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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群人圍在路中間,另外一些看似家奴一般的人張牙舞爪地對著周圍的商戶大吼大叫著,驅(qū)趕著過往路人。
吳天頓時明了,這些人不是街頭惡霸便是紈绔子弟,或者是這二者的合成品,看來中部州南部州各州各城風(fēng)物雖有不同,但禍害卻是極為相同。
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熱鬧他最喜歡,打小痞子他也最愛干。但終究人生地不熟,若是不甚嚴(yán)重的話,他倒也不能如在青州城中一般隨便助人為樂。
大多數(shù)路人都紛紛逃離,但也有些膽大的,雖然聽著那群惡霸的喊叫,依舊躲在街角抻著脖子使勁地向場中看去、
外圍的是惡奴家丁,中間才是正主兒。
正主兒是六七個青年男子,都是二十幾歲的年紀(jì),穿著松松垮垮的錦衣,搖扇子的搖扇,提籠的提籠,架鳥的架鳥,滿臉的淫邪笑容與笑聲在雜亂的大街上極為醒目顯眼。
紈绔子弟,還有兩個事純純的小痞子,一群游手好閑的小青年。吳天做出了這樣的判定。
吳天撇了撇嘴,身為一轉(zhuǎn)地仙的他對這種小青年當(dāng)然不屑一顧,只是可憐了那個被圍在中間的少女了。
他感慨了一下,若是平常,他自當(dāng)義不容辭地沖上去,將這群渣滓打個鼻青臉腫、三個月下不了床,但如今情勢不同,他還是多了幾分謹(jǐn)慎。
或許這城中也有像自己這樣的角色。
想到這些,吳天心中也寬慰了許多,有隨意地看了看那少女,他暗暗點了點頭,從背影看,那少女的姿色確實不錯,遠(yuǎn)遠(yuǎn)看去,大約十五六歲年紀(jì),一襲白衣仿佛白蓮一般干凈圣潔,嗯,這幾個紈绔青年眼光倒也不錯。
然而下一刻,那少女驚慌中想四周拋出了求助的可憐目光,那女子掉頭的一剎那,吳天差點摔倒在地,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驚訝神色!
竟然是她!
吳天腦中閃過了好幾個霹靂,但終究還是從那張熟悉的清雅的面龐上,確認(rèn)了這個女子。
他鄉(xiāng)遇故人,特別是關(guān)系還不錯的故人,這是件令人開懷的事,吳天自然也是這種感受,只是這個故人卻被幾個小流氓圍堵,他沒有理由再看熱鬧。
吳天邁步走了過去,而后隔著比自己還高的幾個青年,對著里面的女子自顧自地喊道:“哎,你怎么跑到這啦!”
被圍在中間的女子聞言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吳天,眼中也同樣露出不可思議光芒,但這光芒之中還夾雜著楚楚動人的無助、凄婉。
少女原本清雅的容顏依舊清雅,雖經(jīng)多年不見,但不曾有所清減,反而似乎圓潤了些許,細(xì)細(xì)看去竟然多了一絲可愛。
身材修長而婀娜,凹凸有致中更增成熟風(fēng)姿,原來冷淡的少女此時仿佛一株迎著朝陽盛開的花,清新而淡雅,但眉宇間依舊隱藏著冷淡與倔強。
回想當(dāng)年在書院中她屢屢?guī)椭约航鈬?,吳天對她是又怕又愛?
再聯(lián)想到改變自己人生的那場街頭斗毆,那時便有著少女在一旁相助,雖然是幫個倒忙,但也算半個戰(zhàn)友。
又想起自己離開青州城前最后一個晚上,跟去道別的也正是這個少女,自己腦中還清晰地記著那時她偶現(xiàn)醉人的笑意。
自己的金葫空間中的最深處依舊放著臨走前她送自己的那本書,上面有她用娟秀筆體寫的心得筆記。
如今他鄉(xiāng)再見,真不知道這算不算緣分。
吳天的腦中自然而然地閃過一個名字——柳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