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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習慣了少女得吵鬧,所以偶然清凈下來反而不習慣嗎?羅誠絕不承認這一點。
今天少女總算回來了,在讓他松了口氣的同時,差點沒把鼻子給氣歪了:我在這里擔心了好幾天,你一回來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地睡大頭覺?這家伙笨也就算了,但那群人究竟給李爺爺慣了什么迷魂藥?人家把你孫女拐走了好幾天,你居然不報警?
至此,他總算決定,要以自己的力量將青梅竹馬救出魔窟。畢竟,跟那些騙子不同,他可是真正擁有超能力,如同超人一般的存在!至于為什么要對少女的事情這么上心,到底是責任感使然還是對少女有著其他的感情,這就不得而知了。
要救那個笨蛋,光用說肯定是沒用的,看前幾次的交流就知道了,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直搗黃龍,將那群騙子全部制服以后交給警察就好。不過他對這個組織一無所知,連對方的根據地在哪都不知道。思來想去,最簡單的方法莫過于跟蹤那個笨蛋,到時候不就可以知道對方的巢穴了么?
只是他沒想到機會竟然會來得這么快。看見少女從窗戶溜出去后,他連忙跟了上去。
剛開始,羅誠還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但沒多久,發現少女大大咧咧的,連一點警覺性都沒有,也就不那么小心了。約莫走了十分鐘,他看見少女停下了腳步,原來是迎賓大酒店到了。
“這難道就是他們的總部?”少年暗自嘀咕著。
少女站在酒店大門的馬路對面,本想學電影里那樣,搞下偵查什么的,但發覺自己什么都不會,只好安心等待李幺的到來。才等了幾分鐘,正是百無聊賴之際,就看見對面大門里出來了兩個西方人,李莎莎趕緊拿出手機,忽視上面十幾個來自李幺的未接來電,撥通了電話。
“喂,幺哥。”
“你沒事吧?”電話那頭傳來李幺焦急的關切,讓少女心中一暖。
“我都能跟你打電話了,能有什么事啊。”明明很感動,卻撅著嘴,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少女繼續說道:“對了,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問一下,目標人物是不是兩個西方人?一個金色長頭發的,皮膚蒼白,瘦得跟吸毒的一樣,另一個棕色短發的,壯得跟頭牛一樣。”
“沒錯,就是他們!你在哪里看到他們的?他們沒呆在房間里么?還有,離他們遠一點,越遠越好!他們很危險!”
自動忽略了李幺的后半句話,李莎莎得意的笑道:“他們現在在酒店大門口,好像要出去的樣子。如果不是我,你來了以后連半個目標都找不到,任務就失敗啦!還不謝謝我?不跟你說了,他們好像往西山公園的方向走了,你快點來哦!”
西山公園是附近的一個休閑去處,白天這里很熱鬧,可是到了晚上,一個人都沒有的公園反而顯得有些陰森了起來。
本來之前跟蹤時還帶著一絲探險的刺激,可當人處與公園之中時,李莎莎才猛然想起了最近鬧得很大的一條新聞——一個女人被分尸了,當尸體被找到時,發現尸體被不知名的動物啃食過,四肢都被吃得只剩了骨頭,身體里的血液也都不見了,警方還在尸體的脖子上發現了兩個孔。
雖然當時就封鎖了消息,但流傳出來的信息還是在市民中引起了恐慌。對于作案的兇手,有人猜是吸血鬼,但馬上遭到了反駁:吸血鬼只會吸血,怎么會分尸,更別提尸體都被吃了一大半了。直到后來有人猜想,這是成精的黃鼠狼在作怪,眾人一聯想黃鼠狼的習性,大都接受了這個說法。
周圍的樹木被風吹得沙沙作響,李莎莎忍不住一個哆嗦,這西山公園,不正是那個新聞里說的案發地點嘛!
從恐懼中回過神來,李莎莎發現那兩個西方人早就沿著一條小路走得沒了影,心中雖然害怕,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趕緊跟了上去。
走了幾分鐘,還沒見到那兩人,路也越來越偏僻,少女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心中悄悄對自己說:“如果前面還看不到那兩個人,我就退出去等幺哥。”可是天不遂人愿,剛剛過了一個轉角,就看到那兩個西方人站在前方看著她,嘴角掛著莫名的微笑,就好像知道她在身后一般。李莎莎這時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終于又找到了這兩個人,沒有跟丟,這應該是件好事,可看到在暗淡月光下站著的,如同幽靈一般的兩人,她卻忍不住想要是今天沒出來該多好。
“這就是你說的跟蹤者?”金發男用英語問旁邊的大個子,李莎莎雖然成績一般,但勉強還是聽得懂的。
“我也沒想到來的會是這樣的小鬼,或許人家發個訊號,就有一大堆警察來了呢。”大個子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頭。
“警察?也對,要不然指望那些和尚道士真的像教廷的那些人一樣能殺死我們?”說罷,金發男抱著肚子狂笑起來。
“喂,先把正事解決了吧。”大個子指了指李莎莎,舔了舔嘴唇,“送上門的獵物,難道不要么?況且這位小姐,看起來很美味啊……”
“你、你們在說什么!”雖然不能完全理解對方的話語,但對方的眼神也讓李莎莎真實的感受到了危險。她連忙掏出身份卡,用中文向對方大叫:“我是特別事件清理小隊的成員!希望你們能配合,接受調查!”至今,她仍然不知道李幺所謂的任務,具體是要做什么。
話音剛落,李莎莎就覺得眼一花,對面的金發男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然后腹部遭到重擊,身體整個向后飛去。人還在半空就暈了過去。
接過從李莎莎手上擊落的身份卡,金發男仔細觀察了起來。那是一張純藍色的卡片,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整張卡上別說照片,連基本信息都沒有,只有右下角刻了一個四四方方的中國字——雷。
看得有趣,金發男說道:“這是什么?某個組織的身份象征?難道這位弱得像只螞蟻一樣的小姐,還是某個獵人團隊的成員?如果中國都是這樣的貨色的話,那我們來中國還真是來對了啊。”說完,金發男又哈哈狂笑起來。
但金發男卻并不知道,有些力量,是他這種等級的存在所沒有資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