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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雖然不知道你是哪里的從者,不過,你的命,我要收下了。”
橫著的長槍一凜,只一個箭步就跨在了易水的眼前,然后就是帶動烈風(fēng)的突刺,樸實無華,卻極為有效的攻擊。
而易水則是極速的后撤,從腰間拔出軟劍,憑著長劍,正對著青藍色的騎士。
“呵。一介法師卻要和槍兵拼近身戰(zhàn)么?還真是有勇氣啊。”
“哦?這樣的突進速度,貧道還有時間詠唱法術(shù)?有這樣閑聊的時間,倒不如來檢驗一下貧道的劍鋒是否能擋得下閣下的長槍。不過,作為‘一介法師’,也不承諾不放法術(shù)。”
易水撇了下嘴角,冷笑了一聲。
“喔,那還真是麻煩啊。不過,你的手段,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話音還未落,又是一個箭步,并且步步跟進,突刺的長槍一擊未落,下一擊已出,快速的多次突刺像是留下了幻影,直能擾亂人的視線。
但每一次刺出長槍的時候,身著斗笠的人總是能后撤一步,用冰色的劍輕輕擋住突刺的槍尖,借著劍擋住槍尖的彈性再向后騰躍,躲開了槍兵可能接上的后招的范圍。
“還真是麻煩,作為一個caster,卻有著完全不相稱的速度。我倒是對你的身份感到好奇了啊。”
青藍色的槍兵嘴里說著,腳下卻沒有停下,依舊步步緊逼,將易水逼向了一旁荒廢的建筑,直到墻邊的時候,突然改變了攻擊辦法,赤色的長槍一掄,接了一記橫掃。
背后已是墻壁,退無可退,面對橫著掃來的長槍已是很難躲閃。
但斗笠卻是先了一步躍起,雖然鋒利的長槍劃開了衣角,卻是沒有傷到身體。一個翻身,倒過身體。冰色的軟劍突然綻放櫻色的光華,連舞了三個劍花,晃開槍兵的視線,向下刺向槍兵裸露在外的側(cè)動脈。
察覺到危險的青藍色身影突然后撤,躲開了致命的襲擊,但鎖骨旁還是留下了傷痕。
不顧噴灑出的血液,青藍色的槍兵突然單手橫握著長槍,眼睛里緊盯著斗笠。
“刺穿死棘之槍(GaeBolg)!”
宣言解放的長槍突然凝聚著血色。但在易水看來,卻有一層黑色的薄霧籠罩著槍頭。
毫無征兆的,長槍貫穿了斗笠的心臟。——明明并非正對著的槍,卻確確實實貫穿了對手的心臟。
“最終還是逼出了我的真名啊。作為一個法師,這樣的速度依舊讓我這個槍兵驚訝。不過,該退場了。Caster。”
槍兵拔出了長槍,飛濺的血液沾滿了槍頭。
“扭曲了……因果么……”依舊是慣用的男中音,不過,顯然已經(jīng)很是虛弱。
“呵。很…很厲害的寶具啊…”易水艱難的笑笑,“不過,對于貧道,還不算完呢。”
“以吾血為祭,血祭融合。”
血液突然點亮夜空,燒紅了那沾滿血液的槍尖。長槍突然不再受到它主人的掌控,即使槍兵緊緊握著槍尾都不能使它停下,拖著槍兵一路向易水的方向飛了過去。
一旁的林子里突然想起了英氣的女聲。
“逆光劍(Fragarach)”
閃亮的光閃過,正擊中了易水的咽喉,消瘦的身影慢慢倒了下去。
(就…就這樣結(jié)束了么。原諒咱,莫白。這次也許真的不能守候汝了呢。但愿那魔女不再背叛吧。)
披著斗笠的身影化作青綠色的光點,飄散而去,最終收進了林子里的雕文古鏡。
紅發(fā)的男裝麗人看到光華散去,脫了手上的手套,轉(zhuǎn)過身,慢慢向那個褐發(fā)少女的屋子那里走去。
“走吧,Lancer。去確認一下那孩子到底知不知道圣杯這件事。”
Lancer拔起了剛剛插在地上的長槍,跟上了那紅發(fā)麗人的腳步。
待那身影完全淹沒在冷霜中時,從樹旁憑空出現(xiàn)了一位蒼顏白發(fā)的老人,法杖一揮,收去了乾坤鏡,然后淹沒在樹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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