技巧。對了,以你的資歷來看,應該還不知道姚元宗老前輩吧?那位前輩,可是你們念動力異能者中如同天才般的存在啊,就連葉的念動力操控技巧,都是姚前輩傳授的呢。”布萊克的語氣中,帶著無限的感慨。
葉旻是姚元宗的弟子,除了本身是個天才以外,葉旻之所以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姚元宗絕對功不可沒。至于余子謙的異能,其中一半是連哄帶騙地從葉旻那里偷學的,剩下一半則是在跟葉旻的對戰(zhàn)訓練中,通過觀察葉旻,自己領悟出來的。所以余子謙會姚元宗的絕技也就不足為奇了。
羅誠恍然大悟。不過布萊克說他不知道姚元宗是誰,這可就大錯特錯了。羅誠也不說破,只問道:“縛殺很厲害嗎?”
“當然!”布萊克也盯著場中,不愿錯過精彩,只是嘴上卻沒有停,道:“所謂縛殺,其實是一種簡單而暴力的技巧,就是用念動力將對手團團裹住,再向內(nèi)壓縮,以達到殺傷目的而已。雖然說起來簡單,但要做到卻是無比困難。原因很簡單,敵人又不是死人,難道不會逃嗎?又怎么會站在那里任你抓住呢?與其想方設法抓住對方,再壓縮,不如直接給對方一拳來得實在。如果想要抓住對方的話,只能加大念動力的范圍,讓念動力變得像一張網(wǎng)一樣??墒沁@樣一來,念動力相對也就變得薄弱了,就算抓住對方,也很容易被掙脫?!?
看著場中數(shù)十團凝固的火焰,布萊克佩服地說道:“想要成功施展縛殺,除了需要無比精準的控制技巧以外,還需要高超的眼力與心理素質,這樣才能夠在一瞬間抓住敵手,進而達到擊殺的目的。雖然不是面對行動迅捷的物理系異能者,但余竟然能夠對著數(shù)十個目標同時施展出縛殺,真不愧是雷組的人?!背聊?,他不無感慨地說道:“若不是異能強度太弱,純以念動力的操縱水平而言,或許余更加適合‘魔術師’這個稱號也說不定啊……”
場中,詭異的寂靜。
其實仔細看,那些火鳥并非靜止不動,而是如同被困在了一個無形的球里,掙扎著無法逃脫,而且那個球竟然還在一點一點的縮小。莉娜只能呆滯地抬著頭,眼睜睜看著滿天的火鳥發(fā)出無聲的悲鳴,進而一點一點被擠成了最初的火焰,失去了火鳥的外形。
但這還沒有結束。
無形的球竟還在一點一點的變小,那一團團火焰也隨之一點一點的變小,越來越亮,最后變成一點火星,散發(fā)著熾白的光芒。
“波?!?
如同氣泡碎裂的聲音響起,一點火星憑空消失。隨即,如同一個連鎖,那種奇怪的聲音連響,然后,漫天的耀眼的火星消失無蹤,地下室的光亮恢復了正常,映出莉娜那張蒼白的臉。
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余子謙笑嘻嘻地拍了拍手,道:“可愛的小姐,下次換我進攻了喲?!?
莉娜呆呆地看著他,沒有答話。
余子謙也不在意,裝模作樣地大喝一聲后,竟向莉娜沖了過去。
“念動力附著?”羅誠訝然。
“以這個作為結尾,子謙未免太失禮了?!蓖趸⒉挥砂櫰鹆嗣肌?
隨著余子謙越來越靠近,莉娜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最終她如同崩潰般的尖叫一聲后,身體上猛地燃燒起炙熱的火焰,也朝著余子謙沖了過去,竟是毫無章法的野蠻撞擊。
“好辣的小妞?!崩铉壅ι嗖灰眩骸八郧耙彩沁@樣嗎?”
“嗯,她以前也是這樣的?!辈既R克的表情有些無奈,然后他轉過頭對王虎說道:“大師不要怪余,是我請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知道自己與異能界真實水平的差距?!?
王虎恍然。他是感到奇怪,平時待人謙和的余子謙,這次的表現(xiàn)怎么會這么咄咄逼人。
場中,在莉娜的尖叫聲中,兩人的距離已經(jīng)很近了,眼看下一秒就要撞在了一起。然而就在那一瞬間,余子謙雙手張開雙手抱住了渾身著火的莉娜,隨即身體一旋,就卸掉了并不強大的沖擊力,然后抱著她走到地上圈子的邊緣,把她放到了圈外。
因為念動力附著的原因,余子謙曾向王虎討教過一些基本的格斗技法。雖然只是個初學者,但莉娜本就是精神系異能者,力氣不大,這一記沖撞只是被氣昏了所出的昏招,所以余子謙曾經(jīng)學過的微末伎倆,居然派上了用場。
這時,莉娜身上的火焰已經(jīng)熄滅了,余子謙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頭,道:“美麗的小姐,這一次好像是我贏了喲。不過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勝敗乃兵家常事。所以你也不要太在意,叔叔、呸!是哥哥。哥哥我啊,可是無數(shù)次敗在那邊那個沒有表情的姐姐手上呢?!?
呆呆地看著余子謙,莉娜沒有一點表情。半晌,那樣空洞的目光看得余子謙都有些發(fā)毛的時候,卻見莉娜嘴一癟,竟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哇!欺負小女生,羞羞臉!”李莎莎調皮地做了個鬼臉。
“就是就是,老余啊,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人。”郭小竹在一旁長吁短嘆地附和著,全然忘了是誰之前叫囂著要余子謙教訓別人。
余子謙哭笑不得,也懶得反駁,只能小心翼翼地對莉娜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莉娜吸了幾下鼻子,勉強止住了哭聲,帶著哭腔地罵了一句:“你、壞蛋!”然后擦著眼淚跑回了阿斯加德眾人的旁邊。
只留下余子謙一人站在場內(nèi),尷尬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