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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寫的不是梨娘和元昭,寫的是一個生在帝王家的變態。
感謝你們這護短的言論看的人好生溫暖,今天加班也得寫。
縱情
半月多的躲藏身心俱疲,梨娘這一夜睡得極香,她一向體寒,雖是春日,但夜里依舊覺得冷,唯獨今日溫暖香甜。
她從元昭寬闊炙熱的胸膛里醒來,入眼的是他散亂敞開的內里,有些淡淡的粉色紅潤,是手指長時間按壓造成的,梨娘臉一紅
想要拉開距離,然而腰上的手愈發的收緊,被她壓在肩下的手臂順勢攬住她的頭。
“別動,再讓我睡一會兒。”濃重的鼻音,沒睡醒的呢喃,似乎是真的困頓異常,他下顎抵住她的頭頂,微微摩挲,帶著些許
的安心,輕柔的擁抱,久違的氣息,熟悉的味道,似是等了許久后的相逢。
舍不得被打擾。
她纖細的腰肢隔著里衣,單薄的布料,即便是看不見也能想象的出此時此刻她的模樣有多么青澀可人。
他是男人。
亦是心里有她的。
所愛之人近在咫尺,怎會坐懷不亂。
綿延深長的吸了口氣,他忍住急促,徐徐的松開手。
現在還不行。
元昭閃過一抹苦笑,不再困住她,梨娘得了空隙窘迫的轉過身,客棧的床并不是很大,且又是睡在里面,得不出多大的空隙,
身體之間的摩擦自然不可避免。
那處脆弱而兇猛,如同火折子稍是輕微的風,就可著成火。
一觸即發。
梨娘也感覺了,頓時臉乍的通紅得能滴出血。
“元昭,你。”她往床里躲了躲,背后的溫度隨即而上,腿上的熱度更是明顯,熱浪之氣鋪灑耳畔,刺激了耳垂的絨毛,
她還能聽見他略微異常的呼吸聲。
粗喘,隱忍。
“別動。”他道。
“元昭。”她語氣是醒來之后的沙啞,如豆沙一般細軟甜膩,毫無疑問是火上澆油。
“別——說話。”他打斷她,理智岌岌可危,但依舊控制著。
元昭此舉于梨娘而言是感動的,她轉過頭看他,知他辛苦,卻也顧忌她,尊重她。
“別動。”他額頭發際有些薄汗,連語氣都是寵溺到無奈。
“元昭”我都知道了,不等她繼續,他循著聲堵住了她的唇。
干渴許久,如遇甘霖又怎么回忍得住,他心里鄙夷卻也停不下來。
身體渴望再進一步,理智直直退讓,期盼再等等。
再等等。
他怕所有的甜蜜轉瞬即逝,怕被推開,一如從前。
然而沒有推拒甚至是拒絕,意料之外的迎合加劇了欲望。
松開的手僅憑直覺鉆進了衣內,留在心口,另一只順著衣帶向下,摸索。
他瞧不見她失神的眼眶里,黑色的瞳孔只印著他的樣子,沒有焦距,表情虔誠,禁欲的同佛寺修行的僧人,只是他長發披散,
眼眸低垂說不出誘惑。
指尖流連變得濕濡,他壓著那塊抵著自己不斷的叫囂,輕吻她的唇轉而舔舐她的脖頸,一寸寸的仿佛膜拜,又如描摹。
律動隔著兩人的衣衫,堅硬裹著束縛,床雖沒有發出響動,可圍帳確是隨意擺動的厲害。
他指腹粗繭時不時折磨身下的人,梨娘將自己埋在枕頭里捂住自己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想回身擁抱他,分享給他滿足和安定,
或是跟隨他一起徘徊在癲狂的邊緣,縱情交合。
肉先寫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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