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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說!”完全沒有理會鄭思遠的意思,雙眼一亮,李幺跟李莎莎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
“這老頭嘛……就叫做易道長呀。”張言一本正經地說道。
至此,鄭思遠終于放棄了掙扎,沒精打采地站到了一邊。
不滿地哼一聲,郭小竹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而余子謙則是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道:“兄臺見聞廣博,在下佩服。”
李幺額頭青筋一跳,咬牙切齒地說道:“廢話!我不知道他叫易道長啊?我是問他到底是誰!你語文老師死得早嗎?死胖子,別吊老子胃口,你再不說就別怪老子動手抽你了啊!”
張言聽到也不生氣,只是笑嘻嘻地攤了攤手道:“那這就沒辦法了,我就只知道他叫易道長呀。”
李幺不甘心地轉過頭去看葉旻,希望從她那里可以得到一些答案,張言看了哈哈大笑道:“別看了,老子加入組織十四年,比小葉子都早了四年,老子都不知道,小葉子能知道嗎?小葉子你說是吧。”
眉頭輕蹙,葉旻冷冷道:“別叫我小葉子。”
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張言裝作害怕的樣子道:“哎喲,我差點都忘了,小葉子是只有你師父姚老頭才能叫的小名,我怎么能叫呢?以后我再也不管小葉子叫小葉子了,因為那樣會惹小葉子生氣。可是如果管小葉子叫葉旻?那顯得多不親近啊。不管小葉子叫小葉子,那該叫什么呢?小葉子你快幫我出個主意啊!”說到最后,又嘿嘿地壞笑了起來。
冷哼一聲,葉旻只好轉過頭假裝不理他。只有細心的余子謙發現,葉旻的臉上微微有些泛紅。
李幺的好奇心本就強烈,此時見疑惑無法得到解答,更是急得抓耳撓腮,只盼那易道長趕緊離開,以便能問個痛快。正眼巴巴地望著易道長,忽然一個聲音響起:“既然你們都不知道,怎么不來問問我?”
眾人轉頭看去,原來是一直站在一邊不發一言的楚然。
“對啊,怎么把你給忘了!”一拍手,張言露出了恍然的表情。而李幺則是不屑地冷哼一聲道:“你來湊什么熱鬧?張胖子加入組織十四年這么久,他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會知道?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你別說,他還真的有可能知道呢。”沒等楚然說話,張言就搶先回答了李幺。而這個答案也讓李幺瞪大了眼睛。
“沒錯,還請楚兄解惑。”鄭思遠也微笑說道。
“喂喂,你們沒搞錯吧?!連老鄭你都這樣?玩我呢吧!”李幺仍是一臉不敢相信地大叫著。
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楚然淡淡地說道:“原來你不知道嗎?哦,對了,你加入組織的時間太短,所以才不知道。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吧,整個組織的現役成員中,除了隊長和劉先生,就數我資歷最大了,連王虎也沒法和我比。所以啊,我可是你的前輩,大前輩,懂嗎?無禮的小子。”
這番話,沒人反駁。雖然以楚然二十七八的年紀來看,就算上小學時就加入了組織,資歷也不可能比加入組織二十幾年的王虎更老,但無論是張言還是鄭思遠,在他們加入組織的時候,楚然就已經是組織的成員了,至少楚然比他們二人的資歷老這一點并沒有說謊,況且楚然也不是一個會說大話的人。
只是眾人都不知道原來楚然的資歷這么老,就連被罵了一句的李幺,都愣了一下,沒有答話。
卻聽楚然繼續道:“這道人的來歷我約莫知道一點,想聽嗎?想聽就叫我一聲前輩吧,就當是你以前對我無禮的懲罰了。”最后一句話,是對著李幺說的。
“喂!你不是這么小氣吧!”李幺瞪大眼睛叫了起來。
楚然默默地點了點頭,好像在說:我就是這么小氣。
掙扎了幾秒,李幺一聲怒哼,走到一旁去,竟然是賭氣不聽。看著李幺走遠,楚然罕見地笑了起來,道:“其實這小子真是滿有意思的。”
這是李莎莎第二次看見楚然的笑容,而這個眼神中透露著與其年齡不相符的滄桑感的男人,笑起來仍是那么好看。
楚然的來歷,在組織中一直是個迷,大家只知道,他是由張老推薦而來的,好像是張老的弟子,又從未聽本人承認過,在組織里做著財務管理、人事管理、資料收集的普通工作,從未展示過如張老一般神乎其神的醫術與道術。
對于隊長為什么會允許他這樣一個普通人留在組織中,沒人知曉,只是想到劉先生也是一個普通人,這才釋然。他平時臉上總是一副毫無表情的撲克臉,如果不是因為他言辭犀利,任誰做錯了事都敢直言不諱,而是如同葉旻一樣沉默寡言,那別人或者早就猜測他的身世是否同葉旻一樣凄慘了。
雖然已經是第二次見到楚然的笑容,李莎莎仍是有一剎那的失神。
回過神來,楚然已經說起了一段武林舊事。
望著楚然的側臉,李莎莎紅著臉,心道:“你在想什么啊,那可是你未來的師父!”卻忍不住偷偷一瞥,發現楚然似乎發現了她的異狀,正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少女的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