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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李幺從床上爬了起來,拉開窗簾,刺目的陽光灑進房間,在冬日里帶來一絲溫暖,只是跟窗外鋪天蓋地的白相比,這一縷陽光,脆弱得讓人心疼。
推開窗戶,冷冽的風涌入房間,讓李幺因為宿醉而有些發昏的頭腦清醒了些。陽光落在他光著的上身上,映襯出他線條鮮明的肌肉,竟有一種意外的美感。
只是李幺從來都不是一個有詩意的人,窗外的美景絲毫不能打動他的心,所以他只是扯開嗓門,對樓下后院里的眾人怒吼道:“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躲開一團扔來的雪球,余子謙笑道:“小幺快下來,跟這群小鬼一起玩,我感覺自己都年輕了好幾歲呢!”
“只有你這個人到中年的大叔才會覺得自己年輕了好幾歲,老子本來就年輕,不需要!老子需要的是睡眠,睡眠你懂嗎!”余子謙敢保證,李幺的咆哮聲絕對比他們的玩鬧聲要大得多得多,只是當事人自己似乎完全沒有察覺的樣子。
李幺旁邊的窗戶突然打開,從里面探出葉旻那張帶著黑眼圈的面孔。聽到李幺的聲音,葉旻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道:“你們,好吵。”
李幺眼角偷瞄到,葉旻的睡衣上,竟然有著一只熊寶寶的可愛圖案。與平時葉旻的形象形成的巨大反差,讓李幺差點笑了出來。
為了不激怒這個突然出現的盟友,李幺憋住笑,裝作嚴肅的樣子說道:“看見沒有,不是我要求太苛刻,而是你們真的太吵,連人家都受不了了,所以你們這根本就是擾民的行為,還是快快停止的好。”只是說完以后卻發覺根本沒人理會他的話,讓他覺得自尊心有點受到打擊。
只聽后院里一個金色長發,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女用不流利的中文,怯生生地對葉旻說道:“姐姐,一起,玩?”
在雪地里蹦蹦跳跳,使勁撒歡的李莎莎,也笑著大叫道:“葉姐姐,一起下來玩吧!”
“就是,小旻,一起玩吧,很有意思的喲!”余子謙兩眼放光,連忙在一旁跟著鼓動。
就連一直站在一旁,沒有加入戰團的羅誠,此刻也露出了期盼的目光。
就在這時,穿著運動服的郭小竹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雙手連動,雪球亂飛,尖叫聲中,眾人都受到了襲擊。只見她站在場中央,雙手叉腰,得意無比地大笑道:“竟然敢不叫本姑娘一起玩,不教訓你們一下,怎么能知道俺的厲害!”雙馬尾在風中飄動,很是俏皮。隨后看到了窗子里的葉旻,挑釁地大叫道:“小葉子,快快下來,讓本姑娘好好欺負一下。”
李幺嗤笑道:“小豬,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還有,你不是被禁足了嗎!”
郭小竹大怒,道:“死李幺臭李幺爛李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叫的是小豬!再敢叫我小豬,我閹了你信不信!”說著又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哼,禁足的期限到了,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眾人知道郭小竹的脾性,都暗自好笑。然而那個外國的女孩子,則被驚得倒退了兩步,一臉訝異地看著郭小竹,好像在看一個怪物。她旁邊的同伴不懂中文,看她的樣子連忙上去詢問,兩人耳語了一陣后,那個同伴看郭小竹的眼神,也變得驚恐起來。
“哎呀我好怕啊,小豬你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叫你小豬了,想必以小豬你寬宏大量,一定會饒恕我的對不對?”性格惡劣的男人裝做可憐地說完這句話以后,又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重重哼了一聲,知道自己歷來跟李幺的“戰斗”中,從來都是輸多贏少的。郭小竹狠狠地瞪了李幺一眼,就決定不去理他,轉頭對葉旻叫道:“小葉子,你不來的話,我下次就不陪你看恐怖片了喲!”
李幺哂笑道:“小學生式的威脅。”
卻沒想到葉旻歪著頭想了一下,說道:“好像滿有意思的樣子。”隨即消失在了窗前。
“不、不會吧……”呆呆地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窗戶,李幺無力地伸出手,好像想要抓住什么。“你這叛變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點吧……”唯一的盟友只花了不到兩分鐘就決定叛變,讓李幺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等到葉旻加入戰局之后,樓下的喧鬧聲更大了。李幺只好將窗戶牢牢關上,再用枕頭捂住自己的耳朵,以求能阻擋住那該死的噪音。只是在床上翻了幾下,還是覺得無法入睡,只好坐起身來,將枕頭郁悶地丟到了一邊。
呆呆地坐在床上,聽著樓下傳來的歡笑聲,李幺只覺怒氣上涌,終于到了按捺不住的地步。只見他猛地跳了起來,咆哮一聲:“這是你們逼我的!”隨即三兩下穿好衣服,沖到樓下,帶著無比強大的怨氣,沖進了戰場。
吃完早飯,布萊克終于道出了來意。
“我們這次前來,除了拜訪之外,就是為了帶這群小家伙跟雷組來一場友誼賽,增加他們的實戰經驗,讓他們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界上還是有很多高手的。這在之前已經知會過陳隊長與劉先生了,只是我跟李聊天的時候,發現他們好像都不太清楚的樣子,請問我們的友誼賽還能夠如期舉行嗎?”不知道是因為昨天見到布萊克時,他已經喝了太多酒的關系,還是因為經過這一天的訓練,總而言之,李莎莎覺得他的中文好像越來越流利了。
李幺瞥了法蕾雅一眼,哼了一聲道:“原來這就是你所謂的好戲呀。”
法蕾雅此時已經從不知道哪里拿出了一個小本子跟一支筆,推了推眼鏡說道:“當然,這樣的戰斗對排名而言可是有著很重要參考價值的資料,否則你以為我為什么會一直待在這里?”
“那有什么好保密的?”李幺失望地翻了個白眼。
“你似乎忘了我也是北歐人。”法蕾雅得意一笑:“面對強大的雷組,如果不殺你們個措手不及,那我們豈不是會輸得很難看?”
李幺單手扶額,無奈道:“難道你沒有發現光頭大師在你來沒多久后就開始給我們特訓了嗎?除了隊長跟劉先生,光頭大師應該也知道他們會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