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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簇火苗一前一后,凡是火苗行過的路,兩旁的巖漿都會分開,就像是從中間劈開一般分成兩條路。
對此,卯玉也不得不開始承認林清岑對地精拍的馬屁是非常有用的。
前面的兩簇火苗也開始變得討人喜歡了起來,就連空氣中的黑暗氣息也開始變得好聞咦?
黑暗氣息?
卯玉和林清岑一同警戒了起來,兩簇火苗也停止了前行。
都是用著嚴肅的表情看著眼前翻涌起來的滔天巖漿。
就算是沒有火苗,林清岑和卯玉也不怕這滔天巖漿,但是魔族屬性陰暗,沒道理在這巖漿里面還可以行走自如的。
其中道理引人深思。
手中的探測器燈光又亮了起來,眼前一片場景閃爍變幻。
滔天的巖漿迅速的就變化了一個樣子。
是林清岑和卯玉熟悉的樣子,炙熱的空氣一瞬間消失無蹤,就像是沒有出現一樣。
要不是身邊的兩簇火苗還在,林清岑和卯玉幾乎就要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臆想出來的了。
真的是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林清岑伸手摸了一下身下的床。是實木的,紅色雕漆,花紋精致。
是自己在南國林府房間里的那一張床,長得一模一樣。
兩簇火苗環繞在自己的身邊。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一身紅色,但是樣式變了,頭上也好像有一些重量,門口人影閃動,屋子里面布置的紅彤彤的很是喜慶。桌子上面是一些擺放在盤子里面堆的整整齊齊的干果零食。
伸手摸了一下頭上的東西,再看向桌案上燃燒著一對成人手臂粗細的龍fèng紅色喜燭。
再不知道這是什么,林清岑就真的是日了狗了。
這這這分明就是喜房,看這身打扮,她就是新娘?
媽個嘰我還是去日狗吧。
林清岑表示心里承受無能,一揮手打算把頭上的冠子褪下來,但是沒想到才從床上站起來,就感覺到頭暈眼花,渾身酸軟無力。
虛弱的扶著床柱,林清岑難得柔弱了一把。這時正好有人推門而進。
是一個戴著新郎官兒的黑色帽子,穿著紅色喜服,長相什么的完全陌生的男人,跟著一起進來的,還有兩個頭戴紅花,嘴角點痣的喜婆。
媽呀有的時候知道的太多了真的不好,林清岑有點汗顏,看著眼前的人感覺是很陌生的,想說自己是走錯地方了,嘴里的話出來的卻和自己想說的完全不一樣。
“寧郎。你來啦。”
兩個喜婆走近之后,林清岑這才注意到她們長得真的是非一般的漂亮,說什么國色天香簡直就是侮辱她們
男子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拿下帽子。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自始至終,都沒有用正眼看過林清岑。
好吧,林清岑現在明白了,自己只是一個看戲的,并不是這個身體的主人。
現在不知道這個是什么。只能一邊看著事情是怎樣發展,一邊找找師傅在哪里了
話說兩簇火苗有點偏心呦~~
壓抑住心里的暗爽,林清岑視線再轉回喜房。
臥槽
蠟燭都吹了你們這是要干嘛
因為是在這個身體里面,所以林清岑對于這個身體的感覺知道的很是清楚,剛才剛才竟然對著這個人動情了,真的是好羞射啊。
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畫面呢,莫名其妙的有點迫不及待啊。
坐等下面事情的發展。
然而過去了一段時間,事情的發展并不是林清岑想象的那樣兩只一只坐在床頭,一只坐在床尾。
相對著看了很久。
然后林清岑有動作是這個女子有動作了,伸手撫上衣領,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解開自己的衣服,直到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只有一個紅色的肚兜兜。
女子停了下來。
男子眼底無波無瀾,面上死水一般沒有半分情緒波動,但是他伸手了
他伸手褪去了外衣,拿起錦被給女子蓋上,“睡吧。”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躺在了床的外側,再沒有任何動作。
女子覆著錦被,小心翼翼的躺在男子的身邊,在床的內側縮成一團,想靠的離男子近一些,但是又不敢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兩個人都沒有睡意。
月上中天。
男子突然開口說話了,古井無波一般沒有情感,“你大可不必如此,就算你不這樣做,我也會遵照師傅的遺愿,好生的照顧你。”
女子緊緊的咬住自己的唇角,不發一言。
沉默了片刻,男子仿若無奈般嘆了一口氣,從床上坐起身子,掰開了女子的唇。阻止她繼續干自己咬自己的蠢事。
“就算是我們拜堂成親,你我有了夫妻的名分。我一心向道,也給不了你什么,你又何必如此固執。”
男子幾句話像是戳中了女子的淚點。她的眼淚開始撲簌撲簌的往下流,又開始咬唇。
拿出一塊布帕給女子擦眼淚,掰開她的唇,組織她的自虐行為,男子面上仍是無波無動。“待后日出山,我予你一封和離書,你便遠走天涯,過你想要的生活。”
聽到這里,林清岑略微的有一些明白了,但腦子還是有一點糊涂,搞不明白這兩人究竟是干什么的。
思想又歪樓了一會兒,再轉回注意力的時候,林清岑驚奇的發現女子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來了一個紅色的瓶子。
感覺就像是自己做的一樣這種濃濃的罪惡感真是要人命啊喂
紅色的瓶子瓶塞被小心地打開,女子從里面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含進嘴里。然后將紅色的瓶子藏起來。
這時候男子也回來了,剛剛出去應該是有事情要做,由于一直在走神發呆,中間發生的事情林清岑也弄不太清楚。
難道是因為男子拒絕了女子,還要和女子嗯,和離書應該就是離婚的意思了,所以女子怒極生恨,要報仇或者怒極生悲,要尋死?
不得不說,林清岑真真是有大智慧的。猜中了一大半。
男子才進屋子,門才關上,女子僅著一件肚兜兜的曼妙身軀帶著一陣香風直接就撲進了男子懷里。
還以為是小師妹又做噩夢了,男子沒有避開這個懷抱。師傅剛走的時候,小師妹就總是做噩夢,也是像現在一樣。
未待男子多想,女子直接的就吻上了他的唇。
纏綿悱惻,唇齒糾纏。
一陣溫存之后,男子臉上難得出現了表情。
是驚訝。
只出現了驚訝。似乎是在疑惑女子為什么要這么做。
但是很快,男子就問不出來了,他面龐開始泛紅,呼吸開始急促,整個人都變得不再是他,一陣陣難言的感覺竄向四肢百骸,了。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新奇感覺。
眼前的小師妹突然就變得不一樣了。
男子恍然大悟,她這是長大了,不再是小時候一起共浴的假小子一樣的小姑娘了。
一切都好像是順理成章,**帳暖,紅翻被浪。
林清岑全程臉都紅了,但是這個時候,她發現不再是再以女子的角度看了,而是用自己的角度上。
所以現在日頭高升,床上兩只蓋著被子還在熟睡,她在一邊看著真的是羞射啊。
兩簇小火苗也在她身邊,林清岑隱隱約約的覺得她可以聽懂小火苗們說的是什么話。
真是一件新奇的事情啊。
十分羞射的林清岑雙手捂著臉,從手指縫兒里偷看。
一時之間不察被人偷襲了。
頭上挨了一個大大的板栗,轉頭去看卻看到是一個長得慈眉善目的婆婆。
不禁就覺得非常的奇怪,張著嘴無聲的詢問。
婆子笑容和藹的揪起林清岑的耳朵轉了一個圈,“少爺和夫人還在休息,你擅自闖進來是要做什么?”
被揪的疼了,林清岑哎呦哎呦的說著輕點,也是現在才發現,這個身體完完全全的是她自己可以掌控的。
也沒有下多大的力氣,畢竟主子們還都在睡覺,婆子一路揪著林清岑的耳朵出了喜房,走出來的遠了,一直走到假山處才停下來,面上像是松了口氣似的,“少爺夫人還沒有起來,你瞎進去看什么看,好在是還沒有睡醒,不然下次婆婆也保不了你了”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自稱婆婆的婆婆是誰,但是林清岑覺得抱緊大腿一定是沒錯的
“婆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叫我婆婆大人”
“女王大人”
“這個聽起來也還可以,叫我婆婆女王大人”
“好的女王大人我剛剛進去只是想看看夫人醒沒醒,畢竟是新婚,婚后第一頓飯夫人來給少爺做不是很好?”
婆婆笑容和藹的想了一下,好像很有道理,“有心了,婆婆會在少爺面前說你的好的。”
揉了揉被揪的痛得要死的耳朵,林清岑目送著婆婆的背影遠去,在婆婆時不時回頭的目光中揮舞著小手帕含著熱淚送別著她。
婆婆一走,兩簇小火苗就竄了出來。林清岑戳了戳火苗,覺得真是沒良心的很,一有事就跑,沒有一點擔當。
戳夠了小火苗。林清岑睜著兩只眼睛走出假山,“噗通”一聲就掉進了湖里。
流年不利好不容易才從湖里爬出來的林清岑吐著水,感嘆了幾句壞運氣之后裝死一樣的躺在假山邊上。
而這個時候,湖邊人突然就多了起來,也熱鬧了起來。
覺得十分好奇的林清岑探身去看。這一看之下就看到了眾人在湖里面撈出來一個泡的有一丟丟腫的尸體,看衣服和頭發應該是一個姑娘,真是可憐,還好自己爬出來的早。
恰好婆婆也在這里看,林清岑湊過去就看到婆婆在哭,“婆婆你在”
林清岑一下子就震驚了。
她發出來的竟然是男人的聲音,還是一個老男人的聲音
看到是自家那口子問,婆婆跺跺腳,“哎呦死鬼,都說要叫人家親愛的了。”
林清岑虎軀一震。氣沉丹田,“親愛的~”
婆婆害羞了一樣的輕輕捶打著她的胸膛,“剛剛這丫頭還在跟我說話呢,轉眼之間就變成了尸體,再變成人類我們要種多少年”
隱隱約約,林清岑感覺到了婆婆的不開心,并不是悲傷。
人死了就不悲傷臥槽等等
說什么剛剛還在和這個人說話?
媽媽咪呀一轉眼自己就變成了一個男人,話說剛才是不是自己在那個從湖里撈出來的姑娘為什么假山后面就是湖呢,這不科學
胸膛又被婆婆捶打了一下,婆婆撒嬌一樣的語氣。“死鬼別看啦,我們先回去準備一下,等會兒花花的尸體被送來我們也不至于手忙腳亂。”
林清岑有點懵,加上婆婆的力氣有點大。就一路被婆婆拉走,一直走到一個破敗的茅草屋內。
真不知道婆婆是吃什么長大的,力氣竟然會這么大
林清岑已經驚訝的無以復加。
更加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走進茅草屋之后,林清岑看到了各種各樣的人形盆栽?
應該這么說沒錯吧。
一個個巨大的花盆里面栽種著一個個的人,俗話說得好,一個蘿卜一個坑。
看來這里是一個人一個盆。
每個人都是閉著眼睛的。頭上都長著一顆綠油油的小草,有的頭上已經開花了,有的掛著一小串紅色的果實,看起來誘人的很。
“啪”
收回被婆婆打痛的手,面對著婆婆的眼神,林清岑有點委屈和心虛。
在地上鋪開一張大毯子,拉著林清岑坐在上面,婆婆指著那一簇紅色的小果實,“你看,那個還沒有熟透呢,等熟透了,孩子們會自己扒開那層皮爬出來的。”
林清岑:“”婆婆你在講什么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呢?
從身后扒拉出來一個超級大的盆,和房間里面的盆如出一轍。
婆婆又從身后扒拉出來一個大袋子,又從身后扒拉出來一個大鏟子,打開袋子把里面的土倒在盆里面,再用鏟子弄勻。
林清岑扒開婆婆往她身后看,奇怪了真是的,怎么可能會放得下那么多的東西呢
婆婆敲了一下林清岑的頭,是非常溫柔的敲,但是林清岑就是被敲的一個踉蹌。
“死相啦你,坐在這里別動,孩子們要活動一下了。”
知道了婆婆口中的孩子是什么的林清岑馬上就坐的老老實實的,不敢有什么別的動作。
婆婆對此表示非常的滿意。
拿出來道具,婆婆彈奏起來,一陣優美的樂聲響起,屋子里面像是吹過陣陣溫暖的風,植物們都開始蘇醒。
植物林清岑恍然大悟,怪不得婆婆總是說什么死了,種出來,還弄了一個這么大的花盆。
原來這些都是植物啊,瞬間就不怕了呢。
林清岑的內心一瞬間就充滿了陽光。
“嗷吼”
一聲聲的吼叫從屋子里面響起,把林清岑嚇了個一跳的。
也真是臥槽了
明明植物看起來都是無害的,為什么這些東西會從花盆爬出來,尼瑪那只還帶著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可怕好可怕詐尸了詐尸了
林清岑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但幸好幸好,這些家伙都只是圍繞著毯子轉,而她在毯子上面好個屁啊臥槽
一個個的都開始對著她流口水了像是要吃了她一樣啊豈可修
受到了嚴重驚嚇的林清岑一時之間喪失了行動能力。
但這些家伙都不能上毯子,林清岑稍稍放下了一顆懸得高高的心。
在前面彈琴的婆婆突然轉過頭來對著林清岑羞澀一笑,“孩子們說許久不和公公玩了,想你了。”
林清岑木著臉,:“”公公是誰?
很快林清岑就不疑惑了,因為這些看起來詐尸一樣的家伙們都沖著她來了啊墳蛋
說好的不能上毯子呢
林清岑從毯子上竄起來拍拍屁股就跑,才到門口看到曙光,就看到幾只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小家伙”伸出胳膊攔住了她。
啊,真是芬芳的泥土香氣啊。
林清岑表情趨向麻木。
沒想到這些“小家伙”對自己真的是沒有惡意的。
并且還非常有秩序的排著隊,輪到誰,誰就上來糊她一臉的口水,真是一股清新的芳草香氣
被糊的都是口水,有那么一丟丟的覺得,眼前的這些“小家伙”看起來順眼了
這真是一個要命的錯覺
抹掉一臉的口水,婆婆結束演奏之后,“小家伙”們也都回去休息了。
婆婆說他們難得這么開心一次,都是多虧了公公啊。
林清岑有那么一丟丟的覺得“小家伙”們可愛了。
我的天,這要命的錯覺。
經過這一個小小的插曲,終于有人把湖里面的那具尸體帶來了。
好像是經過了一些處理,她恢復了原來的正常樣子,但是全身上下都變得晦暗無光。
覺得真的是日了狗了,林清岑想著想著,竟然不自覺就問了出來。
正準備迎接婆婆的質問,轉身卻看到一雙無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林清岑猛地被嚇了一大跳。
還以為是“小家伙”們又開始搗亂了,正準備喊婆婆來收拾,卻看到婆婆雙眼圓睜,胸口處插著一把鋒利的剪刀,鮮血淋漓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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