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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時起,我便每日都守著這座道場,擔負著擊退來犯者的責任,以此來彌補我的過失。——其間,小舞的母親也離開了世上。
大概在五年之后,那個紫發的男人再次過來,是為了報上次的仇。
于是,年近古稀的半藏只好拖著年老的身體再次和克勞薩對陣。
剛剛處理掉其他入侵者的我回來正看到被粗壯的手掐著咽喉的不知火半藏被砸落在地上,趕緊沖過去,施展拔刀斬。準備力圖一擊擊敗他。只是,那個人的戰斗直覺太過敏銳,迅速的躲避使得這致命的一擊只是在那個高大男人的額頭上再次留下了傷口,不過也是這樣,才使得那個男人放棄了這次復仇,悻悻地離開。
不過在那以后,半藏的身體一直在消瘦,直到最后,已經瘦弱到吃不下飯的程度。
在一天里,正在道場外巡視的我被那個叫杰夫-伯格的武道家叫了回來,去到了半藏的身旁。
“十平衛,半藏恐怕已經大限將至,想在生命的最后,再和好友杰夫再去阻止吉斯和克勞薩在南鎮的暴行。可是小舞和安迪還讓人放心不下啊。”
“您的意思是將他們托付給在下?”
“是…”
“可是…不論是舞的父親,或者是她的母親,他們的死都與在下相關。在下,在下并不是一個能夠這樣托付的人。在下護衛著這個道場,也算彌補內心的缺憾。”
“不。我不知火家的人從來沒有怨恨過你。因為我們知道,病毒的事情與你無關。我曾經說過,希望與你成為朋友。可是你卻拒絕了。您一個武士,但卻因此成為了忍者不知火家的護衛。這讓我很是不安。不過,這一次算是成全我最后的心愿吧。”
“在下…”
沒有再回答我,不知火半藏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向門外邁開了步子。
“你…一直在探尋劍道的巔峰。現在,你的技法已熟,,心性卻還未成,因此才有無法越過的瓶頸。”幽幽的聲音,逐漸遠去,拉走了我的思緒。
只是回過頭來的時候,已經發現半藏已經離開了。
閉了眼,狠狠搖了搖頭。——又是一陣后悔,為什么沒有拉住半藏,以他那樣的身體,去挑戰吉斯和克勞薩,必然沒有生還的可能。
不過雖然能夠理解那樣的話,卻依舊沒辦法接受。依舊每天每天守在那里,道場的外面,不敢接近半藏的孫女和那個叫做“安迪伯格”的弟子。總是覺得,我,不配做他們的長輩。
最終還是沒有等到半藏回來的消息。
而且由于名家的離世,使得弟子們紛紛離開,這道場也變得冷清下去。
我…欠這家人的太多了。舞的父親,舞的母親,舞的祖父,甚至還有這道場的衰落,都與我有脫不開的干系。這叫我怎么面對那個名叫不知火舞的孩子。
“十平衛爺爺。你怎么總是在門外呆著啊。父親母親離開了,爺爺也離開了。難道十平衛爺爺也要離開我嗎?”屬于少女的甜甜的語調暗含哀傷,讓我心里一陣苦楚。
“是啊前輩。即使是其他人都走了。您也會看著我們的吧。父親和半藏爺爺都離開了。臨行的時候,父親說你會看著我們成長的。”屬于少年的金色頭發在朝陽之下很是晃眼,“而且,我和哥哥一定會給父親還有半藏爺爺報仇的,一定!”
屬于少年的元氣的聲音里飽含著堅定。——這樣的孩子們,真的,要托付給我這個帶給這個家諸多不幸的罪人嗎?
“十平衛爺爺,你…你怎么哭了。”
當時身著和服的少女上前用袖子拂下了我的淚。
“十平衛爺爺,是個慈祥而和善的人吧。”少年對著我露出一絲微笑。即使是在失去唯一的養父的情形之下,還是選擇來安慰我。
和善嗎?不,我不做那樣和善的人。既然是由于我導致的這個家的衰落,那么我便要讓它在我的手里再次振興。
“和善嗎?你們的半藏爺爺可不是那樣的人哦。既然你們的長輩把你們托付給我了,那么就準備接受我魔鬼般的訓練吧。”
……
“這,就是屬于我的故事。”老人輕輕站起身來,回過頭,低垂著眼簾,望向穆易。“有些時候呢,也會在想,我追求的劍道,是不是錯了呢,還是說,我最開始對于劍道太過于執著而忽略了太多。”
“武道…永遠是沒有錯的吧。如果說錯了,那么應該是使用它的人的過錯。”穆易干眨了幾下眼,也用著低沉地語調回答。
那么仇恨呢?是否自己在追逐仇恨的路上,也忽略了太多呢……
“有人來了。應該不是什么善類。”十平衛回轉身,眼神一掃。“出來吧。如果沒猜錯,你應該是吉斯的手下。閣下來此有何貴干?”
來者聽聞此言,也不閃不躲,從正門走了進來……
ps最近一段時間一直病著,頭疼發暈。所以發的比較晚了。嗯…另外,以后改成周四和周日兩天發文吧。周四課稍微少一點,還有些時間。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