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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九黎之君也。兄弟八十一人,并獸身人語,銅頭鐵額,食沙石子。蚩尤作冶,以金為兵。造立兵杖,刀、戟、大弩,威震天下,上攻于炎帝…”
本是扶桑典集,卻以繁寫古文體記載著華夏的上古之戰。雖然只是神話的傳說,卻讓穆易深感怪異。不過穆易卻是不信神的,從不認為蚩尤是能“食沙石子”的怪物,而只是個上古的部落聯盟首領罷了。
穆易是一個做事講求其目的性的人,這樣的記載與自己此行的目的無關,因而將其擲之一側。
拿出了這套書的下一冊——《神御三家》,注解是扶桑神話傳說正記《記紀神話》的雜篇。想來是野史。不過也是也算是歷史的一種佐證,也有一觀的價值。
“出云國來一巨物,名八歧大蛇,九首赤眼,血腹墜地。巨獸年以童女為食。逢須佐之男命到此,以勾玉作引,設八酒之宴,以醉巨物,以十握盡斷其八首,以鏡鎮之。于大蛇腹得天叢云劍。”
這與穆易來時所收集到的資料相同,只是更為詳細。
(天叢云劍?那不就是草薙之劍?看來就是這本真正是記載)
穆易面露喜色,繼續看了下去。
“須佐之男命,以出云女奇稻田姬為妻。后分三家,草薙,八尺瓊,八咫。劍與草薙,勾玉與八尺瓊,鏡與八咫。后以姓為名,稱草薙劍,八尺瓊勾玉,八咫鏡,并稱三神器…”
興奮得一頁頁的翻閱,卻未找到他們力量的性質與來源,不禁唏噓。看起來即使是藤堂家也并不清楚三神器力量的來源,也或許是典籍遺落,在這套書籍中從未提到八尺瓊與八咫的下落。
就前些日子八神與草薙柴舟的戰前對話來看,八神應該就是勾玉的守護者。但是同為守護者的八神與草薙有何恩怨?八尺瓊與現在的八神有何關系?神秘的八咫家族又在哪里?一切的一切,在穆易的心中都是劃不去的問號。
穆易用手架著額頭。思考著,卻沒有答案。
而且,這套典籍之中的一些文字在穆易面前閃過的時候,總會帶來一陣眩暈。如同再遇到那個神秘的牧師裝束的大叔時相同。
這令穆易深感困惑。也許在這中間,隱藏了什么東西。
許久,直到斜陽入戶,依舊沒有想出個結果。
“算了…這樣想下去也沒有結果,不如出去看看,或者到一些武館去磨練一下自己的技藝,免得被全力的八神虐殺。”
穆易明白,如果在還沒有見到敵人時就丟了性命,再深重的仇恨也無法讓兇手得到罪惡的果報。
站起身,準備告別離去的穆易正撞上了走進門的志津子。
溫暖的懷里滿是母性的氣息,像是回歸了母親的懷抱。
但穆易還是很快退后一步。
“抱歉,伯母。撞到您了。”
“沒關系的。穆易君。怎么樣。這個懷抱還有感覺嗎?”志津子和服的袖子遮住了嘴,溫婉的笑著。
“伯母……您就別開晚輩的玩笑了。”
很快,志津子收起了笑容,正了正聲色。
“穆易君。我有個請求。”
“伯母請說。晚輩能做到就絕不推辭。”
“能否…能否指導一下小女…這是她的一個小小的愿望…”志津子的臉上滿是殷切。
“談不上指導,切磋一下還是可以的。不過我有個疑問…”穆易轉過身來,“我聽說在扶桑武士名流中間武術是很少傳與女性的,那么香橙她是…”
“龍白回來后就被一家名叫【極限流】的空手道拳師打敗了。”藤堂志津子面色不太好,“因此,在藤堂流拜師的的人漸漸少了下去,連曾經在此訓練的人也漸漸離去…龍白不忍藤堂流在這一代失傳,因此教了小女藤堂流古武術…然后就不知去向了何處…”
穆易并沒有表現出什么表情,示意志津子繼續講下去。
“因此小女想要練好藤堂家的武術,擊敗極限流,重新振作整個藤堂流認為這樣她的父親就會回來了。”志津子低下頭擦了下眼淚,“雖然那樣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龍白也許能看到這一幕也會很高興的吧…”
“好的…”
看著那位在母親逝去之后第一個對自己露出溫柔表情的女性,穆易想不到什么方式能夠拒絕…更何況,那還是那個女孩小小的天真的愿望呢…自己在她那個年齡的時候正是被滅門的時間,那時的天真被恐怖所替代,那時的理想被仇恨所湮滅。
說起來,那個時候的理想,已經隨著死亡訓練營被埋沒在西伯利亞深雪之下了吧。
走進那個武館,卻只有那個孤零零的女孩在那里拼命得練著那些招式…
(還有理想呢,真好。香橙妹妹,那些童真要永遠的保持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