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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下這里的情況吧,現在在笑面虎門下接受訓練的總共有三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黑櫻桃,而另一個是一個比我和黑櫻桃大幾歲叫做“基安蒂”的女生。不得不承認基安蒂狙擊能力的確很高。完全不在黑櫻桃之下,額,也可以說是完全在我之上。不過,作為一個狙擊手來說,她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她太過沖動,我想如果不是這一點,她應該早就被派去做任務了吧。
很快完成了今天所制定的槍械組裝任務,我與黑櫻桃,基安蒂三人先后走進模擬射擊場。所謂模擬射擊場,就是利用投影等一系列高科技手段模擬出各種場景與人物,通過調節狙擊距離和目標人物移動速度等來調節訓練難度的一種儀器。經過近一年的訓練,我的狙擊距離大概有450碼左右,是一個還算合格的成績,而黑櫻桃與基安蒂的成績卻是對我來說可望不可即的650碼,基安蒂就算了,而黑櫻桃作為一個只比我大了一歲的十歲小孩子來說,這成績可以說是恐怖。
訓練在我的備受打擊中結束,從模擬艙中走出,我扭頭訝異的發現了Gin的那張棺材臉。他怎么在這里?我滿心疑問。這兩年里,我與Gin的交集并不多,所以并不是很清楚他的事情。
“恩?Gin你已經來了嗎?”剛剛從模擬倉中跳出來的黑櫻桃也同樣看到了Gin,聲音中帶著奇怪的落寞。
“是,那位大人讓我來接您。”
竟然用敬語!我震驚的回頭看向正驚慌失措的看著我的黑櫻桃,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黑櫻桃,這是怎么回事?你……呃。”察覺到了我語氣中的威脅,Gin目光一冷,以我完全無法做出反應的速度迅速逼近,電光火石之間,一只冰冷有力的手已經掐在了我的脖子上。
“住手!”黑櫻桃幾乎是尖叫著上前阻止了GIN的行為。
“哼!”GIN冷哼了一聲,松開了手。
“咳咳咳……”從GIN手中摔下身,我痛苦的咳嗽起來。
“君度你沒事吧?”黑櫻桃擔心地湊過身來。
“咳咳,不用你管!”我甩開她的手,“比起這個,黑櫻桃,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憤怒嗎?是吧,是憤怒吧。被伙伴欺騙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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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黑櫻桃你為什么會在這個組織里啊?”我百無聊賴的看著在黑板上奮筆疾書的“木頭”,嘴中隨意問著。
“我嗎?我呵,是被人拋棄了啊!”難得的落寞表情。我信以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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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黑櫻桃呶喏的張張嘴,卻并沒有解釋什么。我從始至終都冷冷的盯著她,眼中僅存的希望漸漸消失,只余下深深的失望與憤怒。
“呵!我知道了,很抱歉,是我太沖動了,請您原諒我的過失。”我向著黑櫻桃道歉般鞠了一躬,沒有去看黑櫻桃的表情,轉身,離去。
也正因如此,我也同樣錯過了黑櫻桃呆立在原地的落寞身影。也沒有聽到黑櫻桃的喃喃自語,更沒有料到日后黑櫻桃會變得那樣瘋狂。很久很久的以后,每當我再次想到這件事時,我總會在心中不自覺的問自己:如果當初我沒有那樣做,那最后的結局可不可以不是這樣?可惜,這世上最令人絕望的是,從沒有如果。
黑櫻桃在原地望著我離開的方向呆滯了片刻,半晌,看了一眼GIN,轉身離開。
在空無一人的訓練場內,不會有人發現,地上有一滴晶瑩的淚珠在燈光的照耀下掙扎般的發出暗淡的光澤,最后緩緩在空氣中消失不見。
一天后,我聽說了黑櫻桃離開這里去了美國的消息,消息是志保帶給我的,除了這個,還有一幅油畫。我沒有告訴志保有關昨天的事情,看得出來,在連續兩天內,自己姐姐與最好的朋友的相繼離開讓志保很是失落,在安慰了志保幾句后,我便回到了我的房間。
躺在床上,打開油畫,畫畫的很精細,看得出作畫者的認真。畫上所畫的是三個小孩子滿臉奶油相視大笑的畫面,我記得那是去年我與志保一起為黑櫻桃慶祝生日的場景,那一天,快樂的心情我至今都沒有忘記。
看著油畫,我沉沉的嘆了口氣,黑櫻桃啊……那件事,是不是我錯了呢?這個想法在我昨天回到房間時就已經在心底產生。也許黑櫻桃不說原因是有苦衷的啊,在這個組織里如果相互知道的太多的話,下場并不會太好啊。所以,是我錯了吧。呵,真是的,我還是太過沖動啊,畢竟她和志保是我現在的少有重視的人,感到欺騙時還是反應太過火了啊。下一次再見面時,向她道歉吧!
在心中下了決定后,心情也好了許多。我將油畫放在桌子上,小心地用玻璃壓好,這也是我童年的一段美好時光吧。
半年過去了,直到現在我仍是沒有聽到過有關黑櫻桃半點的消息,不過想到當時GIN用到的敬語,那個丫頭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情吧。日子一天天過去,黑櫻桃離開后,我依舊過著每天與志保吵吵嘴,然后去進行各種訓練的日子。直到一天,志保說要離開,聽從組織安排去了美國進修醫藥學。至此為止,諾大的組織,對我來說只剩下我一人,獨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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